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沒再鬧。
他不再提那些偏執過分的要求,隻是安安靜靜陪著。
電視裡放著以前提過喜歡的老電影,他不怎麼說話,隻是偶爾在看得神時,低頭問一句 “不”。
那幾塊和田玉籽料果然是極品,白如凝脂,油潤細膩,過天窗落在上麵,能看到玉料裡細的雲絮紋。
沈知意基本不怎麼和他說話,哪怕他提出的雕刻建議準到讓心,也隻是淡淡“嗯”一聲,算是回應。
有時半夜醒來,邊是空的,隻有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流聲,夾雜著他抑的低。
日子像溫水煮茶,慢慢熬著。
不再把他遞來的水杯推開,他半夜從浴室回來時,雖依舊背對著他,卻不會再用被子把自己裹粽子。
顧聿深察覺到的變化,眼底的偏執淡了許多,偶爾會出真切的笑意。
隻是每次開大門,他都會刻意避開的視線輸碼。
還清了保鏢的規律,淩晨三點,會有半個小時的換班空隙。
這一晚,顧聿深從公司回來的時候,臥室裡的燈亮得格外曖昧。
顧聿深的呼吸,瞬間了半拍。
他怔怔地盯著那顆痣,眼神瞬間變得和,像是被什麼東西勾著,墜了遙遠的回憶裡。
目在那顆小巧的痣上停留了許久,幾乎要不控製地過去。
上那件月白的真睡,領口開得恰到好,出致的鎖骨,擺隨著的作輕輕晃,勾勒出纖細的腰肢,每一寸都著致命的。
“小乖......”
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卻還是強撐著往前挪了半步,指尖輕輕搭上他的袖口。
顧聿深的目從鼻尖的痣到疊在他袖口的手指,指腹細膩,帶著微涼的溫度。
沈知意笑笑,抬手環上他的脖頸,踮起腳尖湊近,呼吸輕輕拂過他的下頜線,帶著點溫熱的意。
話音未落,顧聿深的手臂已經像鐵箍似的圈住了的腰,將整個人往懷裡按。
他的聲音啞得像淬了火,滾燙的氣息噴在的鼻尖,“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這個作徹底點燃了顧聿深眼底的火。
沒有循序漸進的溫,隻有抑了太久的洶湧,舌尖撬開的牙關,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捲走所有的呼吸。
顧聿深的手順著的腰線往下,指尖碾過綢的順,最後停在的膝蓋彎,稍一用力,便將打橫抱了起來。
睡被他的手掀起一角,指尖到微涼的皮,激起一陣戰栗。
這次的吻稍微放緩了些,卻更顯纏綿,舌尖描摹著瓣的形狀,帶著近乎虔誠的珍視,又藏著勢在必得的偏執。
沈知意的呼吸越來越,眼角泛起水,分不清是還是別的什麼,隻能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淪。
沈知意咬著不說話,臉頰紅得快要滴,鼻尖那顆痣在燈下明明滅滅,勾得他心頭發。
沈知意的手忽然落在他腰帶位置,指尖輕輕勾住襯衫下擺往上,的作很慢,指尖偶爾過他腰側的理,引得他呼吸驟然加。
“哢噠。”
沈知意抬眼他,睫上還掛著水,聲音又又:“這樣說,夠不夠?”
猛地攥住的手腕,將那隻作的手按在頭頂,另一隻手扯開自己的領帶,襯衫也被他暴地褪下,隨手扔在床尾。
窗外的月漸漸西斜,臥室裡的息聲,許久才慢慢平息。
沈知意背對著他,指尖劃過他手臂上的線條,那裡還留著剛才抓出的紅痕。
直到他翻了個,重新陷沉睡,才鬆了口氣,躡手躡腳地爬下床。
走到大門前,指尖懸在電子鎖的數字鍵盤上,微微發,按下那四個數字。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