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她並不害怕。
相反,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歸屬感填滿了她的心。
在這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在這個破舊逼仄的保安室裡,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頭牌,不再是那個被父母吸血的可憐蟲。
她隻是個女人。
一個被這個強悍男人完全掌控、完全占有的女人。
“我不求……”
葉紫的手指插入林風短硬的發間,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我是自願的……林風,我是你的了……彆丟下我……”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徹底開啟了林風心底的獸籠。
“想跑也晚了。”
林風低吼一聲,不再忍耐。
……
這一夜,紅粉公寓的202房間,成了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
外麵的風聲雨聲,掩蓋了屋內的春光旖旎。
那張可憐的行軍床搖晃了一整夜,彷彿隨時都會散架,卻又頑強地支撐著兩個孤獨靈魂的碰撞。
葉紫這朵長在懸崖上的高嶺之花,終於被人摘了下來。
被揉碎了,碾成了泥,卻散發出了最濃烈的芬芳。
不知過了多久。
風停了,雨歇了。
林風靠在床頭,**的上身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還有幾道曖昧的抓痕。
他摸索著點了一根菸,火光照亮了他那張饜足的臉。
葉紫像隻慵懶的貓一樣,蜷縮在他懷裡,身上蓋著那件軍大衣。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眼角還掛著淚痕,但嘴角卻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
“林風。”
她伸出手指,在林風胸口那個圓形的槍傷疤痕上畫著圈。
“嗯?”林風吐出一口菸圈,聲音有些慵懶。
“這次的過夜費……”
葉紫抬起頭,那雙平時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卻像是盛滿了一汪春水。
“我能不能……用一輩子來還?”
林風手裡的煙抖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女人。
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和防備,此刻的她,乖順得讓人心疼。
“一輩子?”
林風咧嘴一笑,把煙按滅在床頭的易拉罐裡。
他伸出手,捏了捏葉紫的臉頰:
“葉老闆,這筆買賣……你可是虧大了。我這破船,上了可就下不來了。”
“我不下。”
葉紫抱緊了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哪怕是沉了,我也跟你一塊兒沉。”
林風冇說話。
他隻是伸出手,緊緊地擁住了她。
在這棟充滿了**和算計的樓裡,這一刻的擁抱,比任何金錢都來得真實。
次日,清晨。
颱風過境後的東莞,天空藍得有些不真實。陽光透過門縫鑽進來,那是久違的晴朗。
葉紫是被熱醒的。
那件軍大衣雖然暖和,但在夏天蓋著實在是種酷刑。
她動了動身子,渾身痠痛,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組裝起來一樣。尤其是腰,酸得根本抬不起來。
“醒了?”
一個戲謔的聲音傳來。
葉紫睜開眼。
隻見林風正蹲在地上,手裡拿著個扳手,正在修那張昨晚差點“殉職”的行軍床。
他穿著條大褲衩,背上的抓痕在陽光下觸目驚心。
看到葉紫醒來,林風壞笑著指了指床腿:
“葉老闆,你這戰鬥力可以啊。再折騰一會兒,咱倆昨晚就得睡地上了。這維修費……怎麼算?”
葉紫臉“騰”地一下紅了。
昨晚那些瘋狂的畫麵湧入腦海,羞恥感讓她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但很快,她就鎮定下來。
既然已經是他的女人了,那就冇什麼好矯情的。
“算我的。”
葉紫裹著軍大衣坐起來,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那動作風情萬種,“以後這張床壞一次,我賠你一張新的。席夢思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