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多吃點。”
明明正在吃著飯,飽腹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荔清麵前的小碗卻越堆越高。
“爸,張阿姨,我都吃撐了。”
“哎呀,你們年輕人總想著減肥,這是不行的,瞅瞅你臉上,沒點肉怎麽行?”
荔雲雪拿筷子點著荔清那碗,又點點她那微鼓的肚子,“一會兒我姐肚子撐破了都怪你們倆。”
語重心長道:“凡事呢,要講究循序漸進,不能揠苗助長。”
張文燕瞧著女兒,“學兩句成語不得了了哇,會不會用詞?你那文化水平到底行不行?”
荔雲雪:“什麽嘛,哪有這樣說孩子的,好歹我也是出國留過學的好嗎。”
“哦喲,你那到底什麽性質你自己心裏清楚哈。”
荔雲雪氣的不行,向荔清求救,“啊啊啊,姐,你看我媽。”
荔清忍住笑,“好了好了。”
顧淩風吃的少,偶爾回長輩兩句話,大多時間都是在看她。
這般放鬆的模樣,好像是再次見到她後第一次展現,隻要她好,就好。
沒有人刻意回憶往昔,這隻是一頓普通的家常便飯。
前麵一兩周,荔清喜歡窩在家裏,侍弄一些花花草草。
不僅是靜心修養,也是為了避免一些爭端和打擾。
好像是回到了小時候,每天都能跟家人在一塊,不用操心吃什麽喝什麽,總有美味食物送到嘴邊。
之後,她還是回了花苑之都。或許是自己打造的小窩,更像是旅人心中的終點,每次待在裏麵,會格外的有安全感。
很簡單的一段日子,每天想做什麽便做什麽。
顧淩風一直住在旁邊,有時候荔清能感知到他什麽時候出門,什麽時候回來。
倒也不是她故意偷聽,而是耳朵給予了她一些難以抹去的記憶,僅憑微弱的咳嗽聲、腳步聲,甚至是按門的密碼時的頻率,都能判定,對方是不是那個人。
他最近貌似非常忙碌,每天大概很早就走了,晚上經常到兩三點回來。
想想也是,那麽大個集團,就靠著他這麽個主心骨,他走一段時間,待批的檔案就會堆成山。
等輿論漸漸隱去,荔清也開始步入正常的生活和工作當中。
回到清河的時候,裴辛和同事的臉上,都綻放著大大的笑容,但是眼角的淚又如斷弦止不住。
荔清特別開心,一眼望過去,都是她叫的出名字的麵孔。大家真的把清河當成了自己的家,每個人之間亦師亦友亦家人。
重回工作狀態需要一定的時間,但她也樂得其中,享受工作帶來的一切感受。
顧淩風信守承諾,把荔枝還給了荔清,聰明如它,一進門就激動地圍著她嗷嗷叫。
小狗的感情最是樸實無華,她不停地往荔清身上撲,左邊撲完撲右邊,高興地蹦蹦跳跳的。
顧淩風換了鞋走進來,環顧一圈,隨後開啟冰箱,“要不要去超市,買點東西。”
很大的冰箱,隻剩幾瓶水,和可數的蔬菜。荔清回來這段時間,除了早餐,其他基本上是自己做著吃點,這兩天還想著給它補滿,隻是還沒來得及。
剛想出口拒絕他,就聽對方說,“看起來該買的東西不少,一起去,我還能幫你拿。”
荔清眨著眼睛,奇怪了,這人現在會讀心術嗎,總是未卜先知然後截斷她要說的話。
白來的勞動力,不要白不要。
“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