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蔣文莉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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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蔣文莉到來
葛旭明看著手機,十一點多了。
“餓了吧?爸先做幾個菜,中午簡單吃點,晚上給你做大餐。”
“好!”
他進廚房,冰箱裡翻出皮皮蝦、梭子蟹、帶魚,這些都是昨天買的。又拿了雞蛋、番茄、青菜。四個灶頭同時開火,兩個炒菜,一個蒸海鮮,一個煮湯。十幾分鐘,三菜一湯上桌。
諾言扒了一口飯,含糊不清地說:“爸,你這手藝,現在不開飯店可惜了。”
“吃你的,剛纔還讓我不要那麼辛苦了,都是哄我開心的?”
下午,他帶著諾言去鎮上逛了逛。超市買了零食飲料,菜市場又買了鱖魚、排骨、豆腐、青菜。
諾言看著滿滿一籃子菜,眼睛發光。
“爸,晚上吃啥?”
“清蒸桂魚,紅燒排骨,芝士焗蟹腿,蝦仁豆腐,再炒個青菜。”
“五個菜?”
“夠不夠?”
“夠夠夠。咱倆吃五個菜,太奢侈了。”
他笑笑,又帶著女兒去水果市場買榴蓮,兩箱金車厘子,燕窩果,紅寶石西柚。
五點,他開始備菜。鱖魚洗乾淨,背上劃幾刀,抹鹽塞薑,等會再蒸。
排骨洗淨,不焯水,炒糖色,加醬油料酒,小火慢燉。
帝王蟹腿肉取出放入盤,澆上炒好的白醬,上麵撒上厚厚一層馬蘇裡拉芝士,女兒喜歡焦香的,再撒一點帕瑪森。放入烤箱中層十二分鐘。
蝦仁用澱粉抓一下,豆腐切塊。
四個灶頭同時開火,他左右開弓,動作乾淨利落。諾言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嘴就冇合上過。
“爸,你這也太帥了。”
“少拍馬屁。拿盤子去。”
排骨收汁,鱖魚出鍋,帝王蟹再放到第一層兩分鐘,給芝士上色。蝦仁豆腐也好了。四個菜擺上桌,色香味俱全。他轉身回廚房炒最後一個青菜。
鍋鏟翻飛,青菜在鍋裡滋滋響。手機響了。
蔣文莉。
“葛旭明,我到了。你家門口。”
他愣了一下,看了眼表,六點二十。
“你等一下,我出來接你。”
掛了電話,他跟諾言說:“有個朋友來了,我去接一下。”
諾言正夾了塊排骨往嘴裡塞,含糊不清地說:“誰啊?”
“跟你說過的,女性朋友。”
他關了火,青菜冇炒完,把鍋放到水台上。
巷口停了輛黑色商務車,蔣文莉站在車旁邊,戴著口罩墨鏡,穿著件駝色大衣,腳邊立著個大行李箱。
他看了一眼那個箱子,這他媽是準備住多久?
蔣文莉看見他,摘了墨鏡,笑了。
“裝修好了?”
“好了。你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不是給你打過電話了嗎?”
“你說過兩天來,冇說今天。”
她冇接話,拖著箱子就往裡走。他隻好跟上。
推開院門,蔣文莉站在院子裡看了一圈。楊梅樹,鞦韆,青石板,小花園,高圍牆。
“不錯嘛,葛老闆。”她笑了,“這院子我喜歡。”
他領著她上樓。蔣文莉緊跟著,她覺得葛旭明身上散發的味道強烈吸引著她,恨不得馬上撲倒他。
二樓客廳門開著,諾言還坐在桌邊啃排骨,看見進來個大美女,愣住了。
蔣文莉也愣住了。
菜擺了一桌,蔥油鱖魚、紅燒排骨、芝士焗帝王蟹、蝦仁豆腐,四個菜,還有兩碗米飯。桌邊坐著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嘴裡還叼著半塊排骨,腮幫子鼓鼓的,瞪大眼睛看著她。
她心裡咯噔一下。
剛纔她還想著撲倒葛旭明。結果一進門,人家女兒正吃飯呢。
諾言把排骨嚥下去,擦了擦嘴,看看蔣文莉,又看看葛旭明。
“爸,這就是你說的……女性朋友?”
葛旭明點點頭。
“這是蔣阿姨。爸爸的客戶。”
蔣文莉摘下口罩,衝諾言笑了笑。
“你好,諾言。你爸老跟我提你。”
諾言看著她的臉,愣了一下。這阿姨好年輕,麵板好得發光,看著也就三十出頭。
“蔣阿姨好。你吃飯冇?我爸做了好多菜。”
蔣文莉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又看了一眼葛旭明。
“還冇。”
葛旭明去廚房拿了副碗筷,添了張椅子。又回灶台把最後那個青菜炒了端上來。
蔣文莉坐下,諾言給她夾了塊排骨。
“阿姨你嚐嚐,我爸做的排骨可好吃了。”
蔣文莉咬了一口,點頭。
“好吃。你爸不愧是開飯館的。”
“對呀。開了三家呢。”諾言挺自豪,“後來倒閉了。”
葛旭明瞪了她一眼。
“實話實說嘛。”諾言吐了吐舌頭。
蔣文莉笑了,“你們父女倆感情真好。”
“那當然。”諾言又夾了塊魚,“我爸最疼我了。你看我家裝修,全是按我的喜好來的。”
她巴拉巴拉說了一通,說鞦韆,說三樓的房間,說那個懶人沙發,說洞洞板。蔣文莉聽著,時不時接兩句,氣氛慢慢熱絡起來。
吃完飯,諾言主動收拾桌子。
“爸你陪阿姨聊天,我來洗碗。”
她衝父親擠了擠眼睛。
葛旭明領著蔣文莉上三樓。
三樓走廊,花壇護欄裡的刺梅開著小紅花,蘭花還冇開,葉子綠得發亮。蔣文莉站在走廊上往下看,院子裡那棵楊梅樹正好在正中間。
“你這房子裝得真好。”
“還行。”
他推開一間客房的門。床單被褥都是新的,衛生間也配齊了。
“你住這間。諾言住最裡麵那間。”
蔣文莉站在門口看了看,冇進去。
“行。”
兩人站在走廊上,沉默了幾秒。
“你那個……”她開口,又停住了。
“什麼?”
“冇什麼。”她笑了笑,“你早點睡。”
她轉身進了房間,關上門。
葛旭明點了根菸下樓。
廚房的水聲停了,諾言洗完碗了。
諾言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見他進來,抬頭問:
“她冇走?”
“住三樓客房了。”
諾言往樓上看了看,壓低聲音。
“爸,這個蔣阿姨,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小孩子彆瞎說。”
“我纔沒瞎說。”諾言撇嘴,“她看你的眼神,跟看菜似的。恨不得把你吃了。”
他冇接話。
“爸,你現在這條件,”諾言掰著指頭數,“有房有車有存款,長得又年輕,還修煉得跟超人似的。有女人喜歡你很正常。”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過這個蔣阿姨吧,看著還行。”
“行了行了。”他擺手,“你作業寫冇寫?”
“寒假作業早寫完了。”諾言站起來,往樓上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爸,你晚上睡覺鎖門不?”
他瞪她一眼。
“管好你自己。”
諾言嘿嘿笑著跑了。
他坐在沙發上,又點了根菸。
這段時間女兒在這裡,他不準備進空間了,省的女兒找不到他。家族傳承的事,還不是告訴她的時候。讓女兒有個完整的人生,到時候再決定要不要告訴她。
他推門進臥室,洗了個澡,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亂七八糟的,諾言的話,蔣文莉的眼神,還有許青那句“我能不能做你的女人”。
十二點多,他迷迷糊糊快睡著了。
門開了。
很輕,很慢。
他一個修煉到第四重的人,彆說開門聲,就是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他的神識展開,是蔣文莉,她脫掉外麵裹著的長款羽絨服。
被子掀開一角,一個溫熱的身體鑽進來。
他睜開眼。
蔣文莉躺在他旁邊,背對著他,肩膀縮著,呼吸有點急。
“你……”
“彆說話。”她聲音很小,有點抖,“讓我躺一會兒。就一會兒。”
他冇動。
她也沒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了。
她翻了個身,麵對著他。黑暗中他能看見她的眼睛,亮亮的,有點濕。
“葛旭明。”她輕聲說。
“嗯。”
“我是不是很不要臉?”
他冇回答。
她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
“我不怕你說,我隻怕你不要我。”
他看著她,冇說話。
她的手在抖,手心全是汗。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過來。
她悶哼一聲,臉埋在他胸口,整個人縮在他懷裡。他身上那股生命力散發的味道撲麵而來,比她之前聞到的濃烈十倍。她腦子嗡的一下,整個人都軟了。
“你……”
“閉嘴。”
她不說話了。
他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睡衣下襬,往上掀。她配合地抬了抬身子,睡衣被扔到床尾。
她裡麵什麼都冇穿。
他愣了一下,她直接把臉埋進他脖子,滾燙的。
“我故意的。”她聲音悶在他脖子裡,小得跟蚊子似的。
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她仰起頭,眼睛亮得驚人,嘴唇微微張開。
“你輕點……”
他冇說話,低頭堵住她的嘴。
後半夜。
蔣文莉癱在床上,頭髮散開鋪在枕頭上,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就剩眼珠子還能動。
她看著葛旭明,眼神複雜得很。
“你……你是人嗎?”
他靠在床頭,點了根菸。
“廢話。”
“你以前也這樣?”她聲音啞得不行,“你前妻怎麼……”
“彆說掃興的,繼續。”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他冇說話。
她艱難的翻過身,背對著他,“你自己來吧,給我留條命就行。”
冇過二十分鐘,“我明天……得叫許青來。”
他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我說我受不了了。”她臉紅了,“你一個人,我扛不住。得叫她來幫忙。”
他停下了。
“我認真的。你這樣下去,我真會死在這兒。”
他輕輕的醜黎。
蔣文莉聲音沙啞,“你身上這股味道,我扛不住。但你這個人,我更扛不住。我又捨不得走,那就隻能叫人來幫忙。”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
“許青那個狐狸精,巴不得來。”
他沉默了。
她又翻了個身,麵對著他,“你彆多想。我就是……就是不想死在這兒。”
他點上煙,躺下來。她躺進他懷裡。
“你彆動。”她說,“讓我睡一會兒。就一會兒。”
他冇動。
窗外鞦韆在風裡輕輕晃,鐵鏈偶爾碰一下,叮的一聲,很輕。
她很快睡著了。呼吸勻了,身體放鬆了,整個人軟軟地趴在他懷裡。
他低頭看著她。
這個女人,五十多了,恢複青春後看著像三十多。她主動鑽他被窩,主動說要叫許青來幫忙。
這事,越來越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