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女兒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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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女兒到來
葛旭明從山裡回來，站在後院看了一圈，心裡挺滿意。後院鋪了青石板，當中是那棵楊梅樹，修剪過了，比之前精神不少。
樹底下放了鐵藝鞦韆，是他特意讓劉工頭加的。圍牆加高到兩米，院門一關，巷子裡路過的人什麼都看不見。
二樓三大間，加起來一百一十平。樓梯上來第一間是大客廳，廚房，衛生間。第二間是書房，書架從地板頂到天花板，空著等他慢慢填。書房隔出一走廊，通向最裡麵那間臥房，鋪了木地板，牆刷成暖灰色，看著就舒服。
三樓簡單，樓梯上去就是一長條走廊，兩邊陽台打通了。走廊外沿做了五十公分寬的花壇護欄，他叮囑過劉工頭放幾盆花在這裡，現在十幾盆蘭花和刺梅間隔著排成一行。刺梅一年四季開花，許多紅色小花來開在綠葉叢中。
三大間客房，每間都獨立。兩間裝成賓館那種，簡潔乾淨。
最裡麵那間他畫圖紙時用了不少心思，主色調為奶油白 燕麥色，點綴乾枯玫瑰粉，營造溫暖沉靜的氛圍。
葛旭明看著無床頭的地台床，降低視覺重心，增加安全感。腦裡想著放上一張床墊，鋪上淺色的水洗棉四件套。
在窗邊或角落，放一張毛毛蟲懶人沙發，鋪一塊長絨地毯，旁邊放一盞落地百褶燈。上方牆麵安裝好的洞洞板，掛耳機、乾花、拍立得照片。
用藤編或木質抽屜櫃，保留自然質感。
無主燈設計，用燈帶和落地燈營造氛圍。窗簾用香格裡拉簾，光影會非常美。
他站在門口半天，心想女兒應該會很喜歡。
三天時間，他把所有東西都配齊了。家電、傢俱、窗簾、日用品，全是家裝市場直接下單，加錢讓師傅當天送當天裝。他算了一下，花了將近二十萬。
他最得意的是那台三門冰箱，橫開的，以前在甬城住的房子小，擺不下這種大傢夥。現在好了，想放什麼就放什麼。
第四天，他去提了輛車。2025款2.4T柴油版，落地二十五萬，續航一千兩百公裡。他坐進後，心想這車夠他跑遍全國找尋古樹和藥材了。
又去了趟電腦城，買了台榮耀MagicBook Pro 14，說是續航王者，他也不知道真假，反正看著順眼就拿了。
路過華為手機專櫃，順手買了兩部Mate 80 Pro。自己的Mate 40用了好幾年，卡得不行了。
最後一站是海鮮市場。東海小海鮮，梭子蟹、皮皮蝦、帶魚、黃魚、鯧魚，一樣來不少。又買了頂級進口海鮮，帝王蟹、澳龍、鮑魚，毫不手軟。賣海鮮的大姐看他買這麼多，問是不是開飯店的。他說不是，自己吃。大姐愣了一下，豎個大拇指。
回家把東西全塞進那個大冰箱，居然隻塞了三分之一。
他站在冰箱前麵，看著滿滿噹噹的食材，嘿嘿笑著。
媽的，有錢人的生活真爽。買東西都不用問價。
晚上給女兒打電話。
“諾言，明天我去接你？”
“不用不用，我高鐵票都買好了。”女兒聲音挺輕鬆，“餘姚北站，上午十點到。爸爸，要不你來高鐵……嗯…我坐公交車過來就行，很方便的。”
他聽出來了。女兒以為他還冇還清債，以為他冇車。
他也冇說破，“那行，你路上小心。”
明天直接去高鐵站接她，讓她驚喜一下。
第五天上午，他九點半就到了餘姚北站。
把車停好，走到出站口，靠著欄杆等。天挺冷，他穿著件薄夾克，一點不覺得涼。旁邊等客的黑車司機裹著羽絨服，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
十點零五分，女兒拖著箱子出來了。
她穿件白色羽絨服，圍巾把半張臉都擋住了，隻露出眼睛。頭髮紮成馬尾，在腦後一晃一晃的。她低著頭看手機，冇看見他。
他走過去，站在她麵前。
“葛諾言。”
她抬頭，愣了一下。
然後眼睛瞪大，嘴巴張開，圍巾滑下來。
“爸，你怎麼來接我了？”
他笑笑，接過她手裡的箱子。
“走吧，帶你回家。”
她跟在後麵，一路小跑。看到父親開啟一輛橙色的車廂，把箱子扔在後座。
“爸，你買車了？你有錢了？這顏色夠……騷包的，哈哈哈，不過也配的上你這年輕又帥氣的臉龐。我媽現在看到你，絕對後悔的要死。”
“小屁孩，說些什麼呢！回去再說。”
上車後，她東摸摸西看看，嘴裡嘀嘀咕咕。
“這車好大……爸你花了多少錢？這車貴不貴？”
他笑了笑冇回答。
車開出停車場，上了路。她看著窗外後退的樹，安靜了一會兒，又問：“爸，你現在……那個……修煉到什麼程度了？”
“還行。能跑能跳。”
她白了他一眼。
“說正經的。”
他想了想，說：“能跑贏高鐵。”
她愣了半天，噗嗤笑了。
“吹牛。”
十幾分鐘後，車停在千裡香門口的停車帶。
他拎著箱子，帶她往後院走。推開院門，她站在門口，愣住了。
楊梅樹，鞦韆，青石板，小花園，高圍牆。她扭頭看他，他點點頭。
她走進去，摸摸鞦韆的鐵鏈，又摸摸楊梅樹的樹乾，抬頭看二三樓的窗戶。
“爸，這還是咱老家嗎？”
“上樓看看。”
她噔噔噔跑上樓。他跟在後麵。
二樓，客廳、廚房、書房，她一間間看過去，嘴裡不停地說“哇”“天哪”“我的媽呀”。走到臥室，她站在門口看了半天，回頭看他。
“爸，你這房間裝修得挺好看的。”
他笑笑，指了指樓上。
“三樓還冇看呢。”
她又噔噔噔跑上去。
三樓走廊，她先看了兩間客房，說“這比酒店還好”。然後推開最裡麵那扇門。
裡麵開著燈，她站在門口，不動了。
夢幻般的房間，每一處都用了心思。
她走進去，坐在懶人沙發上，摸了摸抽屜櫃，又站起來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往外看。後院那棵楊梅樹正好在窗下，鞦韆在風裡輕輕晃。
她轉過身，看著父親。
眼睛紅了，嘴唇抖了幾下，然後哇的一聲哭出來。
不是那種小聲抽泣，是放聲大哭。她跑過來，一把抱住爸爸，把臉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葛旭明愣了兩秒，伸手拍拍女兒的背。
“哭什麼？不喜歡？”
她搖頭，哭得更凶了。
“喜歡……我小時候說想要鞦韆，你還記得……”
他笑了。
“記得。你說要在院子裡盪鞦韆，盪到天上去。”
她哭得說不出話，就那麼抱著爸爸，把眼淚全蹭他衣服上。
葛旭明也冇說話，就那麼站著，輕拍著她的背。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停下來，抽抽搭搭的鬆開手。
葛旭明掏出手機遞給女兒，“乖，彆哭了，爸爸送你個好東西。”
葛諾言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接過手機，看著他，“爸，你還當我是幾歲大的時候啊，用禮物來哄我。”
父女二人，相視而笑，這熟悉的場景在兩人腦海重現，時間過得真快啊。
葛諾言晃著父親的手，
“爸，你花了不少錢吧？”
“不多。”
“你騙人。這裝修、這傢俱、這車，還有手機，怎麼也得幾十萬。”
“冇到一百萬。”
她又瞪大眼睛。
“你哪來這麼多錢？”
“給兩個女明星恢複青春。”
“誰啊？就像救我一樣？爸，你是不是發財了？”
“蔣文莉和許青，你知道不？她倆給了不少錢，算是發財了。”
“不認識。爸，你發多大的財？”
“夠你唸完大學，再念研究生，再念博士。”
她笑了，眼淚還掛在臉上。
“那我要唸到博士後。”
“行。”
她又低頭看手機，“爸，你以後不用那麼辛苦了。”
“不會了。爸爸會給你最好的生活。”
葛旭明看著女兒，眼睛亮亮的，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樓下手機響了。他下樓接電話，女兒跟在後麵。
蔣文莉打來的。
“葛旭明，你裝修好了冇？”
“好了。”
“那我過兩天來玩，方便嗎？”
“你確定？”
“確定。怎麼，不歡迎？”
“歡迎。”
掛了電話，女兒歪著頭看他。
“誰呀？”
“一個朋友。”
“女朋友？”
“女性朋友。”
女兒撇撇嘴，冇再問。
他看了眼手機螢幕，又看看站在新廚房裡東摸西摸的女兒。
一切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