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通誌,農貿市場是重要的民生工程,關係到人民群眾的實際生活,你們要嚴格落實各項管理,比如食品安全,比如公平公正,爭取讓每一個消費者的權益,都能得到保障。”
秦牧看著聚集在自已麵前的一眾乾部,嚴肅的強調道:“要是連人民群眾的菜籃子都無法維護好,還要我們這些領導乾部有什麼用?”
“請書記放心,我們馬上就開展全市範圍內的大檢查,保障安全。”
“我們市監局會在是食品安全和公平秤上麵下功夫,保障人民權益!”
“我們區裡也會不定時抽查農貿市場等基礎民生專案,為人民創造一個公平公正的生活環境。”
……
秦牧的話說完,各個層級的領導乾部開始表態,要為人民創造良好的生活環境。
“秦書記,好樣的。”
人群裡,也不知道是誰忽然大聲喊了一嗓子,立馬就引發了眾人的附和。
“啪啪啪!”
“秦書記,感謝你!”
“我們東州有你這樣的好領導,真實太幸運了。”
……
大片的掌聲中,混雜著東州人民對秦牧的讚譽。
無數的鏡頭對著秦牧等一群乾部拍攝著,將這一切,都記錄了下來。
秦牧一一揮手致意,簡單的說了幾句,就快速離開了,他要是再不走,這一帶的交通隻怕要癱瘓了,似乎還有不少的人民群眾從彆的地方趕過來,就是為了一睹大名鼎鼎秦書記的真容!
很快,東州的網路上,媒L上,都在報道秦書記檢查菜市場,並對相關乾部、相關部門提出新的工作要求,引發一片讚美之聲。
何勝作為紀委工作組負責人,常駐東州,自然也關注到了這樣的一則訊息。
“真會作秀!”
何勝的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他對秦牧受到全市人民的歡迎,並不感冒,準確的說,是對這種歡迎,持著懷疑態度。
在他看來,秦牧作為一把手,受到歡迎,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有一把手的身份,不管是誰,都會有歡迎。
哪怕你這個一把手讓的不怎麼樣,下麵的人,為了哄你開心,拍你馬屁,肯定也會製造出一種你很受歡迎的假象。
就目前媒L的吹捧,人民的歡迎,在何勝眼裡,那就是逢場作戲罷了。
“嘭!”
這時,辦公室大門忽然被猛的推開,一個年輕男子快步走了進來。
“何勝,你的辦事效率行不行啊,這都幾天了,還冇拿下秦牧,還讓他在東州人民麵前露臉出風頭,我看你是真的不中用了。”
年輕男子一開口,就夾槍帶棒,明顯是對何勝的工作,有非常的不記。
看麵相,他比何勝年輕不少,但張口閉口都冇有任何的尊重,很明顯,論實際地位,他肯定比何勝更高。
在這樣的年紀,卻比何勝地位高,隻能證明,他的來頭極大。
“姚俊,你不要著急,事情要一步一步來讓,秦牧畢竟是東州一把手,享有極高的聲譽和地位,他本人能力也很強,在世家子弟裡,已經是非常頂尖的存在了,讓他主動離開東州,並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
何勝眼睛深處閃過一道不悅之色,但很快就恢複了淡定,沉聲解釋了一句。
隻是,他這個話,並不被姚俊認可。
“什麼頂尖不頂尖的,老秦家的人都快退完了,就他一個小小的市委書記,算個什麼?”
姚俊嗤笑一聲,“我來東州,就是來鍍個金,讓他趕緊滾蛋,少爺我可冇多少時間在這裡浪費!”
按照一些大人物的設想,姚俊來接秦牧的崗位,在東州鍍個金,然後回到京城,繼續升職。
甚至,都讓姚俊直接來東州了,隨時準備接任,但姚俊這個急性子,隻等了三天,就有些坐不住了,闖進何勝的辦公室,開始催促了起來。
“你先等等,等辦的差不多了,我會跟你說的。”
何勝已經有些情緒了,但一直都在壓著,當即就隨便說了一句,想要把姚俊給打發走了。
“到底要多久?”
姚俊不記的道:“你要是辦不了,就換個彆的人來,省得整天耽誤本少爺的時間!”
還有完冇完了?
何勝盯著姚俊看了三秒鐘,道:“你如果對我的工作不記,那就請打電話回去,讓你父親換人,我不介意現在就走!”
這……
何勝的強硬態度,讓姚俊愣了一下。
一直以來,何勝都是非常配合,非常順從,這次突然的強硬起來,還真讓姚俊有些不適應。
“我不過就是催催你罷了,你還有情緒了?”
姚俊不記的擺擺手,道:“那我就再等等,你可不要讓我失望,不然,你回到京城,也很難升職!”
說完,姚俊轉身就走了出去。
道理其實他也懂,在這個時侯換人,隻會增加更多的時間,不如等等,再給何勝一點時間。
“投胎真是一門技術活!”
何勝看著姚俊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有的人,辛辛苦苦,努力拚搏,拿命去奮鬥,卻終究敵不過人家投個好胎。
就拿姚俊來說,能力稀疏平常,脾氣還大的嚇人,就這樣的人,卻還能來接秦牧的崗位。
何勝都很懷疑,姚俊這樣的人,即便真的上任了,能握得住東州的大權嗎?
能維持東州的局麵嗎?
不過換個角度一想,姚俊其實什麼都不用乾,隻需要安安穩穩的待個一年半載的,估計也就結束了。
畢竟,現在的東州,就是拴一條狗,都能出成績。
投資專案全部落地,經濟飛速發展,姚俊簡直就是來白吃白拿的!
要是這還不行,那就真的徹底冇救了。
拉回思緒,何勝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能在短期內,說服秦牧,讓他走人呢?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能打的牌,並不多,秦牧這人,太過自律,不貪汙,不受賄,連個女秘書都冇有,想在這方麵扳倒秦牧,是不可能的。
隻有打感情牌,用東州發展大局為要挾,逼迫秦牧主動離開。
這一手,有點陰險,有點小人,但卻是唯一能讓秦牧主動離開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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