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地方,女人最大的資本,就是自己。
“隻要你幫我修好,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林風動作一頓。
他轉過身,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個瑟瑟發抖的小白兔。
“什麼都答應?”
林風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被水淋濕、緊貼在身上的製服上掃了一圈。
雖然瘦了點,像根豆芽菜,但勝在年輕,膠原蛋白滿滿,透著股青澀的誘惑。
他故意壓低聲音,湊近了一步,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瞬間籠罩了蘇小小。
“雖然冇錢,但是……”
林風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一縷濕發,“可以肉償嘛。”
“啊?!”
蘇小小猛地瞪大眼睛,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驚恐地捂住胸口,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撞上了冰冷的牆壁。
“你……你想乾什麼?”
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調,“我……我不是那種人!我是正經服務員!我不出台的!”
“正經?”
林風一步步逼近,單手撐著牆,把她圈在陰影裡,壞笑道,“進了這棟樓,還裝什麼正經?一次三十,你不虧。多少人想睡我還得排隊呢。”
蘇小小看著眼前這個高大、充滿壓迫感的男人,看著他臉上那“邪惡”的笑容。
委屈、恐懼、羞憤,瞬間爆發。
“你流氓!嗚哇——”
她終於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我不修了!我就是遲到、就是被開除也不修了!我要回家……我要告訴我媽……”
哭聲淒厲,迴盪在空蕩蕩的走廊裡。
林風看著蹲在地上縮成一團的小小,臉上的壞笑僵了一下。
嘖。
這心理素質也太差了。
陳豔要是聽到這話,估計早就撲上來扒他衣服了。這丫頭倒好,直接嚇哭了。
“行了,彆嚎了。”
林風掏了掏耳朵,那種兵痞的壓迫感瞬間消散,變回了一副無奈的表情,“再嚎把狼招來了。”
他一把奪過蘇小小懷裡的破吹風機,轉身走進屋裡,一屁股坐在小馬紮上。
“想肉償?想得美。”
林風從工具箱裡掏出一把螺絲刀,熟練地拆開吹風機的外殼,“就你這身板,前胸貼後背的,抱著跟抱塊搓衣板似的,硌得慌。倒找我錢我都不乾。”
正在哭的蘇小小愣住了。
她掛著眼淚,茫然地抬起頭,看著那個已經開始動手修電器的男人。
“那你……”
“我的意思是,這單我不收錢。”
林風一邊飛快地擰著螺絲,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但從明天開始,你得負責給我送一個星期的早餐。”
“早餐?”蘇小小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早餐。”
林風用鉗子重新接好斷掉的線路,又用絕緣膠布纏了兩圈,“要求不高,必須要有兩個肉包子,一杯熱豆漿。要是哪天敢拿饅頭糊弄我,或者少送一天,我就把你家電錶拆了,讓你摸黑睡覺。”
“啊?”
蘇小小張大了嘴巴,連哭都忘了。
兩個肉包子加豆漿,一共也就兩塊錢。一個星期就是十四塊。
雖然比修電器的三十塊便宜了一半,但這……這就是傳說中的“肉償”?
“啊什麼啊?不願意?”
林風裝好外殼,插上電試了一下。
“呼呼——”
熱風吹了出來,雖然噪音有點大,但勁兒挺足。
他拔掉插頭,把吹風機扔回蘇小小懷裡,順手在她那雞窩一樣的濕頭髮上胡亂揉了一把。
“傻愣著乾嘛?還有二十分鐘,趕緊回去吹乾了滾蛋。要是遲到了扣了錢,彆賴我冇修好。”
蘇小小抱著失而複得的吹風機,感受著上麵殘留的溫度,又看了看林風那張雖然有些凶、但此刻看來卻莫名順眼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