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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手機震動,一條加密資訊彈出:【目標已按計劃離開,許言心與情人在西江碼頭,預計十分鐘後登船。】
沈雲初眼底的寒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笑意深不見底。
“雲初,雲初!”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叫喊聲,許徽揚氣急敗壞地走了進來。
沈雲初思緒回籠,一雙亮晶晶的美眸滿是疑惑,“爸爸,怎麼了?”
“你妹妹跟男人跑路了,現在厲家的婚車已經到了,你馬上換上婚紗頂替你妹妹嫁過去。”許徽揚縱有萬分不情願,可當下隻有這個選擇。
要是讓厲家那邊知道新娘子跟野男人跑路了,下了他們的麵子,許家日後都冇好果子吃。
沈雲初故作驚詫,“妹妹怎麼這麼糊塗?竟在婚禮當天乾出這種事,爸爸有冇有派人去找妹妹啊?”
許徽揚現在頭疼得厲害,他當然有派人暗中去找許言心了,但是一點訊息都冇有。
“雲初,你快換上婚紗化妝,其他的事就彆問了。”
“可是爸爸,嫁去厲家的人是妹妹,厲家看到是我,會不會勃然大怒啊?”沈雲初眨了眨美眸,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現在顧不得這麼多了,我自有我的說辭。”
“可是…可是我…”沈雲初躊躇地攥著手,緊張又不安,雙眼泛紅,眼淚似乎隨時都會掉下來,“我很怕…”
許家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在沈雲初身上了,許徽揚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出岔子。
他連忙安撫沈雲初,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雲初,你不是說想要進入許氏上班嗎?現在言心不在了,那你婚後就去許氏上班,頂替言心的職位可好?”
沈雲初眨了眨美眸,似信非信,“真的嗎?爸爸?你冇騙我吧?”
“當然,爸爸怎麼會騙你呢?”為了讓沈雲初答應替嫁,許徽揚當即就在公司的董事群裡發了一條重磅訊息。
【從今天開始,許氏的副總職位由許雲初任職,許言心身體不適暫退。】
“這樣你放心了?我總不可能在這麼多董事麵前食言吧?”許徽揚心裡想的是,就算讓沈雲初頂替了許言心的職位,隻要不給予實權就行了,一個空頭副總罷了。
沈雲初滿意勾唇一笑,換好婚紗化好妝,頭紗落下,她坐上了前往厲家的車。
半小時後,豪車抵達厲家大宅,沈雲初直接被送入了婚房,但新郎還在宴廳迎客。
待在婚房的沈雲初有些緊張,她見過厲千勳一次,他為人性格古怪,狂妄愛玩,那些女人猶如過江之鯽。
雖說她也早有心理準備,但一想到等會要跟這種人打交道,她還是冇什麼把握。
何況今日一切還是她親手設計的!
新郎是京城頂級豪門厲家的大少爺厲千勳,這場聯姻,是父親許徽揚想進一步鞏固地位的籌碼。
而她要親手毀掉這一切,奪回屬於母親,屬於她的一切。
當年的許徽揚一窮二白,母親冇有嫌棄他,讓他當沈家贅婿,讓他在沈氏當副總。
但許徽揚野心勃勃,得一想二,為了讓沈氏易主,為了撕掉贅婿的標簽。
他設計讓母親與外公外婆死於車禍,而他順利奪得了沈氏,並改名為許氏,不到一個月,他就讓養在外麵的小三跟私生子女登堂入室。
而她也從嬌貴的小公主變成了許家人人可以欺辱的人,連帶她的沈姓都被迫改成許姓。
不知過了多久,走廊裡忽然傳來沉悶的腳步聲,緊接著是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腳步聲越走越近,沈雲初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心跳加速,放在大腿上的雙手緊握成拳。
薄薄的頭紗遮擋了她的視線,她隻能隱約看到新郎官穿著白色的西服,身形頎長高大,五官立體分明,輪廓線條清晰,一張薄唇緊抿著,像是在剋製情緒。
沈雲初覺得今晚的厲千勳比她之前見過那次,氣場要強勢許多,成熟穩重。
最初見厲千勳,他是一副吊兒郎當,說話輕浮的紈絝子弟。
氣氛莫名尷尬,兩人都不說話,但卻在打量對方。
“你…”沈雲初打破僵局,剛張嘴說了一個字,耳畔便響起男人的聲音。
“我去書房睡。”厲晏舟說完就要離開。
他的好侄兒逃婚了,留下這麼一個爛攤子給他收拾。
老頭為了不讓外界的人看笑話,直接推他出來頂替,說是讓他走一下過場。
沈雲初心頭一震,下意識脫口而出,“新婚夜,你要去書房睡?那我呢?”
話一出,她頓感臉蛋滾燙,延至耳垂,一股莫名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她剛纔的話像是在對異性的一種挑逗。
厲晏舟腳步微頓,劍眉蹙起,回頭,目光森冷地睨著沈雲初,“你意思是讓我留在這裡跟你睡?”
他說話比沈雲初更加直白,讓未經人事的沈雲初羞得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緊張又無措。
正當她不知如何回答厲晏舟時,房門被敲響了。
得到厲晏舟的應允纔敢開門進來,傭人端著兩杯紅酒走了進來,恭恭敬敬道:“厲爺,少夫人,該喝合巹酒了。”
厲晏舟沉著臉不語,顯然是抗拒的。
沈雲初見狀,她起身來到傭人麵前,端起兩杯紅酒,將其中一杯紅酒遞給了厲晏舟,“喝了合巹酒纔算是禮成。”
厲晏舟不情不願,但還是接了過來,一旁的傭人見狀如釋重負,忙不迭退了出去。
婚房裡隻剩一對新人,沈雲初撩起婚紗頭蓋,仰頭將紅酒一飲而儘。
厲晏舟這才徹底看到沈雲初的容貌,眼眸深邃了幾分。
或許是沈雲初不勝酒力,剛喝下紅酒不到一分鐘,她就感覺身體出現了異樣,燥熱難耐,口乾舌燥,身體也搖晃了幾下。
沈雲初晃了晃腦袋,她扯了扯唇角乾笑一聲,“可能是我酒量太差了,我好像有點醉了。”
一旁的厲晏舟眸光陰沉得駭人,渾身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息。
該死的!
老頭竟敢騙他說走一下過場,現在竟想為了讓他們生米煮成熟飯,在他們的酒裡麵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