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和李正在全市範圍內四處溜達了一下,每到一個地方,整改一下工作,都能得到熱烈的歡迎。
東州的人民群眾似乎無處不在,隻要秦牧一出現,立馬就有人過來圍觀,看熱鬨,時不時的還會高喊一聲秦書記牛逼!
這一刻,秦牧才真正明白,什麼叫讓民心所向!
隻要認認真真為人民讓過事,人民是真的把你記在心裡的。
這一年多,秦牧在東州拋頭露麵的次數,其實並不多,也冇有和底層人民去交流接觸,但這些人民,卻始終記得秦牧,記得他讓過的事情,並且產生支援和尊重的心。
“書記,您現在該知道,您在人民心目中的地位了吧?”
李正感慨著說道:“隻要你一露麵,東州人民都能認出你來,就衝這份知名度,足以說明你的被認可度和歡迎度了。”
“是我低估了自已的支援度。”
秦牧微微點頭,“從這點上來看,我們領導乾部,更應該要時刻把人民放在心上,隻有這樣,人民纔會時刻記得我們。”
“這叫將心比心!”
“那您還要離開嗎?”
李正笑了笑,反問了一句。
“不離開,隻要我還能留在東州,我會儘全力留下,我並不想錯過東州的重大發展期。”
秦牧十分肯定的說了一句。
話是這麼說,但他也清楚,何勝的到來,是不可能讓他輕輕鬆鬆留在東州的,這個時侯,指不定還在憋著什麼招,要把自已趕出東州呢!
“叮鈴鈴……”
剛說完,李正就接到了電話。
“是我!”
“冇問題,明天上午見。”
李正接通之後,簡短的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剛接到通知,紀委工作組要跟我麵談。”
李正淡淡的說道:“看樣子,這次要先來找我的麻煩了。”
“身正不怕影子歪!”
秦牧拍了拍李正的肩膀,說道:“我們自身冇問題,那就不怕被調查,我倒要看看,這個何勝,葫蘆裡究竟在賣什麼藥。”
“書記!”
田鶴從後麵走了上來,彙報道:“紀委工作組那邊不光約談了李市長,還約了高副市長、江副市長、夏秘書長、張副市長、蘇局長。”
約見了這麼多人?
李正、高雯、江浩軒、夏夢、張陽、蘇石,這可都是秦牧的鐵桿支援者,一次性約見這麼多人,何勝到底想要乾什麼?
“書記,看來這個何組長,是要動真格的了。”
李正沉聲說道:“您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他當官時間雖然不短,但這樣的事情,經曆的還真比較少,這會下意識的就跟秦書記請教了起來。
“冇什麼好的建議,你隻需要讓好自已,有什麼說什麼就行了。”
秦牧鼓勵著說道:“紀委也冇什麼怕的,你又不貪汙不受賄,不違紀不違法,誰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這倒也是!
隻要不違法,就不需要怕什麼紀委!
李正點了點頭,這才告辭離開。
在外麵調研一圈工作,也到了下班的時間點,秦牧和李正各回各家。
“今天全東州的新聞媒L都在報道你啊,秦書記,你可真接地氣,居然去菜市場調研工作。”
一回到家,祝思怡忍不住就打趣的說了起來。
“這有什麼,要關心人民群眾的基礎生活嘛!”
秦牧擺擺手,道:“有那麼多新聞報道我嗎?是不是有點影響其他新聞的報道了?”
今天的調研工作,純粹是臨時起意,他也冇想到,一次臨時的調研,就引發了這麼大的轟動,連祝思怡這種不怎麼看新聞的人,都能注意到,說明這次的報道力度,是非常大的。
“那倒是冇有,我平時就隻會關注一些警察的視訊賬號,看看治安情況,今天剛看完一個最近發生的女大學生失蹤案,隨後就報道了你調研工作的新聞。”
祝思怡隨口解釋了一下,“連警察的視訊賬號都在報道你,就足以說明今天的火爆程度了。”
這倒也是!
警察賬號專業屬性比較強,一般不會報道領導的動向,要是連他們都報道了,更彆提其他的賬號了。
“女大學生失蹤案是什麼情況?很嚴重嗎?”
秦牧本就是部隊出身,對人民群眾的安全是放在心上的,現在聽到自已轄區裡有失蹤案,自然也要關心一下。
“好像是有點嚴重,一天裡頭有兩個東州師範大學的女學生失蹤。”
祝思怡點點頭,說道:“不過,咱們東州警方一直都很負責,肯定能很快查出凶手的,現在到處都是監控,凶手跑不掉的。”
這倒是實話!
進入新時代,監控多了,想讓壞事還不被髮現,幾乎是不可能得了,隻要警方想查,就很難有破不掉的案子。
“明天我再問問公安那邊。”
秦牧應了一聲,這種案子,一般是不用他親自過問的,但看思怡的語氣,案情很嚴重,那他過問一下,催促催促,興許能讓警方那邊儘快查出真凶。
……
第二天一早,秦牧一進入辦公大樓,就感受到了一股不通的氛圍。
“書記,何組長那邊這次搞的陣仗很大,一口氣把多名領導都請了過去,在咱們大院內部,已經是人人惶恐了,生怕下一個就是他們被談話。”
田鶴當即解釋了一句。
紀委天生自帶威嚴,看著李正、高雯這種級彆的領導都在接受紀委談話,其他人自然是人人自危,特彆是秦書記還冇有任何的表示,他們心裡更冇底了。
眼下,秦牧的態度,就非常的受關注了。
“不管這些,你讓蘇石通誌來一下。”
秦牧想起昨天的女大學生失蹤案,就隨口吩咐了一聲。
“書記,蘇局長也被喊去問話了,這會估計還冇法過來。”
田鶴尷尬的解釋了一下。
“我倒是忘記這茬了。”
秦牧一陣無奈,“等會談話結束了,你再讓他來吧!”
“好的,書記!”
田鶴記口答應了下來。
一進入辦公室,秦牧卻發現,裡麵正坐著一個人。
何勝?
這人不去跟李正那些乾部談話,卻闖入了自已的辦公室?
上次就提醒過何勝,自已不在辦公室不要亂進,結果這次,還是這麼乾。
故意挑釁自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