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什麼理由,就是單純的決定,也做好了承受一切後果的準備。
蘇語微感動的都快哭了,王衡已經兩次對蘇家不離不棄了,這樣的男人自己實在太滿意了。
陳行遠忽然端起酒杯對王衡說道:“多的話不多說,妹夫,這杯酒哥敬你。”
王衡欣然舉杯,等將杯中酒一飲而儘後再次說道:“我今日的一切都是老領導給的,不管前路如何,我都會作為一份子,與大家共進退。”
氣氛被王衡烘托的有些激情了,而就在此時,向來不怎麼說話的陳阿姨,忽然認真的端起酒杯說道:“女婿曾有一言,民心即國運,對一個家族來說何嘗不是?隻要咱們一條心,就冇有過不去的坎,以前那麼動亂的年代都過來了,眼下這點情況算什麼?老蘇,尚能飯否?”
王衡感覺自己是第一次真正認識陳阿姨,現在應該叫嶽母纔對,此刻他也意識到,這種家庭培養出來的女性,壓根就冇有簡單的,平日裡或許看著就是普通老太太,可骨子裡也是有常人所不具備的格局。
下一刻蘇開山也端起酒杯,率先一飲而儘,這杯酒下去,蘇開山身上再無半點頹廢,而後頗有豪氣的說了句:“廉頗八十能上陣,我即便不如廉頗,也還能再戰十五年。”
王衡不是那種隻知道聽天由命的人,年三十的這頓飯上,他還是向蘇開山提了一些建議。
其中最主要的就是王衡提議,這段時間蘇開山可以多發表文章,就從統戰和統一方向入手,這不僅是對內也是對外的輿論。
輿論可是一件非常厲害的武器,能將輿論用好的話,往往會有意想不到的好結果。
目前宣傳口的情況也比較複雜,很多係統都有自己的宣傳渠道,倒也是有幾分百花齊放的意思。
蘇開山對王衡也算是言聽計從,目前他也冇有更好的辦法,王衡這個思路倒也是一個好選擇。
這個春節王衡在京城待了三天,最後一天前往民政局和蘇語微領了結婚證。
原則上他結婚是要向組織申報並得到批準後才能領證的,但蘇語微的身份不尋常,王衡隻是給市委組織部謝長虹打了個電話,口頭上彙報了一下。
謝長虹表示手續可以後麵補,順便還祝賀了王衡和蘇語微。
離開民政局,王衡和蘇語微各自拿著一個紅本本,蘇語微最是開心,她挽著王衡的胳膊,親密的叫著老公。
“老公,要不要我想辦法調到武南來?咱們早點要個寶寶好不好?”蘇語微滿臉憧憬,已經開始規劃起未來了。
王衡還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一場特彆重大事故,讓他的人生軌跡也發生了巨大變化。
如果冇有那場事故,他不會去蘇開山家,更不可能認識蘇語微,或許早已和徐雲結婚,甚至已經有了小孩。
“孩子自然是要,隻是你來武南地區恐怕不妥,對你來說京城的發展空間更大,而且我也不會一直在徽山縣,要不咱們再看看如何?”王衡不讚成蘇語微調到武南地區,其實摩托廠的成敗在今年的年底基本就能看到結果了,那時候很多事都會明朗。
“我都聽你的。”蘇語微冇有堅持,一副夫唱婦隨的樣子。
她確實想和王衡在一起,但她也說過,可以等王衡,不管三五年還是十年,如今王衡在蘇家最困難的時候義無反顧的選擇和她結婚,那分居兩地一兩年也就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