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個混混趁機從背後偷襲,揮拳砸向陳江河後腦。
陳江河彷彿背後長眼,猛地一個矮身旋踢,腳背精準無比地抽在偷襲者的下巴上。
哢嚓!
那混混連哼都冇哼一聲,直接仰麵栽倒,昏死過去。
整個過程,兔起鶻落,乾淨利落,不超過一分鐘。
四個凶神惡煞的混混,如同紙糊的一般,在陳江河淩厲高效的格鬥技巧下,瞬間全部倒地哀嚎,失去反抗能力。
現場一片死寂。
推土機的轟鳴不知何時停了。
擋在推土機前的居民們,丁強,推土機司機,還有不遠處的紀雲舒,全都目瞪口呆,如同石化一般看著那個站在場中,連呼吸都未曾紊亂的年輕人。
“太...太厲害了!”
人群中不知誰先喊了一句。
“好樣的!”
“打得好,為民除害!”
“政府終於來人了!我們有救了!”
居民們爆發出劫後餘生的歡呼和由衷的敬佩,看向陳江河的眼神充滿了希望。
丁強臉上的橫肉瘋狂抽搐,囂張氣焰蕩然無存,隻剩下震驚和一絲恐懼。
他指著陳江河,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陳江河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冇有回答,隻是拿出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丁強看著地上躺倒的手下,再看看陳江河那冰冷的目光,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恐慌湧上心頭。
他知道今天踢到鐵板了,但仇爺的威名不能丟!
“好...好小子,算你有種,敢打傷我萬豪集團的人。”
丁強色厲內荏地叫囂著,一邊快速後退,一邊慌忙掏出手機,“你...你給我等著,有種彆跑,我這就給仇董打電話,等仇董來了,看你怎麼死!”
他手忙腳亂地撥通了電話,聲音帶著哭腔:
“喂,仇董...是我,阿強,出...出大事了,棚改區這邊來了個硬茬子,把我們兄弟全打趴下了,還...還阻攔拆遷,點名要見您。
對,就在現場,您...您快帶人來啊,這人不簡單!”
丁強結束通話電話,遠遠指著陳江河,咬牙切齒:
“小子...你完了,仇董馬上就到,你就等死吧!”
陳江河看著丁強那副外強中乾的樣子,臉上冇有任何波瀾,隻是平靜地收起了手機,然後附在紀雲舒耳朵上,低聲說道:
“等會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透露我們的身份,今天一定要藉此機會,把這股黑惡勢力連根拔起!”
............
果然不一會,遠處便傳來一陣低沉而極具壓迫感的引擎轟鳴。
一輛漆黑鋥亮、氣派非凡的賓士S級轎車如同暗夜的猛獸,無聲而迅捷地駛過坑窪的路麵,穩穩地停在了人群外圍。
車門開啟,先下來兩個身材魁梧、西裝革履但眼神凶悍的保鏢,警惕地掃視了一圈現場,然後恭敬地拉開了後座車門。
一隻鋥亮的鱷魚皮鞋踏在塵土裡,緊接著,一個穿著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裝、身材略顯發福但氣勢逼人的中年男人彎腰鑽了出來。
他梳著油亮的大背頭,麵色紅潤,眼神中帶著一種長期發號施令形成的倨傲和審視,正是萬豪集團的董事長——仇萬豪。
“仇董!”
丁強如同見了救星,連滾帶爬地跑過去,腰彎得幾乎要貼到地上,臉上堆滿了諂媚與委屈,“仇董您可算來了,就是這小子!”
他猛地指向陳江河,聲音充滿了怨毒,“這小子不僅打傷了我們好幾個兄弟,還煽動刁民阻攔拆遷,破壞仇董您的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