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川城的五星酒店頂層。
月光灑落進來,半明半暗的室內燈光映在鼻梁上、手臂上、小腿上。
顧淩風將荔清抵在茶幾上,固定著她不讓她動彈,男人妖邪的雙眸攝人心魄。
他兩指輕抬起她的下巴,兩人呼吸相近,薄唇抵住她的唇,然後壞壞地問:“清清,你今天說誰厲害來著?”
“他厲害?我呢?”
荔清被禁錮得不好受,要伸手推開他,卻被他反手鎖住。
“顧淩風,你厲害,你最厲害,可以了麽。”
荔清腹誹:明明白天嘴硬說沒有吃醋,倒是記仇,擱現在來算賬,真是小肚雞腸。
他嘴角挑起的笑邪佞張狂,“是嗎?那你親自試試。”
他的手從她的腰間開始往上作祟,又往下,到全身,流連忘返。
(此處不得不省略一千個字的心驚肉跳的細節描寫)
直到後半夜裏,茶幾、浴室、床上的淩亂無一沒有透露出男人偏執的瘋狂。
待太陽升起,第二天的朝露折射出晶瑩亮光,荔清還在床上安睡。
她依偎在顧淩風懷裏,小巧高挺的鼻梁均勻呼吸,長發略微淩亂,散在潔白的身後。
顧淩風生物鍾一向很準,即使昨晚做了許多次運動,他也仍能在早上七點準時起床。
他摟著懷裏的溫存,手不安分起來,但想起昨晚她累得哭唧唧的模樣,還是算了吧,一會兒生氣了他還得哄半天。
他準備起身,剛起一半,懷裏女人就有所察覺,她眯蒙著眼睛,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浴袍帶子,帶著未睡醒的起床氣問:“嗯~你去哪呀?”
“乖,你繼續睡,我先去洗個澡。”
她不滿意這個提議,撒嬌道:“不要,你再陪我睡會兒嘛。”
顧淩風站那兒不過三秒鍾,彎下腰俯身在她耳朵,無奈地歎息:“寶貝,我有反應了。”
荔清大腦宕機,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待完全睜開眼看到他的下半身時,徹底宕機。
昨晚的一幕幕如在眼前,她嚇得立刻重新閉上眼睛鑽進被窩裏,一百八十度大翻身,眼不見為淨。
顧淩風搖頭笑笑,在心裏悄摸想,這體力還是鍛煉的不夠啊。
——
江城的太平永遠是浮於表麵上的,背地裏究竟如何,恐怕誰也無法窺其全貌。
葉茹最近看起來很乖,每天陪顧老爺子不是喝茶散步,就是逗鳥聊天。
特別是關於茶,她在網上查了許多資料,執著地一定要親自為顧老爺子泡茶。
顧老爺子不想寒了小輩的孝心,隻好點頭笑著說,“好好好,辛苦小茹了。”
“不辛苦的爺爺,以後你的茶都由我來沏,我在網上學了好多種手法呢,就差實踐了。”
顧老爺子手磨著茶盅沿邊,心裏悄悄思索著什麽,而後說:“哎呀小茹啊,我沒看完的報紙落到了茶櫃旁後麵,你能不能幫我拿過來。”
葉茹脆生生地答應,嗒嗒著步子心甘情願為爺爺跑腿。
趁她轉身走過去的片刻,他收起慈祥的表情,麵色端正,不動聲色地將茶水倒在旁邊花盆泥土裏。
留一殘渣,到時候交給顧淩風去查。
接下來的每一天,葉茹都一如反常,積極地洗茶、沏茶。
白天大多時候就老老實實待在顧家老宅,晚上的時候纔出門開啟夜生活。
她最近跟江城的一些名媛千金走得很近,自詡是顧家的養女,顧家唯一的大小姐。
旁人聽了“顧氏”二字,不由得尊敬起來,連馬屁都脫口而出,葉茹很是受用。
她生得一副嬌滴滴的單純模樣,嗲聲嗲語隻在一瞬變化之間,尤其討一些男士的垂涎喜歡。
她穿著性感妖嬈穿梭在江城著名酒吧,有些人來搭訕,她理都不理,不過有些人嘛......
“葉小姐,喝一杯?”
她瞧著來人,細細回想,家裏產業占江城醫療行業一半的紈絝少爺,還不錯,這位姓靳的貨色,有可利用之處。
她流連忘返的眼神刻意在他身上不斷停留,不過幾個媚眼,對方就迷了神。
她勾著對方領帶,紅唇微張,低聲提議,“靳少,樓上聊?”
兩個人很快消失在酒吧一樓。
柳言之一向瞧不起各家豪門裏所謂養女養子、非親生這樣的身份,即使她家是暴發戶強行擠到江城名流行列,她柳言之也是柳家父母親生的掌上明珠。
她葉茹一個跟顧家連血緣關係都沒有的人,憑什麽這麽仗勢得意?又憑什麽拿自己跟顧淩風並肩提起?
想來唐家唐雲苓平時最是傲慢,最是讓她討厭,不過堪堪是她瞧得這個對手,而這個葉茹,她怎麽配跟他們這些人站在一起?
她瞧見剛剛那一幕,冷笑一聲,真是個狐狸精,她可是記得,那位靳家少爺可是身有婚約的。
想來豪門向來顧及顏麵,雞鳴狗盜之事並不少見,但若是被捅了出去,誰能容得下誰。
她悄悄離開酒吧大廳,出去撥了個電話。
三樓房間內,靳少已經急不可耐,他扯著自己的領帶,臉上橫著堆肉的笑。
他脫下外套想去抱她,“美人兒~”
葉茹嘟嘴推開,“急什麽嘛,要不,我們來玩個遊戲?”
“遊戲?”他精明的眼睛頓時有了光,“聽你的。”
她倒一杯紅酒,抿了一口說:“我喝一口你喝一口好不好呀?”
“好好好。”靳家少爺聽罷樂嗬,忙撅著嘴往酒杯口湊。
“哎~”她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唇,嬌嗔道:“我還沒讓你喝呢。”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他拿起她的手掌,擱掌心裏吻了又吻。
葉茹忍著嘔吐,麵上雲淡風輕,含情脈脈,“你先去床上躺著。”
男人屁顛屁顛地去了,很是期待接下來的遊戲。
她找來幾根繩,綁住他的雙手雙腳,整個人呈四仰八叉型。
她解開他的皮帶,一手搖著酒杯,另一隻手摸在他的身上,由腳到脖子處,點著跳躍著,激起他的戰栗。
她仰頭抿一口紅酒,然後將酒杯抵在他的唇邊,聲音軟得引人遐想,“好了,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