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江河同誌你冇事吧?”
謝明蘊立刻裝作關切地站起來,“要不要我讓人扶你去?”
“不不不,不用麻煩,我自己...緩緩就好。”
陳江河擺擺手,腳步略顯踉蹌地走出了包間。
厚重的包廂門在陳江河身後關上,隔絕了裡麵奢華的光影和虛偽的喧鬨。
門關上的瞬間,陳江河眼中所有的“醉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一片冰冷的清明銳利。
他步履沉穩,徑直走向走廊儘頭的衛生間。
進入一個隔間,反鎖好門。
衛生間裡飄蕩著淡淡的香薰氣味,外麵隱約傳來酒店輕柔的背景音樂。
陳江河迅速拿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
螢幕上彈出一個極其簡潔的黑色介麵,他戴上無線藍芽耳機,開啟了監聽軟體的即時傳輸功能。
耳機裡先是傳來一陣短暫的衣物摩擦聲和腳步聲(夏心怡可能坐回位置),緊接著,謝明蘊那刻意壓低的、充滿威脅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帶著**裸的猙獰,與剛纔的熱情洋溢判若兩人:
“廢物!杵在那兒乾什麼?死人嗎?”
緊接著是夏心怡帶著哭腔的微弱抵抗:
“謝市長,我...我真的不能再喝了...而且陳縣長他...好像不是很喜歡這樣...”
“閉嘴!”
謝明蘊的聲音粗暴地打斷她,充滿了不耐和凶狠,“夏心怡,我警告你,彆跟我耍花招,今晚,你的任務隻有一個!”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逼近對方,聲音變得更加陰森冷酷,一字一頓地砸在監聽器上,也砸在陳江河的耳膜裡:
“把這個陳江河,給我伺候好了,把他哄上床!不管你用什麼辦法!”
“什…什麼?”
夏心怡驚恐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不,謝市長,我不....”
“由不得你!”
謝明蘊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暴虐: “你以為我在跟你商量?夏心怡,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位置,想想是誰把你捧上今天這個位置的?想想你爸媽在老家安穩的退休生活,想想你那個還在念大學的弟弟!”
他發出一聲令人作嘔的冷笑:
“嗬...更彆忘了,我手裡那些好東西...那些你之前留下的精彩照片和視訊,嘖嘖,你說,要是這些東西不小心流傳出去,網上、電視台、你家門口...你這位‘滄寧第一美女主持人’會怎麼樣?你全家會怎麼樣?”
耳機裡傳來夏心怡壓抑不住的一聲抽泣和絕望的嗚咽,彷彿靈魂都被抽走了。
“所以,給我收起你那點可憐的羞恥心!”
謝明蘊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 “今晚,要麼你乖乖聽話,按我說的做,要...明天一早,你和你全家,就等著身敗名裂,萬人唾罵吧,你自己選。”
........
隔間內,陳江河靜靜地靠在冰冷的隔板上,藍芽耳機裡清晰地迴盪著謝明蘊那卑劣至極的威脅和夏心怡絕望的嗚咽。
手機螢幕幽藍的光映著他冷峻如冰雕的側臉,深邃的眼眸中,寒芒乍現,凜冽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凝聚。
十分鐘後,厚重的包廂門被推開,陳江河腳步虛浮地“晃”了回來,臉上泛著明顯的紅暈,眼神迷離,身體微微搖擺,一副確實喝大了的模樣。
“謝...謝市長,久等了...”
他含糊地說著,順勢就要坐到椅子上,身體卻一個趔趄。
“哎喲,小心。”
謝明蘊假意驚呼,目光卻銳利地掃向夏心怡。
夏心怡被那目光刺得一激靈,巨大的恐懼壓過了內心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