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把屋裡能砸的東西全砸了,顧聿深就站在一旁靜靜看著。
癱坐在床上,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你到底想怎麼樣…… 顧聿深,你放過我吧……”
額角那道被用碎裂擺件劃破的傷口,痕蜿蜒而下,過冷峻的側臉,更添幾分狼狽與危險。
沈知意別過臉,咬著不說話。
踢打著他的膛,哭喊著讓他放開,可他抱得很,手臂像鐵箍似的圈著,避開地上的碎片往門外走。
客廳很大,裝修是極簡的冷調,落地窗外是心打理的花園,可這一切在沈知意眼裡,都像是華麗的牢籠。
很快,他端著一個托盤出來,上麵放著白粥、小籠包,還有一些小吃,都是以前吃的。
沈知意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是將頭埋得更深了些,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拒絕與他有任何流。
最終,他結了,起拎來了一個家用醫藥箱。
接著,在沈知意錯愕的目中,抬手,一顆、兩顆……慢條斯理地解開了上那件家居服的紐扣,然後緩緩褪下。
是剛才砸出來的。
顧聿深拿起一棉簽,蘸了碘伏,卻沒有自己手,而是抬眼看向,目沉沉:“幫我上藥?”
顧聿深眸一暗,不再廢話,突然手攥住的手腕,強地將蘸了碘伏的棉簽塞進掌心。
他無視的抗拒,鉗著的手腕,不容分說地往自己滲的傷口上按去。
沈知意被迫看向那道猙獰的傷口,又看了看他繃的下頜線,眼底閃過一狠意,猛地用力,將棉簽狠狠懟在傷口上。
碘伏浸的刺痛驟然炸開,顧聿深間溢位一聲悶哼,臉瞬間白了幾分,握著手腕的力道卻沒鬆,隻是呼吸陡然重起來。
像縱容,又像無奈,甚至還藏著一近乎扭曲的寵溺。
“顧聿深,你賤不賤啊?”
他看著眼底的恨意,非但沒惱,角反而扯出一抹極淡的笑,又又啞,“是,我賤。”
隨後彎腰撿起地上的醫藥箱,轉往樓上臥室走,“我去換服,別拿自己出氣,吃點東西。”
顧聿深回頭看了一眼,角勾起,“知意,你想好了,你不吃東西,那就——吃我!給你半個小時。”
靠墊砸在他背上,輕飄飄的沒什麼力道。
沈知意毫不懷疑這個男人話語的真實!他連綁架囚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麼是他不敢的?
大門是特製的電子鎖,既沒有鑰匙孔,也沒有應急開鎖的隙,螢幕上隻有冰冷的數字鍵盤,顯然需要碼才能開啟。
過窗戶,看到顧聿深那個心腹保鏢阿坤,正帶著幾個形彪悍的黑保鏢守在不遠。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轉回到客廳,站了片刻,腳步緩慢地挪向廚房。
鍋裡還溫著白粥和包子,沈知意就站在料理臺上,一邊吃一邊過廚房的落地窗打量著別墅外的地形。
樹影重重,剛好了天然的屏障,把別墅裹得嚴嚴實實,四周看不到其他房子的廓,隻有一片連綿的草坪和幾叢修剪整齊的灌木,再往遠些就是黛的山影,顯得格外偏僻。
正思忖著,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他換了一墨的襯衫,領口隨意地敞著兩顆釦子,出鎖骨淡青的管。襯衫平整,瞧不出毫跡。
沈知意的脊背瞬間繃,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想掙紮,卻被他圈得更。
“你就算切斷了我對外的聯係,君意和薇薇聯係不上我,肯定會報警!你藏不了多久的。”
沈知意臉瞬間煞白,他竟已算計得如此周。
“你要把我關多久?”
“關到你……”他頓了頓,氣息灼熱,“心甘願上我為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