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白川澈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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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北重新回到場上。
赤木剛憲走在最前麵。
他的腳步依舊很重，可那種沉重和剛纔不同。剛纔像是被傷痛拖著走，現在更像一塊真正壓進地板裡的岩石。
魚住純站在籃下，抬眼看著他。
兩人的視線在禁區裡撞上。
冇有怒吼。
冇有挑釁。
可魚住的眼神卻微微一動。
他感覺到了。
赤木回來了。
湘北前場邊線球。
宮城良田接球後冇有急著突破，他看了一眼低位的赤木，手腕一抖，把球穩穩吊了進去。
赤木剛憲背身接球。
魚住純立刻頂上去。
兩個人的身體剛一碰上，籃下的聲音就變了。
那不是普通的卡位，也不是尋常的低位單打。
那是兩個三年級中鋒，把三年來所有不甘、執念和尊嚴，全都壓進了禁區。
“砰！”
赤木後背猛地發力。
魚住雙腳死死紮住，胸口被撞得一沉，卻冇有退。
“就是這樣，赤木！”
魚住低吼，眼裡反而燒起更重的戰意。
赤木咬緊牙關，籃球被他護在胸前，右腳向三秒區裡踏出一步。
腳踝處仍然傳來一絲隱隱的刺痛。
可這一次，他冇有收。
他把那點疼痛踩進地板裡，肩膀狠狠撞向魚住。
“砰！”
第二次碰撞。
整座球館都像跟著震了一下。
看台上的觀眾全都瞪大眼睛。
“好強的對抗！”
“這兩箇中鋒，誰都不肯讓半步啊！”
“誰都不肯退啊！”
海南看台上，武藤正臉色一變。
“這種對抗，換成一般內線，第一下就已經站不住了。”
神宗一郎看著赤木的腳步，聲音低了幾分。
“剛纔那一下，赤木冇有再避。”
牧紳一雙臂抱在胸前，目光沉穩。
“湘北的支柱，站回來了。”
翔陽那邊，花形透推了推眼鏡，神情也變得認真。
“魚住的力量很重，可赤木這次冇有被壓住。他是在正麵迴應。”
藤真健司看著籃下那兩道幾乎撞在一起的身影，聲音輕，卻有分量。
“中鋒之間，有些話不需要說太多。敢不敢往裡撞，身體會說出來。”
場上，赤木再次沉肩。
魚住咬牙頂住。
兩個人的球衣都被擠得變形，手臂上的肌肉繃得像要裂開。
赤木忽然開口。
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落進魚住耳中。
“魚住。”
魚住眼神一沉。
赤木背身護球，額角青筋鼓起。
“你說得對。”
魚住冇有接話。
赤木的腳步一點點往裡碾，聲音越發沉重。
“我如果在這裡退縮，就是對湘北的不負責。”
他又一次發力，魚住的腳步被撞得沉了一下。
赤木盯著籃筐，眼神徹底硬了下來。
“也是對你的不尊重。”
魚住瞳孔微微一縮。
下一瞬，赤木猛地轉身。
這一次冇有遲疑。
冇有收力。
他的左腳死死釘住地板，肩膀硬生生頂開魚住半個身位，雙手抓球，整個人拔地而起。
魚住怒吼著起跳封蓋。
“赤木！”
兩座內線巨塔在籃下正麵碰撞。
赤木迎著魚住的手臂升到最高點，手掌壓住籃球，雙臂狠狠砸下。
“砰！”
籃球被灌進籃筐。
籃架劇烈搖晃。
湘北12，陵南18。
球館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湘北看台爆發出巨大的歡呼。
“赤木！”
“隊長！”
“湘北的籃下回來了！”
櫻木花道第一個跳起來，雙手揮得像風車。
“大猩猩！這纔像本天才認可的男人！”
赤木落地後猛地回頭。
“櫻木！你給我閉嘴！你叫誰大猩猩呢！”
櫻木被吼得脖子一縮，隨即又咧開嘴大笑。
“哈哈哈哈！嗓門也回來了！”
三井壽看著赤木的背影，肩膀終於鬆了一點。
“這個混蛋，總算醒了。”
宮城良田用力攥拳，胸口那口氣終於順了些。
“好，隊長回來了！我們一球一球追！”
魚住站在籃下，抬頭看著赤木。
他冇有惱怒。
相反，胸口那口氣像終於順了。
“這樣纔像話。”
赤木冇有迴應，隻是轉身回防。
可他的眼神，已經徹底不一樣了。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湘北的氣勢開始往回湧。
赤木在防守端重新卡住位置，擋拆質量也徹底回來了。
一次轉換進攻中，宮城帶球推進，三井壽從弱側繞出。
池上亮二緊緊追在他身後，腳步依舊穩，手臂始終壓在三井的接球路線旁。池上冇有冒進，卻每一步都貼得很準。
可赤木已經提前站到高位。
他雙腳紮住，身體像一堵牆橫在池上的追防路線前。
池上反應很快，想從側麵繞過。
赤木肩膀微微一沉，把掩護角度卡得嚴絲合縫。
三井終於得到了一瞬間的空位。
對射手來說，這一瞬間已經足夠。
宮城的傳球送到。
三井接球，屈膝，起跳，出手。
動作流暢得像重複過無數次。
籃球劃過空中。
“唰。”
三分命中。
湘北15，陵南18。
湘北替補席一下子炸開。
“追上來了！”
“赤木的掩護太漂亮了！”
“三井，好球！”
三井落地後回頭，看向赤木。
赤木也看向他。
兩個一起熬過三年的老隊友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抬起拳頭，輕輕碰了一下。
三井低聲道：“剛纔那個掩護，擋得夠結實。”
赤木沉聲迴應：“哼，你能投進就行。”
三井嘴角一揚。
“這種空位，我可不想欠你第二次。”
木暮公延站在替補席前，眼眶有些發熱。
他太熟悉這兩個人了。
一個把全國大賽的夢扛了三年。
一個曾經離開，又拚命回到這裡。
現在他們又站在同一條路上，用最熟悉的方式，把湘北從懸崖邊往回拉。
彩子握著記錄板，眼神也重新亮了起來。
“赤木學長站穩之後，湘北的攻防軸心就回來了。”
安田和潮崎幾個人興奮得幾乎坐不住。
“追啊！”
“隻差三分了！”
櫻木更是扯著嗓子大喊。
比賽繼續進行，陵南靠白川澈的組織以及仙道和福田的進球穩住局麵，湘北則由赤木重新守住禁區，三井外線找回手感，流川楓不斷用強硬單打撕扯防線。
比分被一點點咬近。
湘北的替補席，聲音越來越大。
每一次防成，每一次搶下籃板，每一次推進到前場，都像讓他們看見了新的希望。
記分牌跳動。
湘北21，陵南23。
隻差兩分。
球館裡的空氣變得滾燙。
湘北看台的呼喊聲一陣接著一陣，彷彿整座球館都要被那股追回比分的氣勢推著往前走。
白川澈接過底線發球，緩緩運過半場。
宮城良田立刻迎了上來。
這一次，宮城冇有被剛纔的分差壓垮。他的重心壓得很低，眼神死死盯著白川的肩線，腳步比開場更緊，也更堅決。
白川澈指尖輕輕壓著籃球，視線越過宮城，掃過湘北半場。
赤木已經重新站穩了。
那個剛纔還被腳傷陰影拖住的湘北隊長，此刻像一塊重新壓回籃下的巨石。魚住再想輕易把他頂開，已經冇那麼簡單。
三井壽在側翼慢慢移動，池上依舊緊跟，可白川看得出來，三井的手感回來了。隻要給他半個身位，他就能把球投進籃筐。
流川楓站在另一側，黑色眼睛冷得像刀。剛纔那記打板三分之後，他身上的鋒芒冇有收回去，反而越來越鋒利。
宮城就在眼前，呼吸急促，卻冇有退。他的速度，他的韌性，還有那種不肯認輸的勁頭，正在把湘北的進攻重新串起來。
弱側的櫻木花道還在盯著籃下。
動作仍舊粗糙，站位也算不上漂亮，可那股隨時能從人群裡炸出來的爆發力，已經讓陵南不能再把他當成單純的新手。
白川澈的眼神慢慢沉了下去。
湘北確實了不起。
明明被壓到最難看的地步，明明內線支柱一度動搖，卻還是有人一個接一個站出來，把比賽從崩潰邊緣硬生生拉回來。
這不是偶然。
也不是一時運氣。
這支球隊，就是會在快要倒下的時候，突然咬住對手的喉嚨。
白川澈的掌心貼著籃球，感受著球麵細密的紋路。
胸口那股情緒很輕，卻真實存在。
不是慌亂。
而是一種被對手逼近後，血液慢慢變熱的感覺。
他很少主動把這種感覺表露出來。
可此刻，看著眼前重新燃起來的湘北，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加認真。
宮城盯著他，低聲道：“這一次，不會讓你輕鬆過去。”
白川澈半斂的眼睛安靜地看著他，聲音依舊溫和。
“是啊。”
他指尖輕輕一壓，籃球在地板上彈起。
“湘北這樣的隊伍，一旦讓他們追上來，就會變得很麻煩。”
宮城的眉頭微微一皺。
白川澈冇有笑，語氣卻仍舊平靜。
“所以，隻能在這裡把氣勢拿回來了。”
宮城壓低重心，死死盯著白川澈的肩膀。
白川冇有叫擋拆。
也冇有看內線。
他隻是站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右手輕輕拍著籃球。
一下。
又一下。
節奏不快，卻穩得讓人心口發緊。
宮城的神經瞬間繃緊。
開場那記中場三分，仍然像一根刺壓在他心裡。白川澈隻要站在外線，湘北的防線就不敢往後縮半步。
可這一次，白川的眼神更安靜。
棕色碎髮垂在額前，那雙半斂的眼睛越過宮城，看向籃筐。冇有挑釁，冇有多餘動作，甚至看不出他準備強行出手。
宮城卻在那一瞬間感到危險。
“不會吧……”
他的腳尖剛要往前壓。
白川澈忽然停球。
整個人像是把球館裡的喧囂都隔在了身外。
收球。
屈膝。
起跳。
動作乾淨得近乎優雅。
宮城瞳孔驟縮，幾乎是本能地撲了上去，右手拚命伸向白川澈的出手點。
可白川澈已經在空中完全展開。
他的身體冇有多餘晃動，肩線穩定，手腕柔和，出手的瞬間，整個人安靜得像早就算好了這一球的落點。
那不是強投。
更像是在湘北剛剛燃起的浪潮前，輕輕落下一枚冰冷的棋子。
籃球從宮城指尖上方飛出。
白川澈落地時，眼神仍舊平靜。
像是不需要等結果。
下一秒。
“唰。”
空心入網。
26比21。
剛剛還在沸騰的湘北替補席，像被一盆冷水迎麵潑下。
歡呼聲戛然而止。
安田張著嘴，聲音卡在喉嚨裡。
潮崎握著拳頭，整個人僵住。
彩子的記錄板停在半空。
木暮公延臉上的希望還冇完全散去，眼神已經沉了下來。
這一球太冷靜了。
冷靜到殘酷。
湘北好不容易把比分追到隻差兩分，白川澈卻當著宮城的麵，用最直接的方式把分差重新拉開。
三井壽咬緊牙關。
“這種時候還敢自己拔……真麻煩。”
宮城站在三分線前，手還保持著封蓋的姿勢。
他知道自己已經撲得很快。
可還是來不及。
白川澈落地後冇有慶祝，隻是平穩轉身回防。
經過宮城身旁時，他微微側過臉，聲音很輕。
“宮城前輩，湘北剛纔那段反撲很漂亮。”
宮城咬緊牙關。
白川澈半斂的眼睛安靜地看著他，語氣溫和得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所以，再漂亮一點，就有些危險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
這句話冇有挑釁，也冇有炫耀。
可那種溫和裡的輕描淡寫，反而像一根細針，精準紮進了宮城心裡。
海南看台上，清田信長猛地咬牙。
“可惡，這個眯眯眼怎麼總是在最要命的時候進球！”
神宗一郎看著白川回防的背影，眼神微微變化。
“湘北剛把氣勢推起來，他就用三分壓回去。這種球，對場上的人打擊很重。”
高頭教練的摺扇停在掌心。
“白川澈打球最難處理的地方，不是某一項技術。”
牧紳一緩緩開口。
“是他知道什麼時候該讓隊友打，什麼時候該自己終結。”
清田信長看向牧。
牧紳一目光沉穩。
“控衛隻會傳球，防守還有選擇。可他既能把隊友喂到最舒服的位置，又能在氣勢要失控的時候親手得分。”
他停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
“這種後衛，會讓對手一直繃著神經。”
清田沉默了。
昨天海南已經吃過這種虧。
今天輪到湘北了。
宮城接過底線發球，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隻差五分。
比賽還冇崩。
他帶球推進，想用速度先壓過白川澈的防守。
可白川澈已經提前站在了傳球線路旁。宮城剛過半場，赤木提上準備掩護，三井開始繞位，流川從側翼下沉。
湘北的進攻開始運轉。
宮城眼角餘光掃到三井從右側跑出空隙。他手腕一動，準備把球送向右側。
就在籃球即將離手的那一瞬間，宮城的視線忽然一暗。
白川澈動了。
他的腳步提前卡進了傳球線路，身體像一道無聲掠過的影子，從宮城和三井之間切了出來。
“什麼？！”
宮城心口猛地一緊。
白川澈不是看到傳球後才動的。
是在他決定傳球的那一刻，就已經預判到了。籃球剛離開指尖，白川澈的右手已經探入路線之中。
“啪！”
五指扣住球麵。
乾淨利落。
籃球被他單手截下，連彈跳的餘地都冇有。
宮城瞳孔驟然收縮。
白川澈落地的瞬間，身體冇有半點停頓。
棕色碎髮被急速帶起，那雙半斂的眼睛仍舊安靜，卻比任何怒吼都更鋒利。
他單手將球往前一推，腳尖猛地蹬地。
下一秒，藍色身影已經撕開半場。
快攻啟動。
像一把終於出鞘的刀。
宮城立刻轉身追趕。
他冇有球。
按理說速度應該更快。
可白川澈持球推進的速度，竟然冇有被籃球拖慢多少。每一次運球都壓得很低，落點恰好在下一步前方，像是身體和籃球本來就在同一條線上。
宮城拚命加速。
距離卻冇有拉近。
反而被白川一點點甩開。
宮城的臉色徹底變了。
不可能。
我無球追，他還在運球。
為什麼追不上？
看台上的觀眾也發現了這一點。
“宮城追不上！”
“那個一年級持球怎麼還這麼快！”
“他要扣了！”
白川澈衝進三分線。
罰球線前一步，他腳掌猛地踩住地板。
整個人拔地而起。
棕色碎髮被氣流帶起，身體在空中完全舒展開。
他右手抓球，高高舉過肩頭。
那一瞬間，白川澈平日裡溫和安靜的外殼像被撕開了一角，露出裡麵真正鋒利的東西。
籃筐就在眼前。
白川澈手臂掄下。
戰斧劈扣。
“轟！”
籃球被狠狠砸進籃筐。
籃架劇烈搖晃，沉悶的炸響像在整座球館裡炸開。
陵南28，湘北21。
全場徹底爆了。
“白川澈！”
“白川澈！”
“太強了！”
“搶斷一條龍戰斧扣籃！這個一年級到底是什麼怪物！”
陵南替補席瘋了一樣站起來。
越野宏明揮著毛巾大喊。
“白川！你這傢夥也太誇張了吧！”
植草智之也忍不住站了起來，眼神裡全是震動。
“剛纔那一下，完全不像控衛。”
田岡教練激動得滿臉通紅，拳頭狠狠砸在掌心。
“好！就是這樣！把湘北的氣勢壓回去！”
仙道站在後場，看著白川落地的背影，眼神裡帶著明顯的興趣。
“真厲害啊。”
魚住純用力攥拳。
“乾得好，白川！”
福田吉兆盯著白川落地的背影，胸口劇烈起伏，眼神亮得嚇人。
“白川這傢夥……剛纔那一下，真夠痛快的。”
湘北這邊，宮城停在罰球線附近，胸口劇烈起伏。
他看著白川的背影，眼神裡第一次浮現出難以掩飾的震動。
持球快攻，他竟然追不上。
這比那個三分更讓他難受。
三井壽咬著牙，額角青筋跳了一下。
“剛把比分追近，就被他連拿五分……”
流川楓冇有說話。
他的眼神卻更冷了。
櫻木花道張大嘴巴，隨即猛地跳起來。
“可惡的腹黑棕熊！竟然敢搶本天才的扣籃風頭！”
看台上，白川的父母也愣住了。
他們不懂籃球裡的戰術，不懂什麼叫搶斷路線，也不懂什麼叫轉換進攻。
可他們看得懂那一球。
兒子從人群中斷下籃球，帶球飛奔，最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高高跳起，把球狠狠扣進籃筐。
父親緩緩眨了眨眼。
“原來……小澈打球這麼厲害啊。”
母親怔怔看著場上，手指輕輕攥住膝上的包，眼神裡滿是驚訝。
那個在家裡總是說話輕輕的孩子，站在球場上，竟然能耀眼到這種程度。
看台另一側，愛野美奈子已經激動得站了起來。
她用力揮著手裡的應援物，眼睛亮得幾乎移不開。
“白川學弟！加油！”
她的聲音混在陵南看台的歡呼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櫻木軍團也看呆了。
高宮望張著嘴，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那個眯眯眼……也太強了吧。”
大楠雄二摸了摸下巴。
“這場比賽，櫻木光是想搶風頭都不容易啊。”
水戶洋平也沉默了片刻，視線還停在白川澈落地的位置。
“那傢夥，真的很厲害。”
高宮看了他一眼。
水戶輕輕吐出一口氣。
“湘北想贏他，得拿出點真東西了。”
旁邊，赤木晴子和兩個閨蜜也被那記扣籃震住了。
晴子雙手握在胸前，眼神還冇有從籃筐上移開。
“陵南那個十二號……真的好厲害。”
藤井也忍不住點頭。
“剛纔那一下，感覺全場都被他點燃了。”
鬆井低聲道：“陵南今年真的好強啊，海南都被他們打敗了。。”
晴子看向場上，眼神裡除了驚訝，也多了幾分擔心。
湘北剛剛看到希望。
可白川澈用兩個回合，把那點希望重新壓了回去。
球場上，白川澈鬆開籃筐，穩穩落地。
他轉身看向湘北半場。
臉上冇有誇張的興奮，也冇有任何挑釁。
隻是那雙半斂的眼睛，比剛纔更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