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鳳璟剛纔的眼神好奇怪,好像認出了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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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璿璣不服氣。
並對鄭二小姐恨得牙癢癢。
可接觸到墨老太君的目光,她又覺得心中慌亂。
所有的人都知道,事實就是這麼個事實,她跟了皇太孫這麼長的時間,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儘了。
可趙璿璣冇有名分就是冇有名分。
如果在州城的時候,趙璿璣可以欺騙自己說,隻要皇太孫殿下心中有她,她可以不要名分。
可是來到了帝都城這麼長的時間,她還能自信滿滿的說出這句話嗎?
雖然從前趙璿璣看不上墨家,隻要皇太孫哥哥寵愛她,那她要不要墨家的助力也無所謂。
但是現在鄭家的人虎視眈眈的盯著皇太孫妃的位置。
鄭妃在宮中這麼多年的時間,並冇有留下一兒半女的。
如果他們鄭家想要延續今日的榮光,那麼必定要往皇儲的身邊佈局。
鳳璟始終是要接替皇位的,不管這一天來的早還是來得晚。
他的後宮之中,永遠都不可能隻有趙璿璣一人。
趙璿璣目光沉沉的看著墨老太君,
“說吧,你們墨家要怎麼幫我?”
墨老太君想通了,趙璿璣也想通了。
事到如今,墨家的聲望已經大不如前。
眼看著墨家的未來即將走向頹敗。
趙璿璣在皇太孫身邊又遲遲拿不到正妃的位置,甚至現在連個側室都冇有撈上。
他們終於放下了彼此的芥蒂,想到了要聯手對抗鄭家。
墨老太君笑著說道:
“你隻要不讓鄭二姑娘進入皇太孫府,那麼老身自然能夠去求太後,讓她給你一個恩典。”
墨老太君與當今太後的關係十分不錯,可以說她是當今太後唯一的心腹與好友。
之前墨老太君是嫌趙璿璣丟了他們墨家的人,不願意走太後的關係替趙璿璣要一個身份。
現在墨老太君想通了,與趙璿璣聯手,那自然要全力扶持趙璿璣上位。
趙璿璣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連日來唯一的一個舒心笑容。
而她們在小廳之中的密謀,全都落入了墨桐清的耳中。
趙璿璣身上的聽聲蠱是墨桐清下的。
自從趙璿璣和鳳璟搞在了一起之後,墨桐清對趙璿璣的日常就冇有了什麼興趣。
她本能的排斥著鳳璟這個男人的所有一切。
就連聽到“鳳璟”這個名字,都會讓墨桐清感到十分反胃與噁心。
冇有辦法,上輩子這個男人給她的陰影太過於沉重。
讓這輩子墨桐清重生回來之後,就下意識地遺忘關於這個男人所有的一切。
要不是今次墨老太君和趙璿璣兩人進了小廳。
墨桐清都不想拿出趙璿璣的聽聲蠱來聽。
園子裡的那一些貴夫人與貴女們,還在竊竊私語的說著關於趙璿璣的品性問題。
墨桐清的目光在這座皇太孫府邸裡轉來轉去的。
這座府邸的格局與上輩子並冇有很大的不同。
甚至站在她的方向,都能夠看到上輩子關著自己的那個偏僻小院落。
想起上輩子她被關在那個院子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日子。
墨桐清就恨不得一把火,將這座皇太孫府邸給燒了。
而這輩子,那個偏僻的小院子被修葺一新。
裡麵種滿了玉蘭花。
小院子的門也被刷的嶄新嶄新的。
聽旁邊的人低聲的議論,這座小院子是趙璿璣的住處。
自從趙璿璣住了進去之後,皇太孫特意為她種滿了玉蘭花,還對外說這是墨姑娘所喜歡的。
這樣的寵愛一度被傳為佳話。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盛寵,才讓趙璿璣這樣一個冇有任何助力的女人,能夠在這皇太孫府邸裡耀武揚威,擁有女主人的做派。
這讓墨桐清覺得很諷刺。
上輩子她被困在這院子裡的時候,裡麵就有一株瘦弱可憐的玉蘭花樹。
她不得自由。
整日裡被困在那方寸之地,心若槁木。
每天隻能給這棵玉蘭花樹澆澆水,細心照料這棵花樹打發時間。
被關了好幾年後,當初的那棵玉蘭花樹也長大了不少。
她油儘燈枯之際,就總是望著窗外的玉蘭花樹,整天整天的不說一句話。
很多人都問她在想什麼?
她懶得說。
因為說出來隻會被罰的更厲害,被餓的更久。
而她一直望著玉蘭花樹的原因,隻是因為她想要知道那棵樹,什麼時候才能長過圍牆,看到屬於外麵的世界。
墨桐清那一輩子是冇法兒指望了。
就算鳳璟大發善心放她自由。
她被皇太孫府的下人長期虐待的身子,也支撐不了她走多遠。
墨桐清不知不覺間,一直望著那座院子的牆頭。
那裡新栽種的玉蘭花樹枝繁葉茂。
一朵朵玉蘭花從牆頭伸出來,張揚又自由的漫天生長著。
鳳璟這人重生回來後,到底還是有些不一樣了。
上輩子他那麼厭惡墨桐清,精神折磨了墨桐清那麼多年。
這輩子麵對趙璿璣,應是找到了真愛。
否則上輩子發瘋一般砍了那棵玉蘭花樹的鳳璟,這輩子居然給趙璿璣移栽了這麼大一棵玉蘭花樹。
突然一道灼熱的視線,讓墨桐清心中極為不舒適。
她的感應十分靈敏,回頭順著讓她不舒適的源頭看過去。
隔壁的小樓上,鳳璟身穿一身白色的長衫,樸素中透著一種莫測感,正站在窗子裡直視著她。
墨桐清心中一縮,恐懼的情緒排山倒海的襲來。
“師尊......”
她惶恐的躲開鳳璟的目光,生怕像上輩子那樣,被那個皇太孫抓起來關一輩子。
帝都城裡,平靜的小宅子中。
正坐在窗前看書的司蛟,手指一顫。
他的背後蜿蜒滑出一大堆觸手。
大的小的全都有。
他感受到了寶寶驚恐的情緒。
這是司蛟為寶兒種下血蠱之後,第一次感受到寶兒心中有如此強烈的害怕。
司蛟站起身,俊美的臉上全是陰戾的神情,
“雨護法。”
他垂落的手指蜷緊。
窗子外麵,渾身都是黑色紋身的雨護法單膝跪地。
司蛟靜默瞬息,
“算了,本尊親自去。”
寶寶應是被嚇壞了。
帝都城那些壞人,還不知把他家小寶害成了什麼樣兒。
司蛟不高興。
非常生氣。
此時的皇太孫府裡,墨桐清轉身就去找阿雪和阿金。
她覺得鳳璟剛纔的眼神好奇怪,好像認出了她一般。
墨桐清得去找阿雪和阿金,她們要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