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家二世祖隻覺得這是情趣,渾身很是享受,油膩得發光的眼神在葉茹身上來回掃描。
他伸出舌頭,去品嚐紅酒的美味,好似就是在品嚐眼前的女人。
葉茹暗地裏勾起冷笑,拇指擦去從他嘴角流下來的酒水,他想趁機含住,卻撲了個空。
看不見的地方,一個刁鑽的角度,記錄著這裏的每一幕,男人和女人的畫麵,調情與互動,唯獨沒有聲音和女人的正臉。
不過十幾分鍾,床上的男人跟死豬一樣不再動彈,她衝洗掉杯沿的藥物,清理掉現場,扭著臀悄悄離開。
門內門外安靜如斯,但這寧靜並沒有持續多久,樓下的一陣喧鬧徹底打破今晚的平衡。
數位記者蜂擁而至,直奔三樓,一個個扛起價值不菲的攝像機,身邊跟著狗仔記者,聞著味兒就來了。
目標房間的門外擠滿了人,但沒有人敢去開或踹,對於他們來說秘聞雖可拍,但不能被別人揪住把柄。
不一會兒,近處可聞高跟鞋“噠噠噠”尖銳的聲音,來人步伐很穩,沒有慌亂,但有一股殺氣。
記者看到真容,忙舉起相機,看來小道訊息有八成屬實,那不就是靳家少爺名義上的未婚妻——陳家小姐麽。
陳家做的是醫療器械相關的產業,兩家的聯姻隻為在醫療界強強聯合。
而兩家少爺小姐,要說感情,那是一丁點沒有,各玩各的,隻要不傷及顏麵搞出幼崽,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若敢毀了對方臉麵,就不是一回事了。
陳家小姐一臉冷色,身後跟著四位保鏢,她站到門前,右手舉起點兩下,“踹開。”
“是。”
寬敞的房間內,床上男人赤果,隻剩一條內褲,手和腳分別被綁在床的四角。
巨大的踹門動靜驚醒他,他受到驚嚇般睜大雙眼,瞧見門口的人,瞬間劇烈掙紮著要起來。
可惜,由於被綁著的原因,他的動作活像一條鯰魚,波動彈跳不起來,可笑又可悲。
門外的記者見此情形,早已拍下無數照片和錄影,腦補出了一出男女好戲。
他看見未婚妻,想開口求救,卻發現嘴裏被塞了東西,而他沒發現的是,他的腳上少了一隻襪子。
被人觀賞的巨大羞恥感籠罩著他,這一定是葉茹那個賤女人造成的,他暗暗發誓,他要是不弄死她,他靳字倒著寫。
陳家小姐黑著臉走進來,像觀賞玩物一樣四處逛著,圍著他轉了一圈又一圈,沉眸思索,陳家怎麽會看上這麽個玩意兒?
她讓保鏢清退外麵的記者,有些事,算是賺到了,但再多一點的,他們知道不該碰。
“人呢?”
她讓保鏢拿開他嘴裏的東西,沉聲詢問他。
一瞬間,滿室都是他的鬼哭狼嚎和謾罵,“操你媽的,你踏馬帶記者來幹什麽?”
陳家小姐終是被氣笑,“你們靳家生出你這麽個愚蠢東西是上輩子幹了什麽壞事吧?”
“喲,看看,靳大少,捆綁遊戲,玩得不小呢。”
他哪受得了這種冷嘲熱諷,剛想再次開口就被陳家小姐的指甲扣住下頜,“我再問你一次,人呢?你別告訴我,這是你自己綁的。”
他準備開口道出那個讓他蒙羞的女人,可轉念一想,有什麽地方不對,不能這麽草率。
“那些ji睡完就不記得了,難道陳小姐還記得你每天屁股後麵的鴨子名字?”
陳家小姐眯著眼看他,這是不準備說了?都這個時候,還護著呢。
她拿出手機拍下一張床上人多正臉高清加全身大圖,給他看自己的狼狽模樣,“你是想一直被綁著?”
“別別別,你給我解開,是之前那個......”
他隨口扯了一個之前跟過他的小模特名字,畢竟這仇,他得親自報。
他終於坐起身,穿上自己的衣服,活動活動手腕,眼中藏著怒火。
陳家小姐帶著保鏢離開,他們靳家怎麽丟臉她現在管不著,她們陳家這臉麵必須給護好了。
光是照片可不夠,她必須先拿到監控畫麵獨一份,以便能完全成功退掉這個破爛婚約。
可等到監控室時卻被告知,今日的監控,統統被不知名人士入侵銷毀了......
事情發酵得很快,媒體有陳家的事先打點,焦點全往靳家秘聞一家上引。
關於陳家小姐到場捉姦的事兒,是一點都沒透露。
網際網路的傳輸速度不可估量,娛樂板塊裏被打了馬賽克的照片,和怪癖、背叛、情人、約p.....等猜測類的標題吸引著人的眼球。
陳家一氣之間單方麵宣佈解除婚約,而此刻雞飛狗跳的靳家,上下打遍電話都找不到當事人。
酒吧停車場,仍有一些狗仔在蹲守,氣急敗壞的靳少剛露臉就有一大批人朝他跑來。
一輛車恰好隔開他與他們,車窗開個縫,聲音從裏麵傳來,“聽說你在找我?靳少,上車吧。”
這聲音,就算化成灰他也記得,他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彷彿有把人撕碎的衝動,“葉...”
她打斷他,快速出聲,“靳少應該不想被狗仔圍住吧。”
情況不妙,他不得不拉開車門,急忙坐上去躲避狗仔追逐。
後視鏡裏,她帶著一副很大的墨鏡,沒人看得到此刻她的眼神,到底是得意還是瘋狂。
車子駛離酒吧,靳少一分鍾也坐不住,他伸手想去掐她的脖子,“你什麽意思?”
她伸出兩根手指止住他,“哎,別急嘛~咱倆在這路上死一塊兒豈不是更大的新聞?”
車子行至一個偏僻無人的地方,這裏沒有任何一個可能會認出他或她的人。
熄火的下一秒,他雙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眼珠因憤怒凸起,下頜緊繃,似要撕咬眼前人。
“你就不怕我把你供出去,你說顧家會不會為你這個外人出麵?”
葉茹滿臉通紅,脖子青筋凸起,差點喘不上來氣,她還是勾著嘴角冷笑,“你看啊,靳少。”
她的手機螢幕裏,正播放著他不堪至極的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