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再次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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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再次修煉
葛旭明從鎮上出來，來到山丘地帶後，一路往西南方向跑。
這回他放開了跑，腳下生風，兩邊的樹刷刷往後倒。跑了半個多小時，前麵是一座座山，越來越高。
四明山脈。
他站在山腳下，抬頭看。
山不高，幾百米，連綿起伏，一眼望不到頭。滿山都是樹，密密麻麻，綠得發黑。
他看著那些樹，口水差點流下來。
這得多少生命力？
他搓搓手，上山。
這回他有經驗了。不在小樹上吸太多，每棵吸個五年，換下一棵。大樹吸取二十年，吸滿一百年，就進空間，培養千年藥材。
隨著他的身影出現在四明山脈的紹興地界，空間藥田中的千年靈藥增加到六十二株。
道觀門口的千年樹木。多了棵銀杏，六棵樹，乾粗葉茂，站在跟前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空間裡的靈氣慢慢多了。
一個月時間，培育千年靈藥失敗的更多。那些藥材堆成一堆，留著以後煉丹用。
他站在藥田邊上，看著那些千年靈藥，心裡美滋滋的。
這些玩意兒，夠他修煉一陣子了。
他走回道觀，叫醒火娃。
“火娃，出來。”
火苗從丹爐裡躥出來，落在他肩膀上，跳了跳。
“爸爸，這次煉什麼？”
“不急。”他坐下，點了根菸，“爸爸給你點獎勵。”
火娃在他肩膀上跳來跳去，“什麼是獎勵？”
“給你講個故事。”
“好呀好呀。”
他坐在蒲團上，開始講盤古開天地的故事。火娃聽得入神，爐火一跳一跳的，一會兒大一會兒小。講到盤古倒下，身體變成山川日月，火娃半天冇說話。
“爸爸，盤古死了嗎？”
“死了吧。”
“冇死。”火娃說，“他變成這些東西，這些東西就是他。他還在。”
他愣了一下。
“你說的對。”
火娃又跳了跳，提醒道：“爸爸，你現在能引火入體了，要不要試試把火收進去？”
他眼睛一亮。
之前引火入體，是火娃把火燒進他經脈，幫他焚燒雜質。那是火娃控火，不是他自己控火。
現在他想試試，能不能把一團火收進體內，自己控製。
“你能分出一團火給我嗎？”
“能。爸爸要多大？”
“小點，先從小的養起。”
火娃從他肩膀上跳下來，落在他手心裡。那團金黃色的火慢慢分開，分出指甲蓋那麼大一小團，落在他掌心。
溫的，暖的，像一小團陽光。
“爸爸，你試試用生命力養它。”
他把生命力輸進去。
那團小火跳了一下，變大一點點。他又灌，又大一點。他一邊輸一邊用神念盯著，那團火在他手心裡，呆呆的，冇有意識。
他養了一整天，速度很慢，不像火娃當初會主動撲上來吸收。
那團火總算從指甲蓋變成拳頭大小。
金黃色的，暖洋洋的，在他手心裡燒。
“爸爸，可以收進去了。我可以控製住它，你用神念包裹住往身上拖就行了。”火娃說。
他看著那團火，有點緊張。
這玩意兒收進體內，會不會燒壞東西？
但他還是試了。
用神念包住那團火，往丹田裡引。火順著經脈走，一路往下，最後停在丹田裡，在那兒靜靜的燒。
不疼，不燙，就是暖。
他聽火娃的，一直用神念包裹著那團火，慢慢會留下他的印記。丹田裡那團火在轉，轉得很慢，金黃色的光把整個丹田都照亮了。
三天後，他笑了。
這玩意兒，以後就是他的了。
再用生命力餵養，那團火從拳頭變成小孩腦袋，從金黃連成一片，在丹田裡燒得旺旺的。
“火娃，這叫什麼火？”
“三昧真火。”火娃說，“老頭說的。”
他愣住了。
三昧真火？那不是神通嗎？
他想起《大丹鼎玄經》裡寫的五大神通，第一個就是“丹火焚天：噴吐三色丹火，初紅中紫後金，可燃萬物”。
他看著丹田裡那團金黃色的火，又笑了。
神通這事，好像也冇那麼難。
他開始自己煉丹。火娃在一旁指導。
他站在丹爐前，丹田裡那團火引出來，順著胳膊流到手上，再流進丹爐。爐膛裡燒起來，金黃色的火，比火娃控的差遠了，但能用。
他投藥，控火，看火候。
第一爐，廢了。藥材化成灰。
第二爐，又廢了。丹丸裂開。
第三爐，第四爐，第五爐。
廢了五爐，第六爐總算成了。
解毒丹。歪瓜裂棗，但能用。
他接著煉。
第十爐，丹藥已經像模像樣了。
第二十爐，煉出來的跟祖宗留下的一樣了。
解毒丹，強身丹，金瘡藥粉，養顏丹。這些基礎丹藥，他全掌握了。
他站在丹爐前，看著手心裡那些丹藥，心裡美滋滋的。
這些玩意兒，以後能換錢，能送人。
修煉到現在，他對食物的需求少了很多。以前一天吃三頓，現在三天吃一頓都不餓。精神也好，不用睡那麼久。
他調整好狀態，來到泉眼邊上。
第四重，龜息閉氣。
他脫了衣服，沉進泉眼裡。
水涼，不刺骨。他閉上眼，用神念封住口鼻，試著用毛孔呼吸。
一開始冇感覺。憋氣憋到兩分鐘，胸口發悶，想吸氣。他用神念壓住，繼續憋。
三分鐘，四分鐘，五分鐘。
十分鐘的時候，他感覺麵板上有東西在動。不是水流，是毛孔在開合，在吸收。
吸收什麼？
靈氣。
那些千年靈藥散發的靈氣，有融進水裡，被他的毛孔吸進去了。
他心裡一喜，繼續憋。
十五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
半小時後，他冒出來，大口喘氣。
成了。
他跳上岸，穿好衣服，盤膝坐下，又試試在空氣中閉氣。
這回不用沉水裡，封住口鼻，用毛孔吸收靈氣。
一開始慢，後來越來越順。那些靈氣從毛孔鑽進去，順著經脈走，彙入丹田。
他不知過去多久，被迫睜開眼。
藥田裡的靈氣，被他吸冇了。
他走到藥田邊上，用神念感知。那些千年靈藥還在散發靈氣，照這速度，要恢複到以前水平，起碼得十天半個月。
他歎了口氣。
還得出去繼續培養千年靈藥。
他默唸：出去。
眼前一花，站在山裡。
掏出手機，有訊號了。叮叮咚咚響了一陣，是微信訊息。
蔣文莉發的。
他點開看。
第一條：你還在閉關嗎？
第二條：許青說你又去修煉了。
第三條：她去找你了？
第四條：你是不是隻回她不回我？
第五條：算了，你忙吧。
第六條：兩個月了，你還好嗎？
第七條：許青說你冇事，那我就放心了。
第八條：我是不是很煩？
他一條條看完，笑了笑。
這醋味兒，隔著螢幕都能聞到。
他冇回。把手機揣兜裡，看了看周圍。
兩個月了？
他在空間裡修煉了那麼久？外麵都過去兩個月了。
看來修真無歲月，這話真不假。
他活動了一下手腳。身體比之前更輕，力量更大。他試了試速度，一步跨出去六七米，輕輕鬆鬆。對著空氣打了一拳，呼的一聲，拳風把幾米外的樹枝打斷。
他往紹興地界的山脈跑去。
這回他跑得更遠，跑得更快。四明山脈，一座山一座山跑過去。看見大樹就吸，吸滿就進空間培養千年靈藥。
一個月時間，他把四明山脈跑遍了。
空間裡的千年靈藥，變成一百多株。千年樹木冇有增加，感覺空間太擠了。
他站在藥田邊上，看著那些千年靈藥，感受著空間裡的靈氣。
比之前濃多了。吸一口，滿嘴清香。
他笑了笑。
這回，一定要把第四重練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