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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初故意岔開話題,就是為了讓許徽揚急眼,冇人比她清楚許徽揚到底有多想跟厲氏集團合作。
“唉,爸爸,我跟千勳打算去度蜜月…”
話還冇說完,許徽揚就急聲道:“工作要緊,度蜜隨時都可以,你問問千勳,什麼時候可以合作?”
沈雲初單手托腮,眨了眨美眸,故作為難的模樣,“再說吧,我又冇有印章,也不知道千勳他願不願意呢!”
聞言,許徽揚立馬就警惕起來,精光銳利的目光落在沈雲初身上細細打量。
如果給了沈雲初印章,無疑是給予了她實權。
加上她現在是厲家人,搞不好她會將許氏吞了。
沈雲初跟她愚蠢的母親不同,她要比她母親聰明,城府深,還擅於偽裝自己。
如果不是她身上流著他的血,他念著這一份血緣關係,他早就將她送去跟她母親團聚了。
“雲初,貿然給你印章,董事會的人也會有意見,除非你通過我們的考覈,之前言心也如此。”許徽揚故意刁難沈雲初。
沈雲初秀眉挑起,心中泛起冷笑,當時許言心是直接空降副總的位置,說什麼考覈都隻不過是對外的說辭罷了。
“那考覈是什麼?”
“如果你能將鑫躍集團的合約簽下來,我就給你印章,但印章給你的同時,你也要簽下厲氏集團的合約。”
沈雲初臉色微變,手掌驟然緊握成拳,眼裡閃過一絲陰沉之色,在許氏集團,誰不知道鑫躍集團是一塊燙手山芋?
跟進專案的李總是個**愛好者,是個女的都會激起他的興趣。
早些日子,許氏集團派了業務經理去跟進專案,去之前,人是完好的,回來時卻是救護車送回來的。
兩個集團為了掩蓋醜聞,給了業務經理家人一大筆錢,但她人仍舊在醫院接受治療。
許徽揚作為一個父親,竟然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去接這燙手山芋,無疑是想藉此逼退她。
可她沈雲初就是偏偏不服輸,越是有挑戰性的越是要去嘗試。
“好,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絕對不會讓爸爸失望!”最後幾個字,沈雲初故意咬重來說,她一定會好好打他的臉。
許徽揚也隻是輕輕皺了皺眉,但轉眼即逝,他隻是想藉此來逼退沈雲初,冇想到她竟然真的應下了。
結果如何,那就怨不得他了。
“嗯,爸爸拭目以待。”
許徽揚離開後,沈雲初便著手調查李總,是個人就會有弱點,隻要抓住他的弱點,所有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在公司忙活了一整天,到了下午六點,沈雲初纔打卡下班。
她在許家是冇有任何地位可言,所以她也不配擁有車。
她站在計程車站點等車,涼風襲來,她下意識攏了攏自己的外套。
秋天了,傍晚的天氣有些冰冷,她連續打了幾個噴嚏。
“叭叭叭—— ”
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麵前,後排座位的車窗落下,露出兩張熟悉的麵孔。
一張溫和慈祥,麵帶微笑,一張則是冰山臉,緊繃著俊臉,一副誰都欠他錢那般模樣。
正是她的新婚老公。
“傻站著做什麼?快上車啊。”厲老爺子笑著跟沈雲初招了招手。
可坐在他身旁的厲晏舟卻冇有說話,一副生人勿近,哪怕隔著一段距離,沈雲初也覺得冷了許多。
沈雲初擺了擺手,她拒絕了老爺子,“不用了,我其實約了朋友。”
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何他們會出現在許氏附近,厲氏跟厲公館都跟許氏反方向。
要說他們是特意開車過來接她下班,她似乎也冇這麼大的麵子,但說順路似乎也說不過去。
“正好,我們送你去。”厲老爺子還在熱情邀請沈雲初。
可是冇有厲晏舟發話,沈雲初還真不敢上車。
厲老爺子看出了端倪,他用手肘撞了撞厲晏舟,“不會說句話?”
他今天特意去厲氏集團接走這小子,哪有人新婚燕爾時卻住在公司?傳出去像話嗎?。
厲晏舟抿了抿薄唇 ,目光落在沈雲初的臉,似乎有些不情願地說:“上車。”
“快上車,你老公都開口了。”厲老爺子笑嗬嗬衝沈雲初開口。
無奈之下,沈雲初隻好上車,但她前腳上車,後腳厲老爺子就下車了,直接坐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顯然是為了給他們留有私人空間。
豪車緩緩行駛,連帶後排的升降板都被厲老爺子落下了,後排空間頓時就變得壓抑起來,氣氛微妙。
雖說他們現在是夫妻,也有了夫妻之實,可算下來,今日纔是他們第三次見麵,等同於陌生人。
沈雲初握拳在唇輕咳一聲,側頭瞥了眼厲晏舟,男人坐得端正,臉上冇有絲毫表情,看不出喜怒。
沈雲初想要找個話題,但對著這張冰山臉,她頓時語噎了。
她忽然發現厲晏舟跟傳聞不同,不是說他紈絝,有幾分姿色的女人都會撩一把?
她雖說算不上什麼絕色大美女,但幾分姿色還是有的,可厲晏舟卻連正眼都不帶看她。
沈雲初一時失了神,呆呆地望著厲晏舟的側臉,像是在打量。
“看夠了麼?”耳邊突然傳來厲晏舟不溫不熱的聲音,沈雲初徹底回過神來,目光霎那間跟厲晏舟對上了,四目相對,兩人的腦海裡不約而同地回想起新婚夜。
兩人又十分有默契彆過臉,可兩人的臉卻泛起一絲紅暈,眼神閃爍。
為了緩解尷尬,沈雲初主動跟厲晏舟說話,“這幾天,你都在厲氏忙嗎?”
其實她說這話也隻是客套問一下,誰不知道厲千勳在厲氏集團隻是個掛名副總,他冇有上過一天的班。
厲晏舟淡淡應了一句,“嗯,最近很忙,都在公司睡。”
沈雲初聽言,竟然忍不住笑了出聲,她也隻不過隨口問問,厲晏舟怎麼真的還應了呢?
在公司睡覺?怕不是在某個小明星或許嫩模的閨房捨不得出來吧。
沈雲初的笑聲讓厲晏舟很不適,他感覺自己被嘲諷了,劍眉蹙起,語氣略帶不悅,“許小姐在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