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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晏舟因沉著臉往門外走,他知道中了情藥,在冇有解藥的情況下必須與女人在一起。
哪怕他的意誌力再堅強,藥效也會逐漸消磨他。
隻可惜他低估了厲老爺子,房門早就被上鎖了,連帶窗戶也上了鎖。
厲老爺子這是逼迫他跟沈雲初成為真正的夫妻!
厲晏舟低聲咒罵一句,憤怒而煩躁地扯了扯衣領,宣泄他的不滿。
身後忽然傳來沈雲初的嚶嚀聲,回頭望去,隻見她已將婚紗頭蓋摘下了,精美絕倫的臉蛋映入眼簾。
沈雲初本就生得極美,淡妝在她的臉上也隻是錦上添花,加上中藥後,她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迷離,讓她新增了幾分嫵媚。
厲晏舟喉嚨滾動,身上熱血躁動,猛地往下體湧去,整個身體都變得繃緊而非常不適。
此時的沈雲初已經被藥效折磨得失去了理智,她隻覺得自己渾身燥熱難耐,她一雙白嫩的小手胡亂地去脫繁重的婚紗,一寸寸脫落,雪白細膩的肌膚裸露在外。
厲晏舟看在眼裡,體內的燥熱就多了幾分,眸光也逐漸暗了下來。
他抬腳迅速走向沈雲初,大手摁住她的手,不許她再脫,聲音沙啞,“彆脫了!”
他也是個正常男人,尤其是在中藥之後,再這樣下去,他很難保證自己不會對她做出格的事。
可沈雲初已經被藥折磨得難受,當厲晏舟的手碰到她的手時,宛如一塊冰塊貼著她滾燙的肌膚,讓她頓感舒服。
可這還不夠,她還想要更多的,順著厲晏舟的大手摸去,徑直摸到了厲晏舟結實的胸肌,冰冰涼涼的觸感讓她嘴角上揚,直接就上手將人抱住,小腿也極力勾住他的腿,身體不斷摩擦著能讓她舒服的身體。
厲晏舟發出悶哼聲,額頭青筋暴起,雙眼充滿血絲,他這是忍耐到了極致。
“下來!”他厲聲嗬斥沈雲初,同時手也去拽她。
如果在正常情況下,沈雲初定然會被厲晏舟唬住,可眼下,她中了藥,連自己的身體也不能掌控了,腦子隻剩一個念頭,抱著厲晏舟能讓她舒服。
沈雲初不僅冇鬆手,反而愈發緊抱著厲晏舟,而且那張紅唇也似乎有意無意地去蹭厲晏舟的脖子。
一股電流般的感覺瞬間遍佈厲晏舟全身,他全身的血液沸騰著,這一刻,他徹底繳械投降,抱起沈雲初就往婚床走去,他欺身而下。
婚房內的溫度節節攀升,聲音也是時高時低,這種情況一直維持到下半夜的兩點才消停。
翌日一早。
沈雲初醒來,偌大的婚房隻剩下她一人。
她動一下身體就覺得骨頭散架了,尤其雙腿都在打顫,裸露在外的麵板全是吻痕,明晃晃地告訴她昨晚發生的事。
腦海裡浮現出昨晚僅剩的記憶,她像是一條八爪魚一樣纏著厲晏舟,一遍又一遍…
回憶讓她頓時紅了臉,羞得她將臉埋在被窩裡。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傭人的聲音,“少夫人,老爺子讓您下去敬茶。”
“我洗漱就來。”沈雲初回了傭人的話就強忍著身體不適下床,昨晚帶來的行李箱有她的衣服。
為了遮住她脖子上的吻痕,她隻好挑了一件高領毛衣。
……
樓下客廳,高階沙發上坐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但他的坐姿卻挺拔,五官與厲晏舟十分相似,可他看起來很慈祥,冇有厲晏舟那般殺傷力。
沈雲初緩緩來到厲老爺子麵前跟他打招呼,“爺爺。”
她曾在宴會上見過厲老爺子一麵,對他的印象頗為深刻。
厲老爺子麵帶微笑上下打量著沈雲初,像是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比之前的更好了。”
沈雲初聽得雲裡霧裡,隨即耳邊又響起厲老爺子的聲音,“不過你應該跟他一樣,叫我父親。”
沈雲初神色詫異,厲千勳是厲老爺子的大孫子,她作為厲千勳的老婆,她又怎麼可能喊厲老爺子做父親?
不應該叫爺爺嗎?難道是厲老爺子老糊塗了?
可他看起來身體非常硬朗,精神十足,看起來也不是老糊塗的人。
厲老爺子還以為沈雲初還不適應厲家,他便笑嗬嗬地說:“或許你叫我老爺子也可以,一個稱呼而已。”
總好過某些人,直接叫他老頭。
今日一早,某人就氣得上門來找他算賬,他直接閉門不見,最後他帶著滿腔怒火去公司了。
沈雲初鬆了口氣,隨即又改口,叫他老爺子。
傭人給她端來熱茶,這是用來敬厲老爺子的,可是奇怪的是,除了老爺子在這裡。
作為厲千勳父母竟然都不在,隻剩她孤零零一人給厲老爺子敬茶。
但沈雲初也冇多想,豪門深似海,她能做的就是少言,省得得罪人。
厲老爺子很大方,光是敬茶紅包就直接甩給沈雲初一張支票,價值七位數。
現在正是用錢之際,沈雲初也冇跟厲老爺子客氣。
婚後的幾天,沈雲初都冇有看到厲晏舟,想必他肯定是流連某個女明星的臥室了,這種桃色新聞,網上遍佈都是。
沈雲初也不在意,她替嫁給厲晏舟也隻是另有所圖,隻要不圖人,她就不會難受。
婚後第七天,沈雲初去許氏了。
許徽揚也履行承諾讓她頂替許言心的職位,隻是空有虛名而冇有實權。
沈雲初不傻,當然知道許徽揚這是在架空她,怕她有實權後會跟他搶許氏。
“雲初,你剛新婚,我就不給你安排工作了,省得因為工作讓你忽略了千勳。”許徽揚臉上笑容真誠,像極了老父親真為女兒著想的模樣。
可大家的心裡都明白,但有些話挑明瞭就冇意思了。
沈雲初笑意盈盈回道:“還是爸爸想得周到,其實呢,我也是這麼想的,那跟厲氏的合作就先擱置吧。”
許徽揚一聽,眉梢挑起,立馬追問:“厲氏同意跟我們合作了?”
之前許氏一直想跟厲氏集團合作,但奈何競爭對手太多了,許氏一直被擠在門外。
好在前段時間,言心救了厲家老爺子,這才換來一份婚約,可惜啊!言心糊塗,竟然為了一個男人而放棄現在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