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燼臣的命令下達不過一夜,周家在奉節的產業便接連崩盤。
股市暴跌、合作解約、倉庫查封、資金鏈徹底斷裂……訊息如同長了翅膀,飛快傳遍奉節的上流圈子,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周家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京城莊園內,鹿靈坐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滑動著吳龍彪送來的資料,大眼睛裏沒有半分波瀾,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她一身簡單的白色針織裙,長發垂肩,看上去依舊溫順乖巧,若是不知情的人見了,隻會覺得她是個被保護得極好的富家千金。
隻有虎燼臣知道,這具看似柔弱的身體裏,藏著怎樣狠絕的心思。
“周家在奉節的根基,已經斷了七成。”吳龍彪站在一旁,語氣恭敬,“剩下的三成,都是他們藏在暗處的灰色產業,需要一點時間清理。”
虎燼臣攬著鹿靈的腰,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她的肌膚,目光冷冽:“不用留手,三天之內,我要周家在奉節徹底消失。”
“是。”
鹿靈忽然抬眸,看向虎燼臣:“他們不會坐以待斃。”
“哦?”虎燼臣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你擔心?”
“不是擔心,是提醒。”鹿靈的聲音輕而穩,“周家背後,養著幾個懂邪術的人,當年我鹿家覆滅,也與這些人脫不了幹係。”
話音剛落,虎燼臣腰間的玄玉符忽然微微發燙。
他眸色一沉。
有邪氣靠近。
幾乎是同一瞬間,莊園外傳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緊接著,便是保鏢的厲聲嗬斥與混亂的打鬥聲。
吳龍彪臉色一變:“少主,是周家的人!他們竟然敢追到京城來!”
虎燼臣唇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周身氣場瞬間降至冰點:“膽子不小。”
鹿靈緩緩站起身。
她拍了拍虎燼臣的手,眼底溫順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冰冷的堅定:“讓我來。”
虎燼臣挑眉,沒有阻止,隻是淡淡道:“小心,我在。”
“嗯。”
鹿靈邁步,徑直走向莊園大門。
吳龍彪跟在一旁,心中既緊張又好奇。
他見過鹿靈乖乖女的模樣,也知道她是鹿家遺孤,卻從未親眼見過她出手。
今日,終於能見識到鹿家秘術的真正威力。
莊園大門外,十幾個黑衣壯漢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哀嚎不止。為首的是一個麵色陰鷙的中年男人,正是周家現任家主——周炳山。
他身邊站著兩個身穿道袍、眼神渾濁的老者,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陰邪氣息,正是周家豢養的邪術師。
周炳山看見鹿靈,眼中瞬間爆發出濃烈的恨意與貪婪:“鹿靈!你這個小賤人!果然是你勾搭上了虎燼臣!你毀我周家,我今天就要你血債血償!”
鹿靈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雙大眼睛清冷無波。
“周炳山,當年你們設計害死我父母,吞掉鹿家家產,逼我隱姓埋名裝乖度日,這筆賬,早就該算了。”
“你少胡說八道!”周炳山色厲內荏地吼道,“今天我請來了兩位大師,就算虎燼臣護著你,我也能讓你魂飛魄散!”
身旁的邪術師陰笑一聲,抬手便要結印:“小女娃,鹿家早已覆滅,你也敢出來放肆?今日就讓你知道,得罪周家的下場!”
一股濃鬱的黑霧瞬間從他掌心湧出,朝著鹿靈席捲而去,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變得陰冷刺骨。
吳龍彪心頭一緊,立刻就要上前,卻被虎燼臣抬手攔住。
“看她的。”虎燼臣語氣平靜,眼底卻滿是篤定。
下一秒,鹿靈終於動了。
她沒有絲毫慌亂,隻是指尖輕輕一抬,看似隨意地在空中劃過幾道極淡的紋路。
那紋路無形無質,卻帶著一股清冽純正的氣息,正是鹿家祖傳的破邪秘術。
“嗡——”
一聲輕響。
黑霧在觸及鹿靈身前半尺處時,竟如同冰雪遇驕陽,瞬間消融殆盡,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兩位邪術師臉色驟變,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踉蹌後退。
“不可能!鹿家秘術不是已經失傳了嗎?!”
鹿靈緩步走下台階,每一步都穩而堅定。
她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任人擺布的乖乖女,此刻的她,眉眼冷冽,氣場全開,眼底藏著浴火重生的鋒芒。
“失傳?”她輕笑一聲,聲音清冷,“我活著,鹿家秘術就永遠不會失傳。”
“你們用邪術害我家人,辱我鹿家,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廢了你們的修為,讓你們永世不得再碰邪術!”
話音落,鹿靈指尖再次微動。
一道金光自她掌心一閃而逝,速度快到肉眼無法捕捉。
兩位邪術師慘叫一聲,渾身經脈寸斷,修為盡廢,直接癱倒在地,成了廢人。
周炳山嚇得麵無血色,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
他怎麽也想不到,那個被他逼得裝乖示弱、任他拿捏的鹿靈,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吳龍彪站在原地,徹底看呆了。
這……這還是那個在奉節婚宴上,安安靜靜畫畫的乖乖女嗎?
這分明是隱藏在溫順外表下的絕世強者!
虎燼臣緩步走上前,從身後輕輕擁住鹿靈,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語氣裏滿是毫不掩飾的寵溺與驕傲。
“做得好,我的乖乖女。”
鹿靈靠在他懷裏,周身的冷冽瞬間散去,又恢複了幾分柔軟溫順。
周炳山看著眼前這一幕,絕望地嘶吼:“虎燼臣!鹿靈!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周家在京城還有人脈,我一定……”
“聒噪。”
虎燼臣冷冷打斷他,眼神冷得像冰。
“吳龍彪。”
“在!”
“周炳山勾結邪師,作惡多端,送他去該去的地方。”虎燼臣語氣淡漠,“周家所有餘黨,一律清理,一個不留。”
“是!”
吳龍彪一揮手,立刻有暗脈手下上前,將癱軟在地的周炳山拖了下去。
慘叫聲漸漸遠去,莊園外重新恢複了安靜。
陽光灑在鹿靈身上,溫暖而耀眼。
她轉過身,抬頭看向虎燼臣,大眼睛裏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謝謝你。”
虎燼臣低頭,吻住她的唇,溫柔而強勢。
“跟我不用說謝。”他低聲道,“你要的,我都給你。你想殺的,我都幫你除。”
“從奉節到京城,從現在到永遠,你隻需要做一件事——留在我身邊。”
鹿靈心髒輕輕一顫,伸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懷裏。
這一刻,她終於不用再裝乖,不用再隱忍,不用再獨自背負血海深仇。
因為她的身邊,有了虎燼臣。
乖乖女的馬甲,徹底掉落。
而那位權傾全國的暗脈少主,對她的寵愛,才剛剛開始瘋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