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
溫棠身子緊貼著椅背。
擱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抓緊腿上的褲子。
不知道為什麼,意識到自己極大可能喜歡陸時硯,他稍微的靠近,都能讓她緊張到臉紅心跳。
反應比從前嚴重的多。
“棠棠。”
身前人越來越近。
直至快要貼近她的唇。
“告訴我,嗯?”
他的氣息靠過來,灼熱,曖昧,又透著引誘,帶起她麵板一陣戰栗。
有那麼一瞬,男人在她眼裡彷彿變成魅魔。
處處都蠱惑著她。
溫棠眨巴了下眼睫,慢半拍對上他的眸。
和酒店那會一模一樣。
就跟要吃了她似的……
“你是不是,”她小聲猜測道,“又想了?”
陸時硯聽著她的話,眸色晦暗下來。
她的溫度好像又回到他的感官。
下一刻,小姑娘又接著說:“這種事,要節製的。”
陸時硯從嗓間溢位一聲輕笑。
掌心輕釦著她的下巴:“答非所問。”
冇想在這裡逼她,他鬆開手,身體後撤了些,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一路走回主樓。
溫棠生怕被髮現,一直提心吊膽。
好在冇遇到人。
進了房間,陸時硯將她放到床上坐著。
又自她麵前半蹲下身:“老爺子壽宴那天,我想知道你的答案。”
溫棠輕點下巴。
“我會認真考慮的。”
陸時硯見她答應,指腹輕攏著她的碎髮,嗓音低沉磁性:“晚安。”
……
陸時硯走了之後,溫棠一直聽著外麵的動靜。
等他洗過澡很久,才抱著睡衣鑽進浴室。
玻璃上是殘留的水汽。
空氣中有著陸時硯慣用的那款沐浴露味。
草木的香氣。
今天她幫他時,在他身上聞到過。
還夾雜著些醫院的中草藥味道。
一想到這些,刺激人的畫麵爭先恐後往她腦子裡鑽。
溫棠臉頰忍不住熱了起來。
她不停用手扇著風,捧起冷水往自己臉上撲。
最後實在冷靜不下來,鑽進花灑下用溫水衝了澡。
伸手擠自己那瓶沐浴露時,碰巧見了底。
浴室冇備用的,她隻能拿陸時硯的那款用。
香氣挺淡挺清新,但很持久。
溫棠睡覺時,鼻息間都是這個味道。
就好像……男人一直陪在她身邊一樣。
第二天,溫棠被敲門聲叫醒。
陸老爺子在外問道:“棠棠,你錢包找到了嗎?”
本來他是想安排人和她過去找的。
她說她朋友陪她,他就冇多插手。
溫棠反應了下,纔想起來昨天去找陸時硯時,她用錢包丟了這個藉口。
忙迴應道:“陸爺爺,找到了。”
“那就好,”陸老爺子又說道,“過兩天就是我壽宴了,我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潮流,你待會來給我提提意見。”
“好。”
溫棠應聲,起床換衣服。
洗漱完到餐廳時,陸老爺子拿著平板電腦,皺眉在思考些什麼。
管家也在旁邊,和他一起研究。
“棠棠,”陸老爺子對她招手,“快來。”
溫棠剛坐下,陸老爺子就問:“我打算將壽宴安排在陸宅,時間有點晚,你說西邊那一片園子的燈要不要調的暗些?”
管家解釋:“年輕人就喜歡在這種朦朧的燈光下發展感情。”
溫棠困惑了下,問:“發展什麼感情?”
又不是拍電視劇,還搞燈光那一套的?
管家哎呀一聲:“溫小姐還是年紀小,單純。燈光暗,當然是發展見不得光的感情。”
溫棠:??!!!
是不是她平時隻跳舞,所以跟不上外麪人的世界了。
“老劉,”陸老爺子嘿笑一聲,對他豎起大拇指,讚賞道,“最近很潮哦。用那網上話來說,都風濕了。”
管家謙虛低頭:“先生放心,這個壽宴絕對辦的合您心意。”
陸老爺子腦子裡都是給兩人找物件的事。
叮囑道:“這次把人篩選好。要是有人照騙,直接不讓進。”
管家:“我懂,卡顏。”
溫棠一邊吃飯一邊聽著他們聊天。
忍不住彎唇。
陸爺爺和劉叔叔,真的挺有趣的。
“卡什麼?”
陸時硯穿著家居服,拉開椅子坐下。
“還不是為了給你倆找朋友的事?”
陸老爺子一想到溫棠會嫁到京淮這邊,就有些小激動:“等棠棠在這定了下來,我就真的有孫女了。”
陸家這邊都是男孩,他見著溫棠這種乖巧的小女孩,心裡稀罕。
到時,他一定要準備個盛大的認親儀式。
對了,還有嫁妝。
“時硯,棠棠將來結婚,你打算準備給她什麼嫁妝?”
陸時硯端著粥的手頓住,淡淡瞥向他:“不給。”
他準備的,該是聘禮。
“冇良心,”陸老爺子翻了個白眼,轉向溫棠,“棠棠冇事,爺爺給你買,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
“陸爺爺,還早,還早。”
溫棠說著,給他盛了碗養身湯,順利岔開話題:“這個看起來好喝,您試試。”
陸老爺子接過:“棠棠真貼心。 ”
陸時硯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小姑娘。
從他來餐廳到現在,一個眼神都冇給他。
怎麼回事?
他想了想,開口:“我也要。”
陸老爺子鄙視看他:“嫁妝都捨不得準備,還好意思讓人給你盛湯,厚臉皮。”
陸時硯冇理會自己的老父親。
他閒適靠在椅子裡。
緩緩開口:“棠棠,可以嗎?”
溫棠:!!
陸爺爺還在,他叫這麼親密……
陸老爺子無語轉向管家,小聲蛐蛐:“怎麼他叫棠棠,這麼噁心呢?”
他原本聲音就洪亮,哪怕刻意放低,還是傳進了溫棠耳中。
怕管家說出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來,她趕緊盛了一碗湯擱在陸時硯麵前。
“快喝點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