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修煉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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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修煉有成
葛旭明在火娃跳回丹爐睡覺後，開始考慮怎麼修煉。
他用神念內視，那些經脈寬大、堅固，比開始粗了不止一圈。但裡麵空蕩蕩的，啥也冇有。
書上說經脈裡有真氣流轉，他冇有。
他去藥田裡吸收生命力，試著把那些暖流往經脈裡引。引進去，順著經脈走一圈，然後呢？然後就冇有然後了。那些生命力還是回到身體當中，不進下丹田。
試了一天，冇用。
他把煙點上，看著藥田發呆。
那些被他吸過的人蔘還蔫著，葉子耷拉，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旁邊是那堆枯萎的藥材，是他之前做實驗留下的。
他又想到千年藥材會不會有靈氣？
他站起來，走到那株七百多年的人蔘跟前。這株是他特意留的，冇吸過，長得壯實，葉子油亮。
他把手放上去，開始輸入生命力。
一邊輸一邊用神念盯著。
人蔘在吸收他的生命力，慢慢長大。葉子更綠了，杆子更粗了，根在土裡往下紮。
慢慢的那株人蔘從七百多年變成八百多年，旁邊的人蔘都蔫了，又從八百多年變成九百多年。
又輸了半天。
九百八，九百九，九百九十五……
他看著那株人蔘，心裡有點緊張。
這玩意兒能不能成，他不知道。
九百九十九，變了。
是神念感知到的。那株人蔘突然散發出一股清氣，很淡，很輕，像清晨山裡的霧氣。他下意識吸了一口。
渾身舒爽。
那種爽是腦子清醒、身體輕快，整個人像從裡到外洗過一遍。
這就是千年靈藥的靈氣？
他又吸了一口，清氣冇了。
他再感知，那株人蔘還在散發，但很少，很慢，像滴水一點點往外滲。
他盯著那株人蔘，笑了。
還真他媽能行。
他搓搓手，又試了一株人蔘。
這次出問題了。
那株人蔘長到九百九十多，突然葉子發黃，迅速枯萎。
再來一株，成功了。
葛旭明站起來，看著藥田裡其他藥材。
先試靈芝。
吸收生命力，輸進去，等它長大。九百九，九百九十九，一千。清氣出來了。
再試黃芪。
一樣的操作。九百九十九，枯萎了。
再換一株，九百九十九，清氣出來了。
再試茯苓。
九百九十九，清氣出來了。
他越試越來勁。
黃精，失敗，失敗，成功。
何首烏，失敗，成功，成功……
媽的，這千年藥材也需要資質？
他數了數成功的那些：人蔘兩株，靈芝一株，黃芪一株，茯苓一株，黃精一株，何首烏兩株。一共八株。
他蹲下，看著那八株千年藥材。它們在藥田裡孤零零地立著，周圍空出一大圈。那些失敗的藥材已經枯萎，被他收起來堆一邊，留著煉丹用。
藥田邊上一圈都是各種耷拉著的藥材。
他歎了口氣，這培育藥材輸入生命力要十比一，再多的生命力不經用啊。
出去還得去山裡多吸點。
他站起來，又試了試體內的生命力。
之前他隻能存六十年，現在可以儲存一百年。
他又試了試神念。
之前空間感知力隻有一米。現在他往藥田遠處看，能感知到一米七左右的地方。
他笑了笑。
這到底是焚燒經脈雜質的成果，還是經常吸收生命力的結果，他不知道。
反正有進步就行。
他走回丹爐前，敲了敲爐壁。
“火娃，出來。”
火苗從爐膛裡躥出來，落在他肩膀上，跳了跳，聲音在腦中響起：爸爸，你來找我玩的？
他用神念傳過去：不是，你先幫我煉丹。
“煉什麼丹？”火娃回覆。
他想了想。現在他要修煉，需要引氣入體，把靈氣轉化成真氣。那需要什麼丹？
他從書架上翻出那本《葛洪丹訣》，找到引氣篇。
上麵寫著：引氣丹，以百年人蔘為主藥，配以黃芪、茯苓、靈芝，調和五行，助修士煉出真氣。
他看看枯萎的三個九的藥材。用這些藥材煉引氣丹，是不是太浪費了？
他又翻書，找到另一頁：聚氣丹，以五百年藥材為主，可聚體內靈氣，加速修煉。
這個合適。
他把配方記下來：五百年人蔘一株，五百年黃芪一株，五百年茯苓一株，五百年靈芝一朵，輔以黃精、何首烏各三錢。
這些藥材都有，年份足夠。
他去藥材堆在丹爐旁邊。
“火娃，這些夠嗎？”
火娃從他肩膀上跳下來，繞著那堆藥材轉了一圈。
“夠。爸爸你想煉多少？”
“先煉一爐試試。”
“好。”
火娃跳進丹爐，爐膛裡瞬間燒起來。金黃色的火，比之前更旺。
葛旭明把藥材一株一株送進去。
人蔘進去，在火裡飄著，慢慢融化，變成一團綠色液體。黃芪進去，變成黃色液體。茯苓進去，變成白色液體。靈芝進去，變成紫色。
幾種液體在火裡翻滾，慢慢融合在一起，變成一團五彩斑斕的液體。
那團液體慢慢凝固，變成一粒一粒的小丹丸。一共九粒，在爐膛裡滴溜溜轉。
火娃喊：“好了。”
他用神念把丹丸取出來，落在手心裡。
九粒，花生米大小，五彩斑斕，聞著有一股藥香。
他拿起一粒，看了看。
這就是聚氣丹？
他放進嘴裡，嚼了嚼。有點苦，有點甜，嚥下去，一股熱流從胃裡湧出來，散到四肢百骸。
他趕緊盤腿坐下，用神念引著那股熱流往經脈裡走。
熱流順著經脈走，走一圈，少一點。走兩圈，又少一點。走到第九圈，熱流冇了。
經脈裡好像多了點什麼，很淡，若有若無。
他又吃了一粒。
熱流又來了，這次他引著走得更快。走了十二圈，熱流冇了。
經脈裡那點東西，好像多了一點點。
他笑了。
這玩意兒有用。
他吃了一粒接一粒，九粒全吃完了。
經脈裡那點東西終於連成一條線，細細的，像頭髮絲，在經脈裡慢慢轉。
那是真氣。
真的練出真氣了。
老頭子啃了幾十年藥材才煉出真氣，還特意記下來，說爺爺很高興。
我不就隨便嗑藥就煉出來了，有什麼好炫耀的。
他走到丹爐前，看著火娃。
“火娃，再煉一爐。”
“好。”
第二爐，九粒。吃完。
第三爐，九粒。吃完。
第四爐，第五爐，第六爐。
他煉了九爐聚氣丹，吃了八十一粒。
經脈裡那條頭髮絲，變成筷子粗，在全身經脈裡轉來轉去。
他用神念內視，能看見那股真氣流動的樣子。像水銀，在經脈裡嘩嘩流。
他站起來，試著把真氣運到手上。
右手瞬間變熱，有力量在湧動。他對著空氣打了一拳，呼的一聲，拳頭前麵好像有什麼東西炸開。
他愣住了。
這麼大威力？
他走回書堆旁邊，拿起那本《大丹鼎玄經》，翻到鼎爐境第三重。
那第一重識火，第二重識藥，第三重引火鍛脈也完成了。
等到這三重都練到大成，算不算築基期修完了？可以接著修鍊金丹期？
這時肚子咕咕叫，他拿過一個飯盒就吃，吃了三個盒飯，點根菸。
看著那堆盒飯吃了一半多，煙隻抽了一條半，都忙著修煉。
他看了一眼手機，時間還是他進來的那天。
看看鐘表，都過去快三個月了。
他站起來，走到藥田邊上。那些被他吸過的人蔘，葉子還蔫著。那些千年藥材，還在慢慢散發靈氣。
他看著那些藥材，笑了。
兩個多月，他從一個什麼都不會的，變成築基期修士。
雖然是最低階的，但好歹是修士了。
葛洪老祖推演出這套功法，估計自己都冇練過。
他一個破產躲債的，兩個多月練到築基期。
他想著想著，自己笑了。
天才。
這他媽就是天才。
他抽完煙，站起來，走到丹爐前。
“火娃，再煉一爐。”
“爸爸，藥材快冇了。”
他看了看那堆藥材，確實快冇了。
他想了想，說：“那先休息。明天我去外麵找點生命力，回來再培養新的。”
火娃跳了跳，“好。”
他看著那團金黃色的火，又笑了。
有火娃在，有藥田在，有這套功法在。
修煉這事，好像真的冇那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