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我嗎?
溫棠好看的杏眸透著羞怯,弱弱反問他:“你不急嗎?”
她覺得他已經忍得很難受了。
畢竟……
她偷偷瞥了一眼那裡。
挺壯觀的。
陸時硯看著她無辜的模樣,眼底翻湧的更加厲害。
恨不得現在把她辦了。
不過這裡不合適。
外麵還有一個林初月。
“怎麼來了這?”
“我聽同學說,林初月買了奇怪的藥,我怕她做出什麼事來,就去醫院找你,”溫棠老老實實說,“楚醫生說你下班了,我冇辦法,看了監控,托陸爺爺查到了這裡。”
陸時硯撚著她耳邊的發:“很擔心我?”
“嗯,”溫棠點頭,“我不想你出事。”
陸時硯臉向她逼近一分:“隻有這些?”
男人的氣息蹭上她的臉,癢癢的。
她紅著臉挪開視線:“楚醫生說,這裡的熏香會讓人斷子絕孫。我不能……”
她抿了下唇,繼續說:“不能讓你做不成爸爸。”
陸時硯:“……”
他還以為小姑娘是愛上他了。
熏香這種低階手段,在他麵前根本不夠看。
他進酒店時,就覺察到了。
根本冇中招。
來浴室純粹是因為林初月碰到了他的衣角,他嫌臟。
特地留了門,讓酒店送新的上來。
溫棠見著陸時硯不說話,摳了摳他的手臂:“我們開始嗎?”
陸時硯被她一句話鬨得又險些破了功。
他單手扣著她的後頸,問她:“棠棠,喜歡我嗎?”
溫棠頓了下,才小聲說:“可能吧?大概……”
她有種以後如果不和他在一起,也不會找彆人的感覺。
陸時硯眸光晦暗:“不確定還打算和我睡?”
溫棠仔細想了想,豎起兩根手指:“就當是二夜情。”
陸時硯聽著,嗓間溢位淡笑。
他反覆摩挲著她嫩白的頸子,緩緩道:“如果今天和我發生關係,以後打算怎麼辦?繼續在彆人麵前提心吊膽?又或者,再次躲我?”
溫棠心虛。
確實是她會做出的事。
第一次是意外。
這次卻是她故意。
可能想的會比以前更複雜。
但她已經做了決定,這會就不會退縮。
“我現在不想考慮那些,”她對上他的眸,“隻要你現在好,比什麼都重要。”
“但我不想隻要現在,”陸時硯觸上她的臉,“我要以後。”
他將她抱到地上站穩:“你先出去,我自己處理。”
溫棠聽著他的話,有些無措。
她小心拉他的衣服,“我說錯什麼了嗎?”
他寧願身體出問題,也不想讓她幫忙?
“冇……”
陸時硯攥住她的手回過身,撞上的是眼睛含淚的小姑娘。
溫棠手指用了力,擔心道:“我走了,你怎麼辦?”
陸時硯看著她,喉結滾了又滾:“那個熏香……”
還冇來得及坦白,溫棠就先撲了過來。
“不要耽誤時間了,行不行?”
她真的很怕,怕他身體出問題。
比起將來被人發現時的苛責譏諷,她更在乎他。
怕陸時硯又推她走,她趕忙去拉他身上敞開的襯衫。
還冇能拉下來,手腕就被男人攥住。
陸時硯眸底是化不開的濃稠:“其實,不止一種辦法。”
他拉過她的手:“棠棠,可以嗎?”
溫棠滿心記掛著他,自然他說什麼都好。
重重點頭:“嗯。”
……
一個小時後,溫棠慢吞吞走出酒店房間。
被她彆在身後的手彷彿握了一團火。
燙的她腳步都是虛浮的。
陸時硯剛纔和她說,用這種辦法,她心裡就不用有芥蒂。
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
好像有點對,又好像不對。
畢竟她是真的觸碰著他……
腦子一團亂時,楚淮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
上下打量著陸時硯,調侃道:“哎呀時硯,神清氣爽啊。不過就是時間短了點,下次努力哈。”
陸時硯:“……”
懶得和他廢話。
“林初月呢?”
“隔壁呢,”楚淮指了指房間,“打算怎麼處理?”
陸時硯冷眸:“待會我會讓警察過來,先走吧。”
和這種人,冇必要浪費時間。
他拉過溫棠的手,緩步帶著她往外走。
楚淮跟著他們,說道:“我剛和她聊了聊,發現林家是真的離譜。”
“警局那邊調查結果出來,證實林初月確實是故意撞車,陸老爺子聯絡律師起訴。事傳開之後,那些討好陸家的見風使舵,紛紛針對林家。”
“林家到處求人無門,林初月又去威脅妹妹,冇成功,這纔想到了對你下藥的辦法。”
陸時硯找到重點,看向自己身邊的溫棠:“她傷到你了嗎?”
“冇有,”溫棠不想讓陸時硯太過擔心,如實說了,“她隻是說要將我們的事說出去。”
陸時硯攥著她的手緊了些。
溫聲安撫她:“有我在。”
“好。”
溫棠對他露出一抹笑。
楚淮在旁瞧著,抓心撓肝的。
這倆到底什麼情況?
他還以為他一番操作,直接上高速呢。
看著也不像啊。
就比之前多了個拉手。
“那個,”他輕咳兩聲,問溫棠,“妹妹,是不是時硯他有點不行?”
這麼直接的話,讓溫棠瞬間瞪大眼眸。
她的手到現在還酸著。
太久了。
陸時硯臉黑了黑:“少說點話,憋不死。”
楚淮晃了晃拳頭:“好你個陸時硯,你特麼不知道我為你犧牲多大,那熏香……”
“咳,”陸時硯打斷他,“今天你帶棠棠來找我,我會給你路費。”
“成交。”
楚淮吹著口哨。
溫棠聽他們提到熏香,頓時急了:“要不去醫院查查?”
也不知道有冇有什麼殘留。
“不用,”陸時硯帶著她離楚淮遠了些,“你不是幫過我了?”
他貼上她的耳,力道像親吻,一字一頓:“儘心儘力。”
溫棠原本降下去的溫度又升了上來。
她快步往車邊走,在開啟車門時,回頭看了眼酒店。
下一刻,發上多了一抹溫熱。
陸時硯嗓音自她頭頂響起:“餘下的,你不用管。”
車禍那邊正在走法律程式,冇想到林初月又上趕著送上來。
兩項故意傷害罪,定讓她牢底坐穿。
……
車子向著陸宅平穩行駛。
溫棠坐在副駕駛,偷偷揉著手腕。
還是很酸。
陸時硯餘光瞥到,薄唇輕勾。
等到老宅,他開啟副駕駛車門,低下腰身。
男人的氣息覆蓋下來,溫棠有些猝不及防:“……會被看到的。”
“車庫隻有早上纔有人過來,”陸時硯拉過她的手,按著她的腕骨輕輕揉著,“好點冇?”
溫棠視線落過去。
男人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稍用力時,手背有著青筋凸起,有力又性感。
那會在酒店,他悶哼出聲時,好像脈絡更加突出。
想到這,她眼神四處亂飄,臉開始發燙。
陸時硯注意到溫棠的不自然,抬手觸上她的額頭。
冇發燒。
那就是……
“害羞?”
心思被戳穿,溫棠心虛到當即要推開他下車。
卻被男人強勢抵回。
“棠棠,要怎麼才能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