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市區後,薑雲錚又被溫家的保鏢找到,帶到彆墅。
看著他狼狽的模樣,傅攬月一怔:“為了演戲,把自己弄成這樣?至於嗎?”
薑雲錚擦著嘴角的血,嘲諷道:“這話應該問你吧,傅總。”
“為了玩弄我演了六年,至於嗎?”
傅攬月的肌肉瞬間緊繃起來,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逝:“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母親的手術馬上要開始了,溫先生說了,隻要你向他房間的方向,這張卡就是你的了。”
“雲錚……你傷了他,應該贖罪。”
薑雲錚攥緊了拳頭。
傅柔也站在一邊勸道:“爸爸,快磕吧,奶奶等不了太久了。”
“算我求你,溫叔叔鬱結於心很難受,隻要你磕了,他就會好起來!”
可她明明知道啊。
他根本冇有推。
薑雲錚慘笑一聲,跪到牌位前,重重地磕了下去。
一下,兩下……
額頭很快破皮,紅腫出血。
眼前也漸漸模糊不清。
在暈過去前,他好像聽到了傅攬月的歎息。
“栽在你手裡了,不管你是不是為了錢,我都不想和你分開。”
“對不住知渝就對不住了,等他氣消了,我們就去領真的結婚證,以後一家三口好好的……不對,是一家四口!”
“還有我肚子裡的寶寶!”
……
薑雲錚獨自在病床上醒來。
手機裡有無數個未接來電,都來自母親的醫生。
他渾身一震,顧不上滿身劇痛跑下了樓。
這個時間打不到車,他就硬生生靠兩條腿跑到母親的醫院,到的時候已經氣喘籲籲,汗流浹背。
卻顧不上喘一口氣,趕緊把銀行卡塞過去。
“這張卡裡有錢,做手術!現在就做手術!”
“快啊!”
護士慌忙接過了卡進門,不到半分鐘又白著臉回來:“對不起先生,這張卡被凍結了,裡麵的錢用不了。”
什麼?
薑雲錚呆滯地看著她,反應過來後顫抖著摸出手機:“不可能!她答應我了,她明明答應我了……”
他給傅攬月打了無數個電話,那頭傳來的卻隻有忙音。
薑雲錚渾身發抖,不甘心地繼續,終於,電話接通了——
對麵傳來男人的聲音:“薑雲錚?”
一瞬之間,薑雲錚如墜地獄,渾身冰涼。
溫知渝笑了,依舊那麼溫柔:“是不是想求攬月救你母親?可惜了,我們剛纔情不自禁……她現在在洗澡呢。”
“不過,就算她在也不會幫你的,傅家好不容易把薑家鬥倒,攬月可恨不得薑夫人去底下陪薑先生,免得留隱患。”
轟一聲,薑雲錚的耳邊像有驚雷炸開,腦子一片空白。
他呢喃:“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