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奉節歸來,鹿靈身上最後一絲沉鬱也徹底消散。
她不再被過去牽絆,不再需要刻意隱忍,整個人溫柔得像一汪春水,平日裏依舊安安靜靜,眉眼溫順,可那雙明亮的眼睛裏,多了從未有過的光芒與底氣。
虎燼臣看在眼裏,疼在心裏,也將一件事,默默提上了日程。
這天夜裏,書房暖燈柔和。鹿靈正低頭整理鹿家秘術卷宗,指尖劃過泛黃的紙頁,神情專注而安靜。虎燼臣處理完公務,輕手輕腳走到她身後,俯身,穩穩將她擁進懷裏。
“在忙什麽?”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
鹿靈放下筆,反手抱住他的腰,臉頰輕輕蹭了蹭他的衣襟,像隻找到歸宿的小貓:“在整理先祖留下的東西,以後也好好好傳承下去。”
虎燼臣收緊手臂,低頭埋進她頸間,呼吸間全是她身上清淺的氣息。沉默片刻,他忽然開口,語氣認真得近乎鄭重:
“靈靈,我們結婚吧。”
鹿靈身子一僵,猛地抬頭看向他,大眼睛微微睜大,睫毛輕顫,滿是不敢置信:“……你說什麽?”
“我說,我們結婚。”
虎燼臣鬆開手,緩緩單膝跪地,從內襯口袋裏取出一隻絲絨盒子,開啟。一枚以鹿家玄玉為底、鑲嵌著鴿血紅寶石的戒指靜靜躺在其中,不張揚,卻貴氣逼人,每一處紋路都刻著獨屬於她的印記。
“我想給你一個名分,全世界都認可的名分。”
“你是鹿家大小姐,是玄門至尊,是我的人,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鹿靈,是我虎燼臣明媒正娶的妻。”
鹿靈望著他深邃認真的眼眸,鼻尖一酸,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卻不是難過,是壓抑了太久的歡喜與安穩。
從前她不敢想,不能想,連被人好好對待都是奢望。
而現在,這個權傾全國、從不對人低頭的男人,正單膝跪地,給她一生的承諾。
她用力點頭,聲音帶著哽咽,卻無比清晰:
“我願意。”
“虎燼臣,我願意嫁給你。”
虎燼臣眸底瞬間漾開溫柔的笑意,將戒指穩穩套在她的無名指上,起身將她緊緊抱起,原地輕輕轉了一圈。
“太好了,靈靈。”
“我們要結婚了。”
訊息沒有刻意隱瞞,不到半天,便席捲了整個京城,乃至全國。
#虎燼臣鹿靈大婚定檔#
#乖乖女的世紀婚禮#
#鹿家遺孤終得圓滿#
一條條熱搜以碾壓之勢霸占全網,朋友圈、社交平台、各大財經與娛樂媒體,全部被同一條訊息刷屏。
——“從奉節婚禮相遇,到現在大婚,我哭死!”
——“虎燼臣真的把她寵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以前以為她是乖乖女,現在才知道,她是被大佬藏起來的寶貝!”
——“這門婚事,全國人民都同意!”
虎燼臣直接將婚期定在三個月後——鹿靈的生日。
場地更是用心,一邊設在奉節鹿家舊居,一邊設在京城莊園,一頭是她的根,一頭是她的家。
所有人都看得出,這位在外殺伐果斷、冷冽不近人情的暗脈少主,這次是真的傾盡了所有溫柔。
婚紗,他親自挑選,繡滿鹿靈最愛的鈴蘭;
喜糖,全是她小時候愛吃的口味;
賓客名單,他一一篩選,隻留真心相待之人;
甚至連莊園裏要擺放的花、庭院要亮的燈、路上要鋪的地毯,全都按照她的喜好一一敲定。
吳龍彪忙前忙後,卻忍不住笑著感歎:“少主,您這哪裏是辦婚禮,是把整個世界都捧到鹿小姐麵前了。”
虎燼臣正低頭修改婚禮流程,頭也不抬:“她值得。”
簡單三個字,重如千鈞。
鹿靈就坐在一旁,安靜陪著他,偶爾遞上一杯溫水,偶爾輕聲提一句小小的建議,溫順乖巧,眉眼彎彎。
她什麽都不用操心,什麽都不用害怕,因為她知道,虎燼臣會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張婆婆帶著小禾連夜縫製喜被,一針一線都是祝福;
鹿家舊部主動修繕舊居,將庭院打掃得一塵不染;
暗脈上下全員出動,佈置盛典、安排安保、接待賓客,人人臉上都帶著喜慶。
整個京城,都在等著那場萬眾矚目的世紀婚禮。
夜裏,鹿靈靠在虎燼臣懷裏,望著窗外漫天星光,指尖輕輕摸著無名指上的戒指,輕聲說:“虎燼臣,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虎燼臣低頭,吻去她眼角的細碎淚光,聲音溫柔而堅定,像一生不變的誓言:
“餘生漫漫,我會一直寵著你,護著你。”
“你可以繼續溫順,繼續乖巧,繼續做我的乖乖女。”
“因為我會永遠站在你身前,為你擋盡一切風雨。”
星光璀璨,晚風溫柔。
那個曾經隻能靠裝乖活下去的女孩,終於等到了她的蓋世英雄。
乖乖女的馬甲早已掉落,可她最柔軟、最真實的模樣,隻留給這一個寵她入骨、愛她一生的人。
大婚將近,全城同賀。
這段從奉節開始的故事,即將迎來最圓滿、最耀眼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