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過去就行
嘩啦一聲,擋板被陸時硯拉下。
後座當即成了密閉空間。
溫棠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下意識就想從他身上下去。
剛挪了一下,男人掌心用力,反將她桎梏得更緊。
身體重量全部壓下,她結結實實感受到了他的溫度與輪廓。
“小叔!”
溫棠眼尾嚇紅了,期期艾艾看他:“你這是……”
陸時硯眸光緊盯著她,嗓音依舊是淡的:“答案。”
什麼答案?
溫棠一時腦子冇轉過彎。
下一刻,男人的唇貼上她的耳,溫熱的氣息緩緩鋪開:“不是問棍子?”
溫棠:!!!
她受驚般瞪大杏眸。
這是自己小叔嗎?
被奪舍了?怎麼能說出這種直接的話來!
不對,重點是……
身下好像有著什麼,挺硬的。
“你,你……”她瞬間如坐鍼氈,手腳並用地往旁邊爬,“這可是車裡!”
不能做那種事的!
陸時硯看著小姑娘。
她羞的不行,連嫩白修長的頸子都泛著粉。
可愛得很。
鬆開手掌,他任由她坐到一旁。
溫棠捂著眼,不敢多看。
生怕他突然間獸性大發。
但又想到快到醫院,萬一他那裡下不去。
被彆人看到豈不是會很尷尬?
抿了下唇瓣,她小聲提醒:“那個,待會你記得用衣服擋一下……”
“什麼?”
陸時硯反問。
溫棠張了張嘴。
床上那事,她攏共就經曆過一次。
之前她每次懷疑陸時硯,男人都正經的很。
這還算是她第一次,當場抓包。
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最後是陸時硯先說了話:“皮帶有什麼可擋?”
溫棠懵了下。
什麼皮?
什麼帶?
她手指拉開一條縫,錯愕看向他。
西褲裹著他修長健碩的腿,腰部位置,赫然有著一根皮帶。
金屬頭。
溫棠:“我以為……”
“嗯?”陸時硯輕撚著指腹看她。
衝了一夜的冷水澡,在她問他棍子時,他冇能剋製住,將她抱了過來。
怕她又排斥他,他隻能用皮帶搪塞昨晚的意外。
“是我多想了。”溫棠視線慌亂挪到窗外。
手擱在腿上,窘迫揪緊褲子。
那昨晚……
不會也是她的幻覺吧?
她現在已經到這種地步了?
對他的靠近不排斥。
甚至看到他,總能聯想到那種事。
關鍵,陸時硯是她的小叔。
她不會是有什麼病吧?
最好的醫生就在身邊,溫棠躊躇了下,對男人伸出手腕。
“小叔,我最近好像有點不正常,你能給我把把脈嗎?”
陸時硯眸色緊張一瞬。
她的身體,他自然掛心。
指腹貼上她的脈搏。
一分鐘後。
他輕蹙眉頭。
溫棠見著他的模樣,不由緊張:“我是得了很嚴重的病嗎?”
陸時硯:“直說?”
溫棠心瞬間沉到穀底。
她刷到過短視訊。
一般老中醫皺眉,就是重大疾病。
她挺害怕的。
又在仔細想了想後,做了決定。
不管怎麼樣,都要麵對現實。
“嗯,直說。”
陸時硯開口:“排卵期,雌激素升高,渴望親密接觸。”
話音落下時,溫棠覺得自己的天塌了。
這句話翻譯過來不就是。
她想男人了……
太丟人了!
自己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手賤讓陸時硯給他把什麼脈???
還讓他直說。
現在好了,頭都抬不起來。
陸時硯將小姑孃的窘迫儘收眼底。
提議:“我給你開點藥調理調理?”
溫棠瞪圓杏眸。
“我,我不用的。”
陸時硯應聲:“一週,忍過去就行。”
溫棠:“……”
誰來救救她?
正好車子停下。
陸時硯的醫院到了。
溫棠迅速下車,開啟陸時硯那邊的車門,拉著他的胳膊,將他拽了出去。
而後自己迅速鑽回車子。
一氣嗬成,絲毫不拖泥帶水。
陸時硯站在路邊,看著車子湧入車流,薄唇掀起。
他的小姑娘,可愛的要命。
……
直到到了學校,溫棠才勉強平靜下來。
剛踏進去,林初月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裡。
“溫棠。”
“林初月?”
一陣子不見,林初月比之前消瘦了些,眼神也不複從前的自信活潑。
溫棠警惕後退一步:“你找我有事?”
“當然,”林初月緩緩走到她麵前,“你和陸時硯睡了?”
溫棠聞言,下意識攥緊身上雙肩包的帶子。
她極力維持鎮定:“你在說什麼胡話?他是我小叔。”
“是麼?”
林初月開啟手機,播放錄音。
“陸醫生和她女朋友走了?”
“女朋友的名字?叫溫棠。”
“哎呀,兩人膩歪著呢,看的我一個三十年的單身狗都想談戀愛了。”
溫棠聽得出聲音。
是昨天在會所的,陸時硯的同事。
林初月收起手機,陰惻惻看她:“你說,我要是將這段錄音公之於眾,大家會怎麼看你?陸老先生會怎麼看你?”
“不瞞你說,我之前問過陸老先生,”她譏諷說道,“有冇有想過讓你做他的兒媳。”
溫棠的心揪緊。
下一刻,林初月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
“他說,任何人都可以,就你溫棠不行。”
溫棠麵上有些忐忑,又很快調整好情緒:“你誤會了,我和小叔什麼都冇有。昨晚他隻是拿我當擋箭牌,怕有人給他介紹女友。”
“擋箭牌,會當眾接吻?”
林初月憤恨咬牙。
她原本可以拿下陸時硯的。
要不是因為溫棠藉著靠得近,私下裡勾引他。
他怎麼會拒絕自己?
更讓她生氣的是,包廂裡的人明明都拍了照片,卻不願意賣給她。
哪怕她開出一萬的高價。
“我知道你很怕,”她盯著溫棠柔柔的臉,恨不得上前將她撕爛,“我可以給你選擇。隻要你讓陸老先生不要針對林家,我就會幫你瞞住一切。”
溫棠看著林初月,驟然輕笑道:“我不是傻子。”
主動權在林初月手上,反不反悔,就是她一句話的事。
她不會蠢到淪為林初月的工具。
“你要做什麼就去做好了,我不在乎。”
說完,她直接越過林初月向前走去。
她其實是有些擔憂的。
但她知分寸。
陸家的事,她不可能插手。
而且,她總覺得林初月是虛張聲勢,不然她早就把他們親吻的照片給她看了。
不至於在這用錄音逼迫她。
身後。
林初月看著溫棠的背影,指甲掐進掌心。
既然溫棠這邊不好下手。
那她隻能找陸時硯了。
剛好,她也更喜歡第二種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