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人說想我?”
荔清眨眨眼睛,“誰呀?”
顧淩風捏她鼻子,寵溺道∶“不是你?”
她從他身上跳下來,一本正經道:“我可沒說。”
他順著她的話,附和道:“嗯,你沒說。是我想你了。”
荔清仰頭咯咯地笑,這男人還算開竅嘛,不至於太木。
她看著手上的粉玫瑰,突然問他:“華亦四周那些粉玫瑰,你是什麽時候種的?”
其實她想問,是認識她之前種的,還是認識她之後種的,但話不能說得太直白,她不太好意思。
顧淩風看出她的小女生心思,沒打彎彎直接說道:“為你種的。”
荔清心裏開了花似的,特別開心,扯著他的手臂拉向沙發旁,開啟他帶來的食盒,一樣一樣地擺放在桌子上。
“都是你親手做的嗎?”
“不是。”
荔清瞬間覺得,他的直接有時候不太討喜,她撅了撅嘴,他都不知道說些好聽話。
顧淩風接著開口:“晚上回家再給你做。”
陰霾來的快去的也快,這一頓,荔清吃得可謂舒暢,好似一切東西都在走向正軌,不論是她的事業還是愛情。
吃完飯,時間就差不多了,顧淩風解開她的衣服,仔細盯著看。
荔清早就沒了麵對他時的防備、緊張和羞澀,任由他看,而她也大大方方地盯著看他垂下來的眉眼。
“傷口沒有滲血,表現不錯,繼續保持。”
顧淩風檢查完攏好她的衣服,起身,準備回公司工作。
荔清拉住他的襯衫衣袖,揚起小臉問:“那繼續保持好了有沒有獎勵?”
他嘴角掛起一抹淺笑,眼睛裏透漏出狡黠,回過身將她壓在沙發上,睫毛觸碰她的睫毛,“等你完全好了再說,我怕你累著。”
他留下一吻就離開了,荔清在沙發上維持原姿勢好幾分鍾才明白過來他說得是什麽,臉蹭地一下就紅了,完了,撩過頭了。
下午,微風不燥。
夏詩逸踩著八公分的高跟鞋來到清河,推開荔清辦公室的門,將一張票“啪”地一聲拍在她桌子上。
“本姑娘親自給你送來,下週六,一定要來。”
荔清拿起那張票,仔細端詳著,正反麵足足看了有兩分鍾,才點點頭答應:“放心,一定去,這個演奏會應該對你挺重要吧。”
夏詩逸叉腰歎了一口氣,“要麽,一炮而紅聲名大噪。”隨即又搖了搖頭,“要麽,沒有要麽哈哈哈。”
荔清笑吟吟地看她,“這麽自信啊。”
“必須的啊,這個演奏會我籌備了很久,將是我鋼琴事業的一個轉折點。”
荔清頓了一下,又問道:“你邀請裴辛了嗎?”
夏詩逸搖了搖頭,但思考幾秒後,又點點頭,“於情於理,我會邀請他的,我們還是朋友。”
多年的情誼,不會因成不了終生伴侶就消失,那些互幫互助的日子,值得任何一個人銘記一輩子。
夏詩逸離開荔清辦公室後,敲響了裴辛辦公室的門,“進。”
她走進來,看見他低頭處理檔案的模樣,心想那個曾經陪伴自己青春的男孩此刻也有了成熟男人的模樣。
他抬起頭,看見是她後心霎時揪了起來,看得到卻無法擁抱,是密密麻麻的難受。
“下週一是我國內首演,歡迎你來參觀。”
她將票輕輕放在他的桌子上,見他沒有要說話的意思,轉身離開,門輕輕關閉。
裴辛看著那張票,失了神,過了好久才低聲喃喃道:“我一定去。”
他本想放下,也做個灑脫的人,可他發現,他做不到。詩逸,如果有可能,我想重新走向你,我再也不會總想著栓著你,隻要你願意陪在我身邊,你去做什麽都可以。
死去的灰燼堆裏,又長出一個新芽,他要拿一把火,使它重新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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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半,荔清準時下班,她先去了花苑。
她已經好多天沒看見荔枝了,據托管物業說小家夥近來都是悶悶不樂的,食慾也不怎麽好,遛它下樓時也沒精打采的。
荔清知道後心疼極了,陷入深深的自責。她開啟門,小家夥聽見開門聲還以為又是那些物業叔叔們,都沒有出來蹦蹦跳跳地迎接了。
“荔枝。”她輕輕喚它。
小家夥耳朵蹭地一下豎起來,鼻子狠狠地嗅了嗅,噢噢噢!是麻麻!
終日鬱悶的小邊牧此刻像個小傻子,繞著荔清腿邊轉圈圈,吐著舌頭搖尾巴歡樂極了。
荔清抱起來放在懷裏,幾天不見,小家夥體型稍大了些,但還是瘦了,都怪自己沒能親自照顧,她的臉蹭著它毛茸茸的頭,不爭氣地哭了。
荔枝嗚嗚——地叫,麻麻不要哭了。
適時電話響起,荔清接起來,“我在花苑,你來這邊接我吧。”
她掛掉電話後舉起荔枝,“你跟著我去另一個地方暫住幾天,那裏有很大的院子,比花苑樓下的花園還要大。”
荔枝高興得搖尾巴,可以跟麻麻呆在一起了歐耶,還能在大院子裏玩耍,太棒了!
荔清收拾了它的一些用品後就抱著它下了樓,剛到樓下,一輛奧迪就停在她旁邊。
荔枝看見那個下車給麻麻開門的男人,頓時就汪汪——了起來。
怎麽又是這個討厭的人,汪汪——離我麻麻遠點!
它使勁往荔清身上貼,惡狠狠地看著顧淩風,男人不理會它,隻留給它一個不屑的眼神,貌似在說,你不配做我對手。
出於對它的安全考慮,荔清一上車就把荔枝放在了後排座位上,哭唧唧的小家夥不停地在主副駕駛座位中間的縫隙裏探頭,企圖阻止他們做一些不得當的事情。
回華亦路上,荔清隻要跟顧淩風說一句話,荔枝就要汪汪地叫半天,顧淩風去捏荔清手時,它叫喚得更狠。
可是誰讓它還是個小奶狗呢,反抗無效,都當它是在叫著玩了。
前麵你儂我儂,兩人甜蜜對話,互相撫摸;後麵一隻狗叫來叫去,上躥下跳,特不服氣。
(Ps 三月:嗯——怎麽那麽像一家三口呢?恩愛的父母和淘氣不受寵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