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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強把菸頭狠狠摔在地上,用腳碾滅,指著人群破口大罵,“一群刁民!給臉不要臉是吧?補償標準是上麵定的,你們愛要不要!
今天這塊地,仇萬豪仇董發話了,必須推平,誰他媽敢攔著,就是跟仇爺過不去!”
他獰笑一聲,指著那台轟鳴的推土機,聲音充滿了威脅:
“看到冇?這鐵傢夥可不長眼,仇董說了,誰敢阻攔,擋路者——死。
推土機直接壓過去,壓死一個算一個,我看你們這幫窮骨頭有幾條命夠壓!”
“你...你們還有冇有王法了!”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大爺氣得渾身發抖。
“王法?哈哈!”
丁強囂張地大笑,“在這青川,仇董的話就是王法,兄弟們,準備,給我推,我看哪個不怕死的敢攔!”
推土機駕駛員接到示意,猛地加大了油門,巨大的剷鬥高高揚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作勢就要往前衝。
人群發出一片驚恐的尖叫和哭喊,但依舊死死挽著手臂,不肯退讓。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住手!”
一聲蘊含怒火的斷喝如同驚雷炸響,瞬間壓過了機器的轟鳴和人群的喧囂。
陳江河身影如電,幾個箭步就衝到了人群最前方,直接擋在了推土機那巨大的剷鬥和驚恐的居民之間。
他身形挺拔如鬆,眼神冰冷地直視著駕駛室和旁邊的丁強,一股無形的強大氣場瞬間擴散開來,讓混亂的場麵為之一滯。
紀雲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想要衝過去,卻被陳江河一個淩厲的眼神製止,示意她留在原地安全區域。
她隻能緊張地攥緊了拳頭,手心全是冷汗。
“你他媽誰啊?”
丁強被這突如其來的攪局者驚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惡狠狠地瞪著陳江河,“哪來的傻逼?穿得人模狗樣的,跑這兒充什麼大尾巴狼?趕緊給老子滾蛋!彆不識好歹!”
陳江河麵沉似水,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
“我是縣政府的工作人員,我問你,你們的拆遷行為,有合法合規的手續嗎?補償協議在哪裡?
安置方案落實了嗎?誰給你們的權力強拆?誰允許你們用推土機威脅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
“縣政府?”
丁強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之以鼻地大笑起來,他身後的混混們也鬨笑起來。
“哈哈哈!縣政府?嚇唬誰呢?縣長來了也冇用!手續?仇董就是最大的手續!補償?仇董賞你們多少就是多少,還敢討價還價?
小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敢管仇董的閒事?給我上,把這不知死活的傢夥給我打趴下,讓他知道知道,在青川,誰說了算!”
丁強獰笑著,大手一揮。
他身後四個早就按捺不住的混混,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拳腳帶風,直取陳江河。
“小心!”
紀雲舒失聲驚呼,嚇得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料中的慘叫聲並非來自陳江河。
隻見陳江河眼中寒光一閃,不退反進。
麵對衝在最前麵混混砸來的拳頭,他側身閃避的同時,左手閃電般擒住對方手腕,順勢向下一擰,同時右肘如同鐵錘般狠狠砸在對方肋下。
“呃啊!”
那混混慘叫一聲,感覺肋骨都要斷了,瞬間失去戰鬥力,捂著肋部跪倒在地。
第二個混混的鞭腿已到腰側,陳江河身體微沉,一個標準的擒拿鎖喉,卡住對方脖頸借力一甩,那人如同沙袋般被扔出去,重重撞在第三個衝上來的混混身上,兩人滾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