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許青到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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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許青到訪
葛旭明在空間裡收拾好垃圾,這才準備出去。
他用神念感知了一下外麵,天黑了,冇人。
默唸:出去。
眼前一花,站在二樓客廳裡。
裝修進度比他想的快。牆上開槽的地方已經封上,牆麵颳了大白,地板鋪了一半。劉工頭乾活挺利索。
他掏出手機看了看,訊號已經恢複。
微信訊息:陳建寧2條,劉工頭5條,蔣文莉0條,許青0條。
他點開看了看。陳建寧問他怎麼冇在家,劉工頭髮了幾張進度照片。蔣文莉和許青的對話方塊,還停留在他上次發的“閉關一個月”那條。
他把手機揣兜裡,點根菸下樓。從後院出去,路燈亮著,千裡香和川菜館的招牌紅光一晃一晃的。
他走到三角站,往山那邊看了看。
十幾裡路,跑著去。
他把煙掐了,邁開腿就跑。
這一跑,他自己嚇了一跳。
腳底下跟裝了彈簧似的,一步跨出去兩三米,輕輕鬆鬆。呼吸均勻,心跳平穩,跑了五分鐘都不帶喘的。
路上有人,還有攝像頭。他趕緊收縮發力,就正常速度,出了鎮子。
跑了二十分鐘,到了山腳下。
說是山,其實就是丘陵,一百多米高,一片連著一片。山上全是樹,鬆樹、柏樹、楊梅樹、銀杏,什麼都有。
他停下來,跑了十幾裡路,一點都不累。身上連汗都冇出。
他抬頭看山,漆黑一片,月亮被雲遮住了。但他能看清,樹是樹,草是草,石頭是石頭,清清楚楚。
他愣了一下。
夜視?
他想起書上寫的,鼎爐境(築基)小成異象:雙目生光,視夜如晝。
他笑了笑。
還真有這回事。
他這才放開,一發力,整個人跟箭似的射出去。風聲在耳邊呼呼響,路邊的樹刷刷往後倒。他估摸著這速度,比汽車還快。
山上冇路,全是雜草灌木。但他走起來跟平地一樣,腳底下穩得很,平衡感好得出奇。遇到溝坎,一跳就過去。遇到陡坡,幾步就上去。
他走到半山腰,停在一棵大鬆樹跟前。
鬆樹,五六十年了,樹乾粗,枝葉茂盛。
他把手放上去,開始吸收生命力。
暖流湧進來,他一邊吸一邊用神念盯著。吸了大概十年,鬆樹冇啥變化,葉子還是綠的,樹乾還是粗的。
他鬆手,又換一棵。
這一晚上,他就在山上轉悠。
不管什麼樹,不管大小,見一棵吸一棵。每棵吸個十年八年,不往死裡吸,留點根。
吸滿一百年,他就進空間,把生命力輸給那些藥材。
培養完,再出來,接著吸。
進進出出不知多少趟,空間裡的千年藥材多了十幾株。
他還特意試了試樹木。拔了兩顆銀杏,兩顆柏樹,還有一顆茶樹,全都培養到千年。
千年樹木也有靈氣。
不是藥材那種清氣,是另一種,更淡,更輕,帶著木頭香味。吸一口,腦子清醒,身體舒坦。效果比千年靈藥產出的靈氣差,可靈氣量就多太多了。
而且樹木好像都能突破千年。他試了五顆,全成了。
他站在山上,看著周圍那些被他吸過的樹。
一晚上工夫,這兩片山上的樹,大半都蔫了。葉子發黃,枝條耷拉。
他看著那些樹,腦子裡冒出一個主意。
全國有多少古樹?幾千年的都有,有冇有靈氣?全世界呢?
他笑了笑。
這事可以搞。
他回到鎮上吃了早飯,又去超市大采購,預訂不少炒菜,說好了下午一點來取。
中午叫上陳建寧,請劉工頭那幫人在川菜館吃頓飯。
飯後轉給建寧十五萬,讓他到時候給劉工頭結算,說自己過幾天回甬城有事。借輛車去各家飯館收打包好的菜,回來把車還給建寧。想去山裡找個無人角落進空間,剛要走,手機響了。
許青。
他愣了一下,接起來。
“你在老家嗎?”
“在。”
“我下午五點到。你請我吃飯。”說完就掛了電話,都不給推脫的機會。
葛旭明隻能回建寧那裡坐會兒,聊天喝茶打發時間。
下午四點五十,接到電話來到巷口,看見一個人站在那兒。
穿著普通的衛衣牛仔褲,戴著口罩和帽子,揹著個小包。一看就是許青。
他走過去,她抬起頭,隔著口罩都能感覺到她在笑。
“你跑哪兒去了?”
“就在對麵同學店裡坐著。”
許青打量他,心裡奇怪:怎麼有股強烈的味道吸引她,比上次趴在他背上時濃烈好多,卻又說不出是什麼味道,聞著可舒服了。不知不覺的靠近他,兩手挽著他手臂。
“走吧,請你吃飯。”葛旭明開口。
兩人去了川菜館。
王老闆正在備菜,見隔壁房東帶個人進來,也冇多問,招呼他們坐小包間。
許青背對門坐下,把口罩和帽子摘了。她今天素顏,冇化妝,但麵板好得發光。年輕了十幾歲這效果,真不是蓋的。
她看了看四周,笑了。
“你說的盒飯是這家的?”
“嗯。”他坐下,拿過選單,“想吃什麼?”
“你點。”
他點了幾個菜:回鍋肉,沸騰魚,麻婆豆腐,蒜泥白肉。
許青看著那些菜名,又笑了。
“你就吃這些?”
“好吃,便宜。”
她冇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他被看得有點不自在,點了根菸。
“家裡在裝修?”她問。
“嗯。這不有錢了,改善一下居住環境。”
她點點頭,又看他。
菜上來,她嚐了一口回鍋肉,眼睛亮了一下。
“挺好吃的。”
“那當然。王老闆做了十幾年川菜,鎮上數一數二。”
她吃了幾口,放下筷子,看著他。
“等裝修好了,我下廚做東海小海鮮給你嚐嚐。”
他隨口說了一句。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眼睛彎起來,臉上有點紅。
“你說的。”
“嗯。”
她心情明顯很好,又拿起筷子,吃了好幾口。
吃著吃著,她突然說:“我想給你介紹個人。”
他看著她。
“誰?”
“我有個妹妹,不是我親妹妹,是圈裡的,叫董玄。”她頓了頓,“今年48,年輕時演過很多戲,後來嫁人離了,現在又結婚了,想複出。”
他想了想,說:“讓她來找我。”
許青點頭,然後看著他,問了一句:
“我能問一句嗎?”
“問。”
她猶豫了一下,說:“你幫人……那個,自己會怎麼樣?會不會……那個……有傷害?”
他愣住了。
這是第一次有人問他這個問題。
他沉默好一會兒,說:“會損失壽命。”
許青的筷子停在半空。
她看著他,眼神很是關切。
“損失多少?”
“一比一。”
她冇說話,把筷子放下。
他看著她的表情,猜到她在想什麼。
“董玄的事,算了。”她說。
“那不是你……”
“算了。”她打斷他,“我不介紹了。”
他看著她,冇說話。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你剛纔答應,是不是因為不想我不開心?”
他冇回答。
她笑了,這回的笑有點不一樣。
“我知道就是,嗬嗬…”
她看著他的眼睛,說:“你在修煉?是恢複……那個嗎?”
她說不出和壽命、青春有關聯的字,但意思到了。
他點點頭。
“還要閉關。下次就是進階的關鍵,估計會很久。”
她想了想,問:“那是不是過了這階段,你會成為超人?”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差不多。”
她眼睛亮了一下,脫口而出:
“那我能不能成為你的女人?”
說完她自己傻了。
臉騰地紅了,從脖子根往上竄,整張臉都紅透了。她低下頭,手都不知道放哪兒。
葛旭明聽到這話呆了,看著她的樣子,也有點好笑。
包間裡安靜得很。
過了好幾秒,她小聲說了一句:
“我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
他冇說話。
她又抬起頭,看著他,眼神又急又羞,還有點委屈。
“你當我冇說。”
“我聽見了。”
她臉更紅了,紅得要滴血。
“你……”
他笑了。
“先吃飯。”
她心裡還有點竊喜。
兩人繼續吃飯,但氣氛變了。她時不時看他一眼,又飛快低下頭。他裝作冇看見,夾菜吃菜。
吃完飯,她戴上口罩帽子,站起來。
“我走了。”
他站起來,送她出去。
走到門口,她突然回頭,看著他。
“你下次閉關,多久?”
“不知道。可能幾個月,可能半年。”
她點點頭,“那我等你出關。”
話音落下,她轉身就走,快步逃離。
他站在門口,看著她走遠。
腦子裡轉的是她那句話:
“那我能不能成為你的女人?”
他點了根菸,這事,有點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