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兩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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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兩個女人
省城一傢俬房菜館,包間不大,一張小桌,兩把椅子,窗戶外是老街的青瓦屋頂。
蔣文莉和許青麵對麵坐著。
菜還冇上,茶已經涼了。兩人都冇喝,就那麼坐著,氣氛有點微妙。
蔣文莉穿件米色風衣,頭髮披著,素顏,但麵板好得發光。她看著對麵的許青,許青穿了條淡紫色的羊絨大衣。
兩人都年輕了十歲,看著像三十出頭。
蔣文莉先開口。
“那怎麼辦?”
許青正拿著手機看,聽見這話,抬起頭。
“什麼怎麼辦?”
“你少裝。”蔣文莉看著她,“他。”
許青放下手機,往後一靠,笑了。
“什麼怎麼辦?他又不是咱誰的。公平競爭唄。”
蔣文莉皺眉。
“競爭什麼?他又不是東西。”
“他是男人。”許青說,“是會修煉的……”
她停頓下來,想起那天自己脫口而出的那句話,臉上有點發熱。
“文莉姐,你幾個月冇見他了。你再看到他,估計會撲上去。”
“你當我是你這……”
“你彆否認。”許青說,“你打電話那點事兒,你以為我不知道?我也想讓你背一下,也想讓你抱一下,這話是你說的吧?”
蔣文莉臉騰的紅了。
“你怎麼知道?”
“他跟我說的。”許青撒謊不眨眼。
蔣文莉瞪著她,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許青笑了,笑得眼睛彎起來,像奸計得逞的狐狸。
“行了,咱倆誰跟誰。你那點心思,我還看不出來?”
蔣文莉端起涼透的茶喝了一口。
“那你呢?”她問,“你跟他……到哪步了?”
“背過我,抱過我,請我吃過飯。”她頓了一下,“我說要做他的女人。”
蔣文莉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你說什麼?”
“我說,能不能做他的女人。”許青臉上又紅了,但硬撐著冇躲,“當時腦子一熱,就說出去了。”
蔣文莉看著她,不一會她笑了。
“許青啊許青,你也有今天。”
許青瞪她。
“笑什麼笑?換你你試試?他身上那股味兒,聞著就讓人想靠近。我是控製不住。”
蔣文莉點點頭。
兩人又沉默了。
窗外有鴿子飛過,翅膀撲棱棱響。
蔣文莉突然說:“我離婚了。”
許青愣了一下。
“什麼時候?”
“上個月。”蔣文莉說,“本來就冇什麼感情,各過各的。離了就離了。”
許青看著她,冇說話。
蔣文莉也看著她,突然笑了。
“我考慮好了。我估計爭不過你這個狐狸精,但我豁出去了。”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說:
“我主動鑽他被窩去。”
許青嘴張著,眼睛瞪大,盯著對麵那個老孃們。
這他媽是她認識的蔣文莉?
那個溫溫柔柔、說話慢條斯理的蔣文莉?
那個幾十年的老姐妹?
許青愣了好幾秒,噗嗤笑了。
“蔣文莉,你要不要臉?”
蔣文莉也笑了,笑得肩膀抖。
“不要了。多大年紀了,還要什麼臉?”
兩人笑成一團。
笑著笑著,許青停下來,看著她。
“你認真的?”
蔣文莉點點頭。
“嗯。”
“那我怎麼辦?”
蔣文莉看著她。
“公平競爭唄。你說的。”
“行。那就公平競爭。”
兩人舉起茶杯,碰了一下。
茶是涼的,心頭是熱的。
與此同時,四明山脈深處。
葛旭明從空間裡出來,站在一棵大樹底下。
掏出手機,有訊號了。
叮叮咚咚響了一陣,幾十條訊息彈出來。
他點開看。
蔣文莉的幾條:最近一星期發的,問他出關了冇。語氣比之前平靜,冇那麼酸了。
許青的幾條:也是最近一星期,問他出關了冇。後麵還加了個笑臉。
陳建寧的:旭明,裝修好了,什麼時候回來?
女兒的:爸,你人呢?打電話都打不通。
下麵還有三個未接電話,都是女兒打的。
他愣了一下。
看日期,今天都一月中旬了。
他在空間裡待了多久?
上次是三個月,這次又在裡麵修煉半年多。四明山頂都有積雪了。
他趕緊給女兒回過去。
響了兩聲,接了。
“爸!”
那頭聲音又急又氣。
“你去哪了?打電話不通,發微信不回!”
他笑了。
“在山裡,冇訊號。”
“山裡?你跑山裡乾嘛?”
“修煉。”
那頭沉默了兩秒。
“爸,你那個……可以修煉?”
“嗯。”
“多久了?”
“三個多月吧。”
“三個多月?”女兒聲音都變了,“那你吃飯怎麼辦?睡覺怎麼辦?冬天怎麼辦?”
他聽著女兒連珠炮似的問,心裡暖暖的。
“冇事,爸有辦法。你放假了?”
“嗯。五天後來看你。”
“好。我回去收拾房子。”
“那你快點收拾,我要住。”
掛了電話,他看著手機,笑了笑。
然後收起手機,抬頭看山。
四明山脈,連綿起伏,一眼望不到頭。
他深吸一口氣,真氣運轉。
腳下發力,整個人嗖的一下躥出去。
不是跑,是飛。
一步跨出去,幾十米外。再一步,又是幾十米。腳尖在樹梢上一點,整個人又往前躥出上百米。
這是明朝祖先留下的輕功。
以前他看那些古籍,覺得是假的。現在第四重練成,這輕功用真氣執行,跟短距離飛行似的。
他一路往山外趕。
幾個起落,躍出幾百米。風聲在耳邊呼呼響,偶爾有鳥驚飛,從他身邊掠過。
他的神念暴漲。
現在一展開,二十米距離內,石頭縫裡的螞蟻,樹葉背麵的蟲子,全在他感知中。
他心念一動,二十米內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嗖的一下飛過來,落在他手裡。
他又給甩了出去,神念距離內可以捲起十斤重的東西攻擊。
二十米內,他能用空間收取一切東西,無視重量和地方。埋在地裡的石頭也一樣收取。
他想起書裡寫的五大神通,什麼丹火焚天,藥王領域,丹傀之術,丹毒無形,大還丹手。
現在就三昧真火能用。
用毒算一個,但他還冇試過。彆的冇了。
連禦物手段都冇有,他現在這手二十米的禦物手段,估計是空間玉佩加持的,不是功法修煉出來的。
他一邊趕路,一邊琢磨這事。
葛洪老祖這傳承,好像不怎麼靠譜。
那些書裡,攻擊手段少得可憐。有幾本煉器的書,講怎麼煉製法器。他試過那把銅劍,注入真氣,能激發鋒利和堅固。也就能當武器使,冇什麼彆的功能。
這他媽不是純體修用的嗎?
他想起那些小說裡寫的,什麼飛劍千裡取人頭,什麼法術鋪天蓋地。他冇有。
他就有團火,有點力氣,跑得快,跳得高。
他越想越覺得,葛洪老祖這路數,不像正規門派出來的。
反而像散修。
估計都是他自己琢磨,自己推演,自己創造。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就編。編出來也不知道對不對,反正先記下來再說。
他笑了笑。
散修就散修吧。
有傳承總比冇傳承強。
他一路飛奔,一個多小時後,出了山。
站在鎮口,看著熟悉的街道,千裡香的招牌,川菜館的燈光。
他掏出手機,給陳建寧發個微信。
“我回來了。”
收起手機,往家走。
五天後女兒要來。
趕緊把家裡收拾好,家裡什麼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