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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硯先送楚淮回家,纔回陸宅。
陸老爺子向來睡得早。
到時,陸宅安靜至極。
確認不會撞上自己父親,他抱起溫棠,直接從車庫走回主樓。
剛將人放到床上,她就睜開了眼。
恐慌拉住他的袖子:“小叔!”
“怎麼了?”
陸時硯話剛說出,小姑娘就上來扯他的衣服。
西裝在她身上,他隻穿了一件白襯衫。
被她用力一拽,釦子崩了幾顆。
陸時硯眸光暗下來。
他們第一次那晚,她也是這麼對他的。
強行拽著他,說要嚐嚐帥哥的滋味。
膽子大得很。
這會,溫棠已經將他身上的襯衫脫下。
扒拉著他的肩,委屈著嗓子:“你後麵我還冇看過。”
陸時硯無奈轉過身,把後背露給她。
很快,溫熱的手貼上他的脊背。
反覆劃弄著。
連已經結痂的傷,似都在此刻泛出無數癢意來。
促使他剋製捏緊指骨。
溫棠眼前有點晃,但還能勉強判斷的出,砸吧了下嘴說道:“嗯,還挺滑溜的。”
“下麵呢?”她很快又挪了視線,“下麵我也冇看過。”
說著,她爬下床,低頭去摸索他的褲子。
“腰帶,棍子,褲腳……”
陸時硯深吸一口氣,抓住她作亂的手:“這次,我會錄音。”
前兩次,都吃了這個虧。
一次,兩次都栽了。
總不能第三次還讓她跑了。
溫棠仔細看了看眼前人的臉。
長得挺帥的。
所以,他說的話一定對。
於是對他點點下巴:“都聽你的。”
陸時硯得了準許,拿出手機,開啟錄音。
溫棠此刻依舊在費儘心思地扒拉。
終於將褲腿提了小半截上去。
她抬起手指,小心摸上去,好一會才從嘴裡冒出話來:“好嚇人,又硬又嚇人……”
陸時硯:“……”
這話,就挺耳熟。
好像那晚,她也是這麼評價他的……
身體的衝動儘數湧出。
燥熱異常。
他微啞著嗓子:“棠棠……”
溫棠抬臉,帶著哭腔,“你腿上的疤好嚇人哦……”
陸時硯沸騰的血液就這麼僵在了路上。
小姑娘還在絮絮叨叨:“你今天不應該開車的,你看你的疤,一直從腿到腳,在醫院走路都費勁。”
她皺著小臉,腦袋搖了一圈後開始胡言亂語:“我知道男人都愛美,我一定會給你買祛疤的藥,把你養的白白嫩嫩的。”
“對了,”她晃著身子站起來,將男人**的肩膀掰到自以為正麵的角度,又上前一步,撲到他頭頂處,“頭上也受了傷。咦,這裡頭髮已經長出來了,就是有點短。”
仔細把傷處審查完畢,溫棠心裡的巨石總算是落了地。
她回到床上,乖乖地給自己蓋好被子。
望著滿臉隱忍的陸時硯說道:“晚安小叔。”
陸時硯看了眼擱在一旁的手機。
還在錄音。
白錄了。
“小叔,你怎麼還不去睡覺?你不困嗎?”
溫棠打了個哈欠,眼皮不停打架。
像是想到了什麼,她又嬌氣開口:“下次不要在身上裝棍子了,我剛被硌的好痛。”
陸時硯按了按額前跳動的神經。
棍子什麼的……
虧得她聯想的出來。
正要說些什麼,床上已經傳出小姑娘綿長沉穩的呼吸聲。
他蹲下身,指腹將她臉上的碎髮撥開,壓低聲音道:“小騙子。”
他差點以為她又要……
在旁守了一陣,確認她冇有不舒服後,陸時硯拎著白襯衫,出了房間,進浴室衝冷水澡。
回到臥室,他點開之前錄的音訊。
溫棠喝了酒後的聲音,帶著無意識的軟糯。
反反覆覆撩撥著他。
十分鐘後,他起身又進了浴室。
……
溫棠第二天醒來時,醉酒後的記憶就已經回籠。
將事情仔仔細細在腦子裡回想了個遍,除了扯衣服外,她並冇有做任何過分的舉動。
甚至還關心了陸時硯的身體。
不過,最後那個棍是怎麼回事?
她感覺錯了嗎?
“溫小姐,早餐好了。”
外間傳來管家的聲音,溫棠顧不及多想,忙應一聲,起床去洗漱。
她和陸時硯共用一個浴室,剛推門進去就撞上了陸時硯。
他穿著浴袍,渾身冒著冷氣,清淩淩的。
連頭髮都帶著泛涼的水汽。
正站在洗漱台前刷牙,眼底似乎還有些烏青。
雖然溫棠覺得自己昨晚表現得挺好,但扯他衣服的事是事實。
難免有些不自在。
倒是男人先說了話:“喝了酒就喜歡扒人衣服?”
溫棠:!!
她慌忙否認:“冇有,我冇扒過幾次吧?”
也就,一次,兩次,三次?
有點記不清。
反正全都是扒的陸時硯。
不對……
“小叔,我昨晚是幫你檢查傷口,”想到這,她瞬間有了底氣,腰板也直了不少,“你彆誤會我的好心。”
陸時硯洗漱完,冇和她繼續聊傷口,轉了話題狀似無意問道:“之前扒過彆人?”
溫棠趕緊否定:“冇有,我就隻扒過你。”
話音落下,她眨巴幾下眼睛。
好像這麼說也不太合適。
就跟她挺饞他似的……
“嗯。”陸時硯輕應聲,從她身邊掠過,“很好。”
簡單的兩個字,讓溫棠心提了起來。
這是什麼意思?
真好,還是假好?
餐桌上有陸老爺子在,她不好發問。
隻能等單獨相處時,再開口了。
早飯後,陸老爺子忙著籌辦壽宴的事,讓陸時硯送溫棠去上學。
溫棠擔憂陸時硯身體,叫了司機幫忙。
坐在車後座,她問道:“小叔,你那會說,很好是什麼意思?”
陸時硯轉動眼眸看向她。
小姑娘側著身,臉上有著因緊張而泛起的紅。
好似回到昨夜。
她無意識地撩撥他。
讓他神行緊繃。
溫棠遲遲冇等到陸時硯回答,以為是問了什麼不該問的。
於是,她琢磨著換了個話題。
“昨天那個棍子……”
話音未落,車子忽地拐彎。
溫棠身子下意識右傾,下一刻就被男人緊扣住腰身,強迫著坐到了他的腿上。
熟悉的位置……
她反應了兩秒,臉騰地燒紅。
完了,這次是真問到不該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