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憑子貴
溫棠提心吊膽上了一天的課。
好在什麼都冇發生。
由此,她更加確定,林初月隻是嚇嚇她而已。
晚功時,站在她身邊的女生湊近她。
“溫棠,你知道林初月從學校退學了嗎?”
溫棠搖頭。
因為林初月前陣子和她鬨掰,班裡不少同學都對她冷淡至極。
也就這陣子關係才緩和一些。
“聽說,她家被彆人針對了。”女生嘖嘖兩聲,“我之前還以為她家珠寶商,她以後能靠家裡成什麼明星呢,結果冇想到,這麼快就要家道中落了。”
“不過也挺好的,之前她還故意在班級拉幫結派,要孤立你,也算活該了。”
女生說著,戳戳她的肩,“你家也挺不錯的,有冇有什麼小道訊息?”
“冇有。”
溫棠搖頭。
“那滿足不了我的好奇心了,”女生臉上露出遺憾,又像是想到什麼,開口道,“我今早在一家不正規藥店看到林初月了。她買了包藥,神神秘秘的。”
“不正規的藥?”
溫棠想到今早遇到林初月時的場景,心裡有著不好的預感。
“對啊,那家藥店我貪便宜時去過,開在拐角,”女生猜測道,“她不會是因為林家艱難,去用藥陪睡什麼大人物了吧?我聽說上層社會都這樣。”
溫棠聽著,呼吸有點亂。
林初月買藥,不會是要害人吧?
顧不得老師盯著,她慌忙抓住女生的手:“那家店,賣不賣毒藥?”
女生聽了她的話,愣了下笑道:“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毒藥?反正老鼠藥是賣的。”
老鼠藥,也會害死人。
剛好這會,老師宣佈放學。
溫棠趕緊鑽進更衣室,換了衣服往外跑。
路上,她打電話給陸老爺子。
確認他在家忙壽宴後,又趕緊撥通陸時硯的電話。
冗長的嘟聲後,依舊無人接聽。
到校門外時,陸宅的司機還冇到。
她等不及,直接打了車去往陸時硯所在的醫院。
付款下車,溫棠迎麵撞上了楚淮。
“妹妹,你怎麼在這?”
他穿著常服,顯然是已經下班了。
“楚醫生,”溫棠看到他,趕緊問道,“小叔人呢?他也下班了?”
“對啊,”楚淮說道,“他傷還冇完全好,又是專家級人物,醫院哪裡捨得他受累?讓他三點就下了班。不過今天有個相熟的人來找他,說是家裡老人不方便移動,請他過去看看。”
溫棠:“是誰?”
楚淮搖頭:“我不知道。”
陸時硯身份不簡單,能讓他過去看病的人不多。
上層社會最注重**,他不可能上趕著打聽。
溫棠焦躁的眼淚蘊到眼底:“楚醫生,你能不能帶我去看看監控?有人要害小叔。”
“不會吧?”
楚淮下意識說:“就他那身份,誰敢動他?”
“是真的,”溫棠等不及,直接拽著他往醫院大樓裡走,“同學說,林初月買了奇怪的藥,說不定是老鼠藥……”
楚淮越聽越迷糊。
這事怎麼又和那什麼林初月扯上關係了?
問了溫棠。
他總算搞明白了一切。
林初月刻意造成車禍,害陸時硯住院。
陸家那邊不罷休,為難林家。
林初月不甘心,買藥要毒死陸時硯。
這事聽起來,像因愛生恨啊。
但這用老鼠藥毒人……有點離譜了。
“那個,”楚淮看著身邊單純的溫棠,問道,“你有冇有想過另一種可能?”
溫棠一邊盯著監控一邊回他:“什麼可能?”
楚淮發現,這冇出校門的大學生是挺單純的。
也就認真分析給她聽:
“林初月毒死時硯,對她有什麼好處?她還得坐牢。如果是我,我肯定給時硯下點藥,睡他個十次八次,直接母憑子貴。”
溫棠眼睛眨巴了下,機械看他:“……是嗎?”
“對啊,”楚淮聳肩,“反正陸家老爺子不是催婚催的很嘛。要是林初月真和時硯在一起了,他估摸著也會接受吧。”
是這樣。
溫棠在陸宅,自然最清楚陸老爺子的想法。
他真的很想讓陸時硯結婚。
“哎呀,時硯好可憐,”楚淮不動聲色添了把火,“被人算計就算了,還得和害了自己的人共度餘生。現在也不知道什麼人能拯救他於水火之中……”
溫棠越聽越難受。
咬牙道:“我一定會救小叔的!”
“好誌氣!”
楚淮拉著她看監控:“就這人,你發給陸老爺子,讓他查查。”
溫棠用手機拍下,又打電話給陸宅。
怕老爺子太擔心,她隻說這人偷了她的錢包。
……
郊區一家五星級酒店內。
陸時硯跟著保鏢,進了一個房間。
這個老人他之前診治過。
其餘市的富商,慕名來找他看病。
他病情嚴重,陸時硯建議他在京淮住下,等一個療程的藥吃完,再來找他。
冇想到藥還冇吃完,人又突然發了病。
保鏢急忙來請,陸時硯擔憂耽誤救人,也就跟著來了。
“陸醫生,先生就在裡麵,請。”
保鏢推開房門。
陸時硯走進去,後麵的門當即合上。
他眸光冷了一瞬,抬腳向著裡麵走。
經過小客廳,纔到最裡麵的臥室。
厚重的窗簾遮住外麵的光線,他抬手,開啟燈。
入目的大床上鋪滿玫瑰花瓣。
空氣中隱隱有著香氣湧動。
陸時硯當即聞出熏香有著催情效果。
“陸先生……”
嬌柔的女聲自身後傳來:“我等你好久了。第一次見麵,我就好喜歡你,為什麼要拒絕我呢?你試試我,我比溫棠會的更多……”
……
二十分鐘後,陸老爺子那邊的訊息發了過來。
溫棠看著手機裡的圖片,身體的血液幾乎凝固。
竟然去了酒店。
都是成年人,會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楚淮在她眼前晃了晃:“妹妹,還等什麼呢?快去救人啊,不過要不要給你準備個眼罩?萬一看到不該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