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收官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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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收官歸途
十二月，廣西。
葛旭明在廣西、廣東轉了一個月。蜆木王，兩千三百年。他站在樹下，仰頭看了半天，折了一根枝條，收取靈氣進空間。
荔枝母樹，一千五百年，樹乾空了，樹冠還綠著。他折了兩根枝條，收進空間。雅榕，樹形好看，枝條垂下來，收取枝條和靈氣進空間。
菩提王，七百多年，遊客太多，他等到晚上才翻牆進去。
巴戟天、沉香、雞血藤也冇落下。專挑野生的，年份老的，挖回來培育。
每晚進空間，一株株培育。藥田靠近道觀這邊，他挪出一溜空地。把千年靈藥移植到新擴的空地上。人蔘、靈芝、何首烏、黃精、黃芪，一株株挪過去，根帶著土，澆上泉水。
道觀門口空地多出兩分地，把那些樹苗從老樹底下移出來。
種菩提樹的時候，他把枝條插進土裡，輸入生命力。枝條長根，發芽，抽枝，散葉，一天一個樣。培育到八百年的那晚，開始很正常。他輸完生命力後，進道觀看古籍，火娃從外麵蹦進來。
“爸爸！你快來看！菩提樹變異了。”
葛旭明出門抬頭看那棵菩提樹。最頂上幾片葉子上，有金色的紋路。好像是梵文。他不認識，但看著就是字。一筆一劃，清清楚楚，在空間頂部的光線下泛著金光。他走到樹下，用神念摘下一片葉子。
紋路是長出來的，跟葉脈融為一體。斷口處還散發著一股香味，吸入體內，丹田中的金色真氣加快旋轉。
他孃的，又出了個寶貝。
這下不休息了，出去繼續吸取生命力，回來灌注給菩提樹。進出十趟後，千年菩提樹出來了，有一小半樹葉長出了梵文，全都在樹頂。
荔枝樹也爭氣。兩棵千年荔枝都結果了，紅彤彤的，掛在綠葉中間。他摘了一顆，剝開，肉是白色的，透明的，咬一口，甜的，滿嘴都是荔枝的香味。核隻有黃豆大。他站在樹下，一口氣吃了十幾顆，吃得滿手都是汁水。這東西，諾言肯定喜歡。
沉香，一株突破千年，樹乾上結出黑色的樹脂，聞著有股苦香味。
藥田裡也添了新東西。巴戟天，兩株突破千年，根莖粗得像小孩胳膊。雞血藤，一株千年，藤蔓爬滿了藥田裡的架子，開出一串串紫色的小花。
千年靈藥總數突破了五百株。藥田裡密密麻麻，新擴的空地也快種滿了。
十二月中的一天晚上，他站在道觀門口。二十二棵千年古樹，散發的靈氣很可觀。樹底下又種不少小樹苗，擠擠挨挨，等空間再擴大時移植。
火娃從丹爐裡跳出來，落在地上打滾。
“爸爸，你什麼時候回家？”
他愣了一下。出來十個多月了，他想了想，說：“煉完丹就回。”
“太好了！你空下來可以給我講故事。”
“行。給你講巫妖大戰。”
“好啊，好啊！爸爸講故事最好聽了。”
他丹爐搬回丹房，丹房裡的木架上密密麻麻都是玉瓶。一千個玉瓶，廣東那邊定做的，花了兩百萬。普通的玉，不是什麼好料子。丹藥放玉瓶裡，藥效也能短時間保住。
他開始煉丹。
冇讓火娃幫他控火，他自己用三昧真火，投藥、看火候。
養顏丹，藥材丹房有，一爐九粒，煉了五爐。強身丹，煉了三爐。解毒丹，煉一爐。療傷丹，煉兩爐。金瘡藥粉，煉了八瓶。
還有百香丸。這玩意兒他第一次煉，配方是從古書上找的。吃下去，身體會散發淡淡的清香，一顆頂一年。香味還因人而異，男人吃了是鬆木香，女人吃了是花香。
這東西拿出去賣，女人肯定瘋搶。他煉製了六爐，成了三爐。
煉完這些，他又開始煉引氣丹和聚氣丹。這是以後給兩女人用的。以前是火娃幫他煉，現在他自己來。引氣丹，需要百年人蔘、靈芝、黃精。丹房有的是。聚氣丹，需要五百年人蔘、靈芝、茯苓。他也捨得用。
第一爐引氣丹，火候冇控好，廢了。第二爐成了，六粒，歪七扭八的，聞著有股藥香。他吃了一粒，藥力化開，有點作用。又煉了三爐，最後一爐丹成九粒。
聚氣丹更難，火候差一點都不行。廢了三爐，第四爐成了。他吃了一粒，比之前火娃煉製的差上不少。
煉完最後一爐丹，他從丹房出來，站在道觀門口。
深吸一口氣後愣住了。
空間又變大了。不是幻覺。藥田邊緣往外擴了一截。他走過去用神念量了量，又增加了十分之一。一畝半的地，現在快一畝八了。
他站在新擴出來的空地上，點了根菸。火娃從樹上跳下來，落在他肩膀上。
“爸爸，空間又大了。”
“嗯。”
“那是不是可以種更多樹了？”
“嗯。”
“我要種一棵比黃帝手植柏還大的樹。”
他笑了笑，冇說話。五千年的大樹，哪有那麼好培育。這孩子，記性不錯，講過一遍都記住了。
抽完煙，他出了空間。站在廣西某座山，掏出手機。有訊號了。他翻出許青的號碼，打過去。
響了兩聲，接了。
“旭明？”許青的聲音有點意外。
“嗯。我快回去了。”
“什麼時候？”
“就這個月底。”
那邊沉默了一下，然後傳來蔣文莉的聲音，“誰啊？”
“旭明！”許青喊了一聲，然後對著話筒說，“你等一下，我開擴音。”
電話那頭一陣窸窣聲，然後兩個女人的聲音同時響起來。
“你終於要回來了？”
“我們都等好久了。”
他笑了笑。“有個事跟你們商量。”
“什麼事？”
“你們註冊個公司，賣丹藥。”
“養顏丹？”
“對，養顏丹。還有彆的丹藥，當保健品賣。我出丹藥，你們負責賣。”
“怎麼分？”
“你們出資占百分之二十，我出丹藥占百分之八十。”
電話那頭許青笑了，笑得很開心。
“行。葛老闆說了算。”
蔣文莉的聲音也傳過來，帶著笑。“那我們是不是該叫你葛總了？”
“叫什麼都行。先註冊公司，等我回去細說。”
掛了電話，他站在山坡上，看著遠處的山。
最後一站了。收完這一片的靈氣，就回家。
火娃在空間裡等著他，等著聽故事。兩女在老家等著他，等著當老闆娘。
他騰空，飛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