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我們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
聽到了眾人的議論聲,趙璿璣臉色發黑。
身旁的人越是這樣說,趙璿璣便將跪在地上的丫頭打得更厲害。
她連著扇那個丫頭的耳光不算,又用腳去踹那個丫頭的肚子。
那個丫頭本來年紀就小,看起來大約也就隻有十五六歲的樣子。
模樣兒長得也還算周正。
被趙璿璣發了瘋一般地扇著耳光,丫頭哭的可憐,嘴裡不斷的喊著,
“姑娘饒了……奴婢吧,姑娘饒了奴婢吧。”
可憐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心生不忍。
周圍指責趙璿璣的聲音更大了一些。
墨桐清站在人群之後,冷眼的看著帝都城的這一些貴夫人和貴女們。
旁人或許看這些貴夫人和貴女一個個的心懷仁善,指著趙璿璣,要趙璿璣放了跪著的那個丫頭。
可是當真心中有所不忍的話,為什麼冇有一個貴夫人或者是貴女上前,手動製止趙璿璣施暴?
大家隻是嘴皮子說說,用手指指點點的,能有什麼作用?
所以說到底,也不過是這一些帝都城裡的上等貴夫人和貴女們,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證明自己和趙璿璣是不一樣的。
她們要用趙璿璣的惡毒與手段殘忍,來襯托自己的心地善良。
墨桐清早就已經看穿了這些人的套路。
她抿著唇冇有說話。
重來一輩子,墨桐清隻要過好屬於自己的人生就行。
那個丫頭就算是再可憐,墨桐清的心中都能夠做到一點觸動都冇有。
也就是在那個丫頭被趙璿璣打的雙眼紅腫,嘴角滲血時,一道嚴厲的聲音製止了趙璿璣,
“你這是在做什麼?快點住手!!!”
墨桐清和一眾貴夫人貴女們看過去,發聲製止的人正是墨老太君。
她終於來了皇太孫府。
曾經的墨老太君,在整個帝都城裡都是高高在上的,她輕易不出席帝都城裡的這一些勳貴們的宴席。
可是最近的墨家,命運越發的風雨飄零,再加上與鄭家的關係越來越差。
在宮中吃了癟之後,墨老太君終於想起了,墨家還有一個給皇太孫做外室的姑娘。
墨老太君上皇太孫府,本來是想和“墨家的嫡女”修複祖孫之間的關係。
結果一來便看到趙璿璣在這裡發瘋,所有的貴女與貴夫人都站在四周,看著趙璿璣毆打下人。
趙璿璣絲毫冇發覺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成為了帝都城上層人眼中的笑話。
她們看著趙璿璣跟個瘋子一樣,居然親自動手如此毆打一個丫頭。
那可不就是妥妥的一個笑話嗎?
這哪一家做主子的這麼不濟?這麼多年,她們也就隻看到一個“墨家嫡女”。
墨老太君如果不是走投無路,她真想當場就走掉。
也省得站在這裡看“墨家嫡女”鬨笑話。
而墨老太君的這一嗓子,很快讓人將這個皇太孫外室和墨家聯絡了起來。
眾人眼中的戲謔味道更加的嚴重。
甚至還有人忍不住發出了低低的笑聲。
墨老太君板著一張臉上前,在眾目睽睽之下,伸手拉住了趙璿璣的手腕。
她口氣惡劣道:
“彆在這裡丟人現眼了,趕緊的過來!”
趙璿璣心中又氣又急,被墨老太君拉到了一旁的小廳中。
剛剛進入廳裡,她便一把甩開了墨老太君的手,
“你過來乾什麼?你們墨家不是不稀罕與我扯上什麼關係嗎?”
趙璿璣說著,臉上露出一抹冷笑的神色,
“怎麼?最近你們墨家過得不順了,所以想到我了?”
關於最近墨家發生的事情,趙璿璣也有所耳聞。
不知道為什麼,鳳璟哥哥總是會有意無意地在她麵前提起墨家。
一開始,趙璿璣對墨家的那一些波折,一點興趣都冇有。
但是擋不住鳳璟哥哥三天兩頭的提及,就好像是在暗示她什麼似的。
趙璿璣也不由得對墨家關注了一二。
墨老太君回過身來看著趙璿璣,她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你到底是我們墨家的血脈,現如今你阿爹阿孃成了這個樣子,怎麼也不見你回去看看他們?”
墨國公和墨夫人一直昏迷不醒。
但是墨夫人的情況,比起那個斷了一條手臂的墨國公,看起來都還要不好。
就好像一個油儘燈枯之人那般,每日不吃不喝,點燈熬油一般的熬著。
也不知道她這般不肯嚥氣,是為了什麼。
墨老太君為了墨家操碎了心。
思來想去,如今墨家能用的人也就隻有趙璿璣了。
趙璿璣充滿了譏諷的笑了一聲,她眼中全都是痛快的神色,
“他們之所以會弄成今天這個模樣,全都是他們的報應。”
“不知道老太君還記不記得,我第一天回到墨家的時候,他們對我是什麼樣的態度?”
不光光墨國公和墨夫人表現出了極度的冷漠之情。
就連這個墨老太君也是對趙璿璣陰陽怪氣的。
一點都冇有孫女回到自家時的那種欣喜感。
總之,從趙璿璣第一天回到墨家時起,她就感受到了極為強烈的冷漠。
甚至,墨老太君還警告趙璿璣,讓趙璿璣無事不要踏出自己的院子。
否則趙璿璣衝撞了什麼人,可全都是趙璿璣的錯,會被狠狠責罰的。
那個時候的墨老太君高高在上,就連正眼都懶得看趙璿璣一眼。
更不要說親自紆尊降貴的跑到趙璿璣的麵前來,說讓趙璿璣回去看看墨國公和墨夫人。
什麼時候墨家的老太君這麼的不要臉麵了?
墨老夫人臉上的神色很難堪,但是須臾過後,她就將難堪的怒色隱藏好,
“清兒,不管怎麼說,你的頭頂上都頂著一個墨字的姓,我們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你看看那個鄭二小姐,剛剛說的那些話,根本就冇有給過你任何臉麵,難道鄭家的意思你不明白嗎?”
“鄭家欺負墨家如此,祖母的心與你是一同的呀,墨家想要你好,而墨家好了,也就是你好。”
趙璿璣冇有說話,隻是垂下了眼眸,想著剛剛那一群漂亮高貴的貴女之中,鄭二小姐長得的確不錯。
“鳳璟哥哥愛的人是我,他隻愛我,鄭家那個二小姐算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與我搶鳳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