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的身體柔軟、滾燙,帶著一股好聞的沐浴露香味。
在這悶熱黑暗的小屋裡,這種觸碰簡直就是燎原的火星。
“我不推。”
林風反手抱住她,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不怕,哥在這兒,雷公不敢劈你。”
兩人就這麼抱著。
汗水交融。
林風能感覺到葉紫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也能感覺到她那薄薄的睡裙下,曼妙的曲線。
不知過了多久,雷聲漸漸遠去,雨勢也小了一些。
但葉紫冇有鬆手。
林風也冇有。
那種曖昧的氣氛,在燭光中發酵,越來越濃。
葉紫抬起頭。
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但在燭光的映照下,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她看著林風。
看著這個平時嬉皮笑臉,關鍵時刻卻像山一樣可靠的男人。
“林風……”
她輕輕叫了一聲。
“嗯?”
林風低下頭。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這床……挺擠的。”葉紫說。
“是挺擠。”林風喉結滾動。
“那……擠擠?”
葉紫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魅惑。
林風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紅唇。
理智告訴他,陳豔就在樓上,這事兒不地道。
但身體告訴他,要是這時候還能忍,他就不是男人。
“擠擠就擠擠。”
林風聲音沙啞。
他一抬手,吹滅了那根紅蠟燭。
房間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隻有窗外的雨聲,還有床上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葉老闆,這次的過夜費……”
黑暗中,傳來林風低沉的調笑聲,“可不是錢能解決的了。”
“閉嘴……吻我。”
……
黑暗。
無邊的黑暗。
隨著那根紅蠟燭被吹滅,三平米的狹窄空間徹底淪陷在夜色裡。
隻有窗外狂暴的颱風還在肆虐,雨點瘋狂地拍打著窗戶,像是在為這場即將發生的風暴伴奏。
“葉老闆。”
黑暗中,林風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被壓抑到極致的危險氣息,“你想好了?一旦跨過這條線,咱們之間可就不是修燈泡、通下水道那麼簡單了。”
葉紫冇有說話。
她在黑暗中摸索著,雙手攀上了林風的肩膀,滾燙的身體緊緊貼了上去。
她的迴應是一個吻。
笨拙、急切,帶著一種獻祭般的決絕。
她的唇很軟,卻帶著涼意,像是剛從冰櫃裡拿出來的果凍。但她的舌尖卻是火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紅酒味和那種讓他發狂的香奈兒五號。
“唔……”
林風被她撞得悶哼一聲。
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個瞬間徹底崩斷。
“這是你自找的。”
林風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化被動為主動,如同狂風暴雨般吻了回去。
這不是溫柔的安撫,而是掠奪。
他像是要把這個女人肺裡的每一絲空氣都擠壓出來,要把她所有的矜持和高傲都碾碎在這個吻裡。
行軍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在這狹窄的空間裡,兩具滾燙的軀體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林風……”
間隙中,葉紫喘息著,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輕點……床會塌……”
“塌了正好。”
林風的手掌順著她光滑的脊背滑落,在那條熟悉的拉鍊處停頓了一秒,然後猛地向下一拉。
“滋啦——”
那是他最熟悉的聲音。
束縛著她的真絲睡裙滑落,露出那具他在夢裡描繪過無數次的完美軀體。
“塌了,你就隻能睡地上了。”
林風咬著她的耳朵,惡狠狠地說道,“到時候,我看你怎麼求我。”
葉紫渾身顫栗。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林風。
平時他雖然嘴毒、貪財,但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可現在,他就像是一頭餓了很久的狼,終於露出了獠牙,要把她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