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蘇部長運氣也是真背,不知道這一次,你那位好大哥還能不能想到破局之策?”陸雨一臉好奇的看向王笠,她知道自己老公和王衡關係匪淺,兩人私下交流的內容更是足夠拉出去槍斃好幾回了,當然具體的連她都不知道,但她知道徽山縣那個王衡絕非等閒之輩。
王笠的父母和妹妹都一臉驚訝的看向王笠,他們並不知道兩人相熟。
於是王笠略顯尷尬的笑了笑而後說道:“我與他交往已有大半年,以兄弟相稱,不過目前還冇有見過麵,甚至都冇有通過電話。”
組織並不禁止同誌之間存在私交和友誼,因此這倒也不是什麼問題,王笠也冇有過多談及此事,隻是當天晚上他又給王衡寫了一封信。
信中有對這件事的一些看法,但更多是告訴王衡他已經到京城工作,並具體告訴了王衡他從事的工作。
如今王笠表麵的身份是外經貿部國際貿易關係司七處處長,他才25歲已經是正處級領導乾部了,而王衡今年就要滿27了,還是副處,此時王笠已經走在了他前麵。
更可怕的是,王笠還有另一層不能公開的保密身份,貿易關係司七處處長隻是用來隱藏他軍方身份的,他主要從事的工作則是國防科工委,科技與質量司,引進應用處的處長。
這是一個為國家引進高精尖裝備和技術的專職部門,完全的軍方身份,王笠也因此成為了現役軍官,可以說已經成為國防工業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關於他的軍方身份和從事的工作,連家裡人都不知道,但他在信中告訴了王衡。
王衡在看了這封信後,立刻就焚燒了,也明白對方是真把自己當兄弟的。
雖然蘇開山那裡形勢不容樂觀,但王衡還是保持著足夠的熱情和效率,在推進徽山工業園的建設。
農曆新年的時候,王衡坐上了前往京城的火車,他和蘇語微畢竟在處物件,加上蘇家如今又前途未卜,王衡覺得自己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去一趟。
年三十這天蘇家的氣氛有些壓抑,不過王衡終於見到了準大舅哥陳行遠,以及陳行遠的妻子和女兒。
陳行遠結婚後就趕上了計劃生育,因此他們隻有一個女兒,也是目前蘇家唯一的第三代,這小姑娘依然姓陳,叫陳辰。
氣氛之所以不太好,肯定是因為蘇開山的前途不明朗,但就是在這種環境下,王衡主動開口認真說道:“老領導,陳阿姨,我和語微商量了,打算民政局上班了就去把證領了。”
王衡此言一出,除了蘇語微,所有人都是一臉驚訝,因為這個時候和蘇語微領證,等於深度與蘇家捆綁,客觀來講絕非明智之舉。
在和蘇語微商量時,蘇語微都還勸王衡再考慮考慮,她也是真喜歡王衡,竟然為了王衡的前途,甚至有分手的選項。
“眼下這種情況,我們蘇家無法再給你提供任何助力,甚至有可能還會讓你受到牽連,小王你真的想好了嗎?這可不是兒戲,並且冇有反悔的......”蘇開山率先開口,他話冇說完,因為他覺得王衡肯定是明白這些的,自己說這些也是多餘。
果然下一刻王衡神色堅定的說道:“想好了,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