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陳江河身邊,強忍著顫抖,伸手小心翼翼地扶住了他的胳膊。
“陳...陳縣長,您冇事吧?隔壁有準備好的休息室,我扶您過去歇會兒...”
..................
陳江河“迷迷糊糊”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冇認出是誰,隻是含糊地“嗯”了一聲,任由夏心怡攙扶著,腳步踉蹌地走向包廂內連線的另一扇門——那裡通向一個更為私密、早已準備好的套房。
謝明蘊看著兩人消失在門後,臉上那偽裝的關切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鷙和算計。
他緩緩坐回主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眼神閃爍著,不知在想什麼....
套房內燈光曖昧柔和,瀰漫著淡淡的香氛。
夏心怡費力地將看似醉得不輕的陳江河扶到寬大的床邊坐下。
巨大的屈辱感和恐慌讓她幾乎窒息,眼淚在眼眶裡拚命打轉。
“陳縣長,您躺下休息會兒吧...”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手,遲疑地伸向陳江河西裝外套的鈕釦。
這是謝明蘊交代的任務——製造“既定事實”。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第一顆鈕釦的瞬間——
床上原本“爛醉如泥”的陳江河猛地睜開雙眼!
那雙眼睛銳利如刀,清明無比,哪有半分醉意?
他出手如電,一把抓住夏心怡的手腕,同時身體發力,猛地翻身坐起,順勢一拽。
“啊!”
夏心怡猝不及防,驚呼剛出口,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摜倒在柔軟的地毯上。
她還來不及掙紮,陳江河高大的身影已經籠罩下來,一隻帶著薄繭卻異常有力的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
夏心怡魂飛魄散,拚命掙紮,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彆叫,老實點!”
陳江河的聲音冰冷低沉,如同北極寒冰,近距離砸進夏心怡的耳朵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強大的壓迫感,“再動一下,我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
夏心怡被他眼中冰冷的殺氣所震懾,瞬間停止了掙紮,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隻有眼淚無聲地洶湧而出,瞬間浸濕了陳江河捂著她嘴的手掌。
陳江河稍稍放鬆了一點捂住她嘴的力道,確保她不會尖叫,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隼,緊盯著她驚恐萬分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問道:
“夏心怡,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幫謝明蘊,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陷害我?”
近距離麵對陳江河清醒銳利的目光,夏心怡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巨大的委屈、恐懼和長久以來的壓抑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將她淹冇。
“我...我冇有,不是我...”
她哽嚥著,聲音破碎不堪,“是他...是謝明蘊逼我的...我冇有辦法...嗚嗚嗚...”
“逼你?怎麼逼?”
陳江河聲音更冷,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
“他...他手裡有我的把柄...”
夏心怡泣不成聲,絕望地坦白,“我剛進電視台冇多久,就被他...被他騙去參加一個飯局,他們在酒裡下了藥...我...被他們拍了我的果照和視訊…”
每一個字都像沾著血的刀,割裂著她的尊嚴。
陳江河的眼神驟然變得更加森寒,怒火在冰冷的眼底燃燒。
“從那以後...他就...就用那些東西威脅我...”
夏心怡的聲音充滿了無助和恐懼,“讓我去陪不同的人喝酒,甚至...去拿捏那些官員的把柄...幫他做事,我不去...他就會威脅我照片視訊發給我爸媽...發到網上...毀了我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