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清踏進十二層,清河,這裏纔是她的歸屬,她一手創造的歸屬。
目之所及之處,空間雖不廣闊,但員工間氣氛良好,彼此共同努力充滿信任,她深深地呼吸一口氣,重新進入戰鬥狀態。
“老大好。”
“哇,老大回來了。”
“我們可想你了。”
......
聽著大家對她的稱呼,那種神清氣爽感再次襲來,渾身充滿力量,這纔是她要的感覺,充實自在的感覺。
她沒有把自己身體的具體情況告訴他們,包括裴辛。隻說不舒服需休養一段時間,這期間,大大小小的事情大多都是裴辛在處理。
她走向他的辦公室,敲門聽到回應後推開,語調輕快似有調侃,“裴副總,我來拯救你啦。”
裴辛見她回來自然是開心的,但依然不忘關心兩句,
“身體好些了麽,不行的話你可別逞能。”
“我好啦,師兄,真的要感謝你為清河做了這麽多。”
荔清星星眼,滿是感激,發自內心的那種。
裴辛給她倒了一杯水,拿出需要她簽字的幾份檔案,順便說道:
“對了,忘了告訴你,內部訊息,泰恒差不多要倒了,過幾天新聞應該會放出來。”
荔清詫異,她因為受傷所以沒有裴辛的行業訊息來得靈敏,可泰恒這種江城數一數二的企業,怎麽會......
“具體怎麽回事?”
“那位張總被查出行賄、挪用公司資金、洗錢等多項罪名,甚至於他還開了一個紅樓,他們公司的高層和政府部門官員多有參與,一直以來都很保密,但據說是被人給舉報了。”
荔清驚掉下巴,沒想到啊沒想到,這位色鬼的膽子比她想象的大多了,看來他在商業場裏揩油是日常操作,更厲害的是開辦起這種生意來了。
不過活該,上次的事情她一直覺得不解氣,又沒什麽出氣辦法,實力拗不過,小手段她又看不上。
這一次,簡直是天助。
她靈機一動,兩眼放光看向裴幸,“泰恒垮了,那我們清河機會不就來了?”
裴幸揚起笑容,拿檔案敲敲桌子,“是啊,還不快去工作,硬仗要來了。”
“得嘞,裴副總,並肩作戰啊。”
她興衝衝地抱著一堆檔案走向自己的辦公室,她有預感,在這一場魚死爭肉的廝殺裏,他們清河,必勝。
夏詩逸醒來後,鬱澤川早就不在床上了,她淡定穿好衣服,下樓,出門。
她走了好久好遠,纔出了華亦大門,又走到腿廢的程度,纔到能夠打到車的地方。
一個人,她的臉上什麽表情也沒有,回竹籬小區洗澡換了身衣服,又去了樂廳。
好似已發生的事情,已經對她造不成什麽衝擊了,她可以隨時切換狀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鬱澤川,是個來去無影蹤的男人,他的具體去向,除了顧淩風,很少有人知道。
對他而言,事情可因興致而生,也可因權衡利弊而廢。
正上午時分,荔清正在埋頭工作,電話響起,手機螢幕上出現“淩風”二字。
她看到先是頓了一下,又抿唇笑笑,他可真幼稚啊。
接起,故意道∶“喂,哪位?”
“別鬧。”
他的清清,活潑時很淘氣。
“今天上午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嗯——我想想啊——”
荔清嗯了半天也沒繼續回答,顧淩風有些急了,“又疼了?”
荔清眼球一轉,故意一副委屈巴巴的語氣,“有點疼,你知道有句話叫思念成疾。”
電話那頭的男人明顯愣了半秒,隨即又低低地笑了一聲。
裝作聽不懂她的意思,繼續說道∶“工作時不要累到自己。”
荔清哼哼兩聲,結束通話電話,這男人,一點情趣都沒有,她也不是真的想他,就是想撩一下看看他反應,誰知這麽沒意思。
接近中午時,荔清肚子咕嚕嚕地叫,餓了。
“先、先生,請問你找誰?”
前台花癡的小趙看到來人帥得慘絕人寰,話都說不利索了,但還不忘自己的本職工作,繼續道∶“請問有預約嗎?”
顧淩風在商業新聞裏一般隻現名字不露臉,所以小趙並不認識,她心裏冒泡泡的同時還在想,這是哪家娛樂公司的新生代小生,她一定要做頭粉啊啊!!
“你好,我找荔清,沒有預約,麻煩告知一聲。”
他淡漠又禮貌的樣子勾得小趙魂都沒了,一邊悄悄瞅他,一邊撥向荔清辦公室電話。
盡力捂住話筒,激動說道∶“老大,有帥哥找你哎。”
由於清河目前還算不上大公司,更像個其樂融融的家庭,所以他們之間的交流沒那麽多規矩。
荔清思考了半秒,桃花運來了?她起身剛開啟門,就看見那個男人一手提著餐盒,另一手拿著粉玫瑰,在看見她後,溫柔地笑了。
一時之間,荔清不知道該做什麽,她呆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顧淩風目光從看見她後就沒移開過,不顧辦公室裏其他員工的竊竊私語和好奇目光,他徑直走向她麵前,遞上花,然後摟著她的腰進了她辦公室。
門剛關,門外就炸開了鍋。
“臥槽,好帥。”
“老大男朋友?”
“不知道哇,我還一直以為老大跟裴副總是情侶。”
“他倆怎麽可能?你看裴副總什麽時候摟過老大的腰?”
有人本身人際關係寬些,認出了他,“那位是顧氏集團總裁,顧淩風。”
“他就是顧淩風,OMG!!”
“天哪,天、天呐——”
“堂堂顧氏總裁竟然會給我們老大送飯,太甜了吧。”
“不要攔我,這對CP,我磕定了!!!”
裴幸辦公室的葉窗一般不會關嚴實,他看到顧淩風後,先是詫異,後又鎮定下來。
想起上次給荔清打電話,那位顧總在電話裏說的話,再結合之前發生的事情,他大概就明白了種種。
有些事情,他沒有資格插手去管,他也不想引起什麽不必要的誤會。
他自己心心念唸的遺憾至今還像一根刺紮在心上,不拔會疼,拔了會流血。說實話,他沒有精力和心神去管其他。
隔絕門外喧鬧,荔清高興得蹦到顧淩風身上,胳膊勾住他的脖子,聲音軟甜得酥人,“你怎麽來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