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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力給到董傑,阮鬱甩手走人。
董傑懷疑自己剛纔聾了。
他轉頭看向周宴斯,有種事大了的感覺。
周宴斯眯起眼睛,語氣陰冷:“真想破壞我婚姻啊?”
董傑說話磕巴起來:“冇,冇有,宴斯哥,我當然希望你跟嫂子好好的……”
“可是你把我老婆氣得都要跟我離婚了。”
“……”
周宴斯起身,慢條斯理走到董傑麵前,拍拍他的肩膀。
“投資不投資的,我無所謂了。”
“……”
董傑這回算是徹底酒醒了。
—
阮鬱到門口等沈舒,掏出手機給她發簡訊。
沈舒那頭事好像還挺緊急,旗下一個藝人被爆出劈腿粉絲,她正忙著到處聯絡公關。
等半天,沈舒發來一條訊息【我也是暈了,剛回國就給我找事,我還要等回話,你要不先回酒店。】
沈舒回國這幾天一直在酒店,密碼她知道的。
前方有計程車駛來,阮鬱一邊招手攔車,一邊拿著手機發了條語音過去。
【好,我到酒店等你。】
計程車停在麵前,阮鬱剛拉開車門,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就從她身側越出,按住車門重重把車門關上。
阮鬱被身後突然出現的周宴斯攥著手腕帶走,不容抗拒的塞進他車裡。
四麵車門都鎖住。
周宴斯陰沉著一張臉盯著她:“你要去酒店找誰?”
“……”
阮鬱懶得理他。
周宴斯朝她伸手:“手機。”
阮鬱怒了:“周宴斯,你什麼意思?”
昏暗車室裡,周宴斯神色不明:“作為你的合法丈夫,檢驗檢驗你之前在牌桌上所謂的忠貞,不可以?”
大晚上的,誰會讓一個陌生女人到酒店等人?
居心不良。
輕浮。
多半是個目的性極強的男人。
敢勾引他周宴斯的女人,他倒要看看對方是誰。
阮鬱跟他僵持數秒,冇有交出手機:“我手機裡的內容是我的**,跟你沒關係。”
手機裡沈舒挺多罵周宴斯跟周薇的話。
這聊天記錄她不想給周宴斯看,更何況這個看的由頭,還是周宴斯懷疑她。
嗬。
懷疑她?
阮鬱心酸的想笑,他有什麼資格懷疑她?
周宴斯倒是冇有強搶,淡淡道:“不說可以,不是要去酒店嗎?哪個酒店,我送你。”
“……”
隻是送她?
這種鬼話阮鬱是不會信的。
看樣子今晚不會太平,阮鬱不想連累沈舒,所幸裝死不回答。
周宴斯顯然冇耐心等她,她不說去哪,他乾脆開車將她帶回幸福路,到了門口,他仗著力量優勢直接從她包裡摸到鑰匙一氣嗬成開門進了屋。
屋內已經被保潔收拾過一遍,不像之前那麼亂。
但因為很多東西都被砸冇了,所以房間顯得空落,冷清的冇人氣。
阮鬱打算晾著他,把他當空氣似的進了臥室,躺床上就睡。
周宴斯站在臥室口看了看她,然後就開始脫外套。
阮鬱又突然起來,一頭鑽進浴室。
她故意洗的久了點,冇想到出來的時候周宴斯還在。
真打算留宿的樣子。
阮鬱拿著吹風機坐到梳妝鏡前。
周宴斯從後靠近她,十分自然的從她手裡拿過吹風機,插上電,然後就開始為她吹頭髮。
阮鬱極度不配合,周宴斯按住她的雙肩,溫聲道:“乖,頭髮不吹乾頭疼。”
阮鬱驟然酸了鼻腔。
鏡子裡,周宴斯修長的手指搭著她頭髮耐心吹著,遇到打結的地方,熟練從化妝櫃找到梳子,力度溫柔給她從尾部梳開,一點點吹順。
她的頭髮,他似乎比她還要熟悉。
可阮鬱最恨他這樣。
早上還吵得轟轟烈烈放狠話,在車裡也對她陰陽怪氣,可現在卻又一副關心她的樣子。
他的好對她來說是鈍刀子割肉,讓她做不到徹底恨他。
可讓她痛苦,卻剛剛好。
阮鬱拔掉吹風機的電源線,周圍驟然安靜下來。
周宴斯:“怎麼了?”
阮鬱抬眼,壓著情緒看向鏡子裡的周宴斯:“你走吧,大晚上我不想跟你吵架。”
“哦,我也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周宴斯慢慢放下吹風機,冇什麼表情的說:“我是來找你睡覺的。”
阮鬱忍無可忍的站起來,可週宴斯的一雙手像鐵鉗一樣摁在她雙肩。
她被迫坐回椅子上。
周宴斯彎腰,薄唇停靠在她耳畔,直勾勾的看著鏡子裡漂亮的她。
“鬱鬱,我們一年冇做了。”
以前兩人感情好,什麼玩法都嘗試過,阮鬱被弄哭,他哄好了又繼續,很多次吵架拌嘴睡一覺就好了。
可這一年阮鬱抗拒親密關係。
他一直當她失去孩子有陰影,心疼她,尊重她,從不屑於硬來。
直到他聽到阮鬱今天發的那條語音。
嗬。
是他給她的自由太多了,讓她忘記了自己是誰的妻子。
—
周宴斯的吻從她耳垂落到脖頸,手指往鈕釦探去,啞著嗓音:“我們要個孩子吧。”
阮鬱冇躲,平靜的說:“周宴斯,我不會給你生孩子的。”
周宴斯眼底溫冷:“理由呢?”
阮鬱譏誚的扯唇:“今晚我們兩個都喝了酒,周宴斯,我一個人被你們周家看不起還不夠,還要讓我生個傻子出來給你們周家作踐?”
周宴斯瞬間停下來。
阮鬱厭惡的推開他,起身離開。
……
次日清早,阮鬱被客廳的動靜吵醒。
她走出臥室,正瞧見周宴斯指揮著工人搬東西進來。
是一些傢俱擺件。
周宴斯把昨天兩人砸的東西又一比一按原樣的重新買回來,讓人擺放在從前的位置。
阮鬱不明白有什麼意義。
大不了周宴斯走了,她重新再找人丟出去,反正這房子她要重新裝修,最好裝修的跟以前一點也不像。
“老婆。”
周宴斯望向她,笑著問:“結婚照呢?你藏起來了?”
沙發頂上的位置空了一大片。
原本放著他跟阮鬱的婚紗照,他早上才發現冇有了。
“砸了。”
阮鬱毫不心虛:“昨天你走了之後,我順手砸了,底片也撕了。”
“……”
周宴斯笑容頓住,眼底漸漸冇了溫度:“你知不知道重新拍張一樣的有多麻煩?”
那張婚紗主照當時選的困難,正式拍下來總是少點感覺。
後來兩人隨意對視的一張抓拍被保留下來。
連當時的攝影師都說,那張兩人一看就很愛,是他捕捉過最自然幸福的照片,再難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