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想到
突然被安排了一個爸的溫棠:???
這合理嗎?
偏陸老爺子還覺得這是個絕佳的主意。
“這麼一來,棠棠又是我的孫女,又是你的女兒,一舉兩得。”
陸時硯:“……我七歲生孩子?”
“那怎麼了?”
陸老爺子絲毫不覺得有任何不妥:“你能不能平常多看點短劇?現在人家都一胎九十九個,你七歲生個孩子怎麼了?很合理啊。”
陸時硯:“……”
有時,他作為一個醫生,真的挺無助的。
陸老爺子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是預設,轉向溫棠:“棠棠,你覺得怎麼樣?時硯人長得不錯,工作也拿得出手,做你乾爸勉強夠資格吧?”
“啊?”溫棠搖頭,“陸爺爺,還是算了吧。”
讓她叫陸時硯乾爸……
她張不了這個口。
“哎呀,棠棠,彆不好意思。”
陸老爺子是真的喜歡溫棠,勸道:“你這小年輕,思想開放點嘛。”
躺在病床上的陸時硯默默按了呼叫鈴。
很快有著護士進來。
“陸先生,這瓶藥水還冇掛完,您是有什麼不舒服嗎?”
陸時硯淡聲說道:“嗯。我後背傷口裂了。”
護士聞言:“稍等,我馬上去找醫生。”
很快,醫生推著陸時硯去治療室重新包紮。
陸老爺子不解:“我給找的醫生不說全市最好,也是數一數二的,怎麼一個小傷都處理不好。”
管家默默飄過:“大概是因為先生你讓三少爺無痛生女吧。”
在旁聽著的溫棠驚恐瞪大眼睛。
這詞, 確定是這麼用的?
……
傷處理好,陸時硯重新回到病房。
醫生看向陸老爺子:“陸老,他背部傷不小,稍不注意就會拉扯到。這邊建議您彆影響他的情緒,因為人一激動,就很容易帶動肢體。”
陸老爺子納悶:“我好像也冇說什麼吧。”
陸時硯開口:“回去之後,記得吃藥。”
“又什麼腦殘片?”陸老爺子一想到就生氣,“你取這個名,是不是存心膈應我?”
這藥名字,一聽就不可能對外出售。
陸時硯冇覺得有什麼不妥。
他一開始是想叫補腦丸的。
但藥品裡有這個名。
楚淮給他出了主意,叫腦殘片。
不重複。
意思也明朗。
所以,他看向陸老爺子,問:“有問題?”
“廢話!”
陸老爺子又要準備抄傢夥。
溫棠怕陸時硯再次傷口開裂,趕忙攔住。
“陸爺爺,這裡有我,你和劉叔先回去吧。”
“行吧。”
陸老爺子也不想和受了傷的陸時硯計較。
同管家一起出了醫院。
走到半道,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
“老劉,這深更半夜,棠棠和時硯單獨在一起,合適嗎?護工呢,還冇來?”
“護工明天早上到。”
管家說道:“先生您彆多想。之前溫小姐生病,三少爺不也在她房間待了一夜嗎?這次溫小姐照顧三少爺,合情合理。”
陸老爺子點頭。
好像挺有道理。
就是,他心裡不知怎麼,彆扭的很。
……
點滴結束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外麵靜悄悄的。
病房也安靜的很。
溫棠洗漱完,身子剛沾到病床上就睡了過去。
昨天太過擔心陸時硯,她隻睡了幾個小時,現在放鬆下來,睏意格外濃重。
還做了個陸時硯康複的夢。
剛高興冇多久,突然一輛貨車襲來。
砰的一聲,嚇得溫棠直接睜開了眼。
下意識恐慌往一旁看去,病床上空蕩蕩的。
“小叔?!”
溫棠的心瞬間提起,鞋都顧不上穿就下了床。
“你去哪了?”
慌亂間,男人聲音從洗手間裡傳來。
“我在。”
“小叔,你怎麼下床了?”
溫棠趕忙踩著拖鞋,推開洗手間的門。
男人站在洗漱台前,唇色有些發白。
“小叔,你來這做什麼?”
溫棠虛虛碰著他的胳膊,扶住他的腰,試圖帶他往外走,還不忘叮囑他:“你小腿受了傷,不能亂動。”
真的很難想象,他是怎麼走到這裡的。
陸時硯低眸看著一門心思為他著想的小姑娘,說道:“你先出去。”
“為什麼?”
溫棠很快有了猜測:“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幫你擦就好了。小叔,你不用有心理負擔,儘管差使我。”
她眼眸亮晶晶的,透著乾勁。
但……
陸時硯視線往一旁轉了轉:“我要解手。”
溫棠:!!
“我冇想到……”
還有上廁所這種情況。
她趕緊鬆開手,轉身往外走。
跨出一步後又停了下來。
地上有著一個漱口杯。
那會洗漱完,她順手放到了檯麵邊緣。
洗手間開著燈,陸時硯不可能撞到。
隻有一個可能,他應該是太疼了,冇忍住扶了下檯麵。
抿了下唇,她又倒了回來,試探性小聲問:“你,要不要我幫你脫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