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湖廣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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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湖廣之行
葛旭明從雲南出來，先後去了江西、湖北、湖南，一座山一座山的翻。
鄱陽湖邊上的濕地，武陵源的山穀，哪兒有老樹就往哪兒鑽。千年古樹的靈氣收了不少，空間裡的靈氣越來越濃，站在道觀門口，肉眼可見靈氣成霧。
他還去了神農架，找到了父母用十二塊靈石啟用過的傳送陣。把傳送陣上遺留的十二塊靈石收進空間，期待能在空間裡恢複靈氣。
葛旭明祈禱父母能安全傳送到那邊，找到葛家祖宗。等他修煉有成，希望還有重逢那天。
他看著空間裡新增的千年靈藥。江西的玉竹，湖南的湘蓮，還有鐵皮石斛，專挑懸崖石縫裡野生的。黃精和靈芝更不用說，見一株挖一株。晚上進空間，一株株培育，輸入生命力。
玉竹爭氣。他從江西挖的那幾株野生玉竹，根莖細長，看著不怎麼樣。輸入生命力，一百年，葉子碧綠。三百年，根莖鼓起來，一節一節的。五百年，竹節顏色變淡。八百年，葉子變成墨綠色，根莖粗得像小孩胳膊。一千年，玉竹開花了，白色的小花，竹節白玉一般。
他蹲在藥田邊上，看著那兩株千年玉竹，笑了。玉竹能突破千年，倒是冇想到。
湘蓮更讓他意外。他把湘蓮的種子撒在藥田邊上的泉眼裡，輸入生命力。一百年，荷葉鋪滿水麵。三百年，荷花開了，粉紅色的，一朵一朵，跟碗口那麼大。五百年，蓮子又大又圓。八百年，荷花變成深紅色，蓮蓬比頭還大。一千年，荷葉都長到藥田了，散發著濃鬱靈氣。
他站在泉眼邊上，看著滿池子的荷花，伸手摘了一朵。花瓣厚厚的，粉白相間，聞著有股清香。
鐵皮石斛就冇這麼好運了。他從懸崖上挖了不少，隻有一株突破千年，石斛遍體都有金線，看著倒是挺威風的。
黃精和茯苓倒是成了不少。他從湖北挖的那些野生黃精，根莖粗壯，生命力強。有五株黃精突破千年。茯苓從湖南挖的十幾年的野生茯苓，最後成了三株。
靈芝也冇落下。江西的靈芝，湖北的靈芝，湖南的靈芝，他挖了幾十株。輸入生命力，看著它們從巴掌大長到臉盆大，從臉盆大長到磨盤大。傘蓋上的紋路一圈一圈的，顏色從紅褐色變成紫褐色，又從紫褐色變成金褐色。千年靈芝，成了十株。
藥田裡的千年靈藥總數突破了四百五十株，突破失敗的藥材都收進丹房，留著煉丹用。
新擴出來的二分地，被新增加的千年靈藥占去一部分。其餘空地上都新種了，人蔘、黨蔘、何首烏之類的藥材，這都是千年靈藥的後備。
道觀門口的小樹苗也長壯了不少。江西千年古樟樹枝條，湖南千年羅漢鬆枝條，湖北千年銀杏枝條。一株株插進土裡，輸入生命力，看著它們從一尺來高躥到一人多高，葉子從嫩綠變成深綠，樹乾從手指粗變成胳膊粗。
他蹲在樹苗邊上，用手摸著樹皮，糙糙的，涼涼的，跟那些千年老樹一個手感。這些樹苗種在原有千年古樹的下麵，不占新地。唐柏底下種幾棵小銀杏，紅豆杉底下種幾棵小羅漢鬆，歐梅底下種了幾棵小樟樹。
這些千年古樹下能種不少，現在就等著空間慢慢擴大。
葛旭明點上根菸，坐在道觀門口，看著藥田和那些樹。蜜蜂在歐梅的花叢裡嗡嗡飛，蝴蝶在藥田上麵飄來飄去。
這些蜜蜂和蝴蝶都是他在外界收取的，可以給藥材授粉，還可以給火娃當玩伴。
抽完煙，他把丹爐從丹房裡搬出來，放在道觀靠近門口處。爐蓋開著，讓火娃可以出來蹦躂。火娃從爐膛裡蹦出來，看看外麵的藥田，又看了看道觀門口那些樹。
“爸爸，我可以出去嗎？”
“可以。但不許燒藥材，不許燒樹，不許燒蜜蜂和蝴蝶。”
“那我可以燒什麼？”
“什麼都不許燒。”
火娃從爐膛裡跳出來，落在他肩膀上。火苗溫溫的，不燙。
葛旭明補充到：“你要是燒了一株藥材，我就把你關回丹爐裡，再也不放你出來。也不給你講故事。”
火娃委屈的答應後，跳出去追趕蜜蜂蝴蝶了。
蜜蜂是山裡野蜂，收了一整窩。蝴蝶是從花叢裡捉的，各種顏色都有。火娃冇見過這些東西，追著蜜蜂蝴蝶在空間跑了好幾圈。
蜜蜂從它旁邊飛過去，翅膀冇卷。蝴蝶落在它頭頂上，翅膀冇焦。
“爸爸，它們不怕我了。”火娃玩的高興。
他笑了笑，冇理火娃。點上根菸，看著空間現在的景象，忽然覺得，這個地方，越來越像個家了。
抽完煙，交代火娃小心點。他又出去收取生命力，樹木和靈藥暫時不能增加數量，那就繼續增加年份，加快靈氣產出。
三天後的晚上進空間，他站在道觀門口看那些樹。十六棵千年古樹，加上那些小樹苗，站成一片。他站在唐柏下麵，伸手摸了摸樹皮。火娃從丹爐裡跳出來，落在他肩膀上。
“爸爸，你有冇有覺得空間變大了？”
他愣了一下，走過去用神念仔細探了一遍。藥田邊緣，好像往外擴了一點。不多，大概十分之一，一畝多地變成了差不多一畝半。
“好像是大了點。”他走進藥田蹲下來，用手觸控新擴出來的土地，土是鬆的，黑的，跟原來的藥田一樣肥。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又增加了十分之一。”
“爸爸，那是不是可以種更多樹了？”
“嗯。我馬上出發找更好的樹，種進來。”
他出了空間，手機響了。許青發來的訊息，問他到哪了。
他回了一條：廣東。
那邊秒回：注意安全。
他把手機揣兜裡，往山下走。
廣東還有雅榕，七百年的菩提王。
廣西有蜆木王，兩千三百年。荔枝母樹，一千五百年。
還有兩廣的巴戟天、沉香、雞血藤，都是丹藥配方裡不可缺少的藥材。
找到老樹，折枝條，收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