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曆那些波瀾壯闊後,荔清越發淡定從容,出入一些場合,偶爾聽到別人的閑言碎語,也能裝作聽不見。
生活嘛,總要過下去。
現在的每一天,過得是越發充實,除了日常工作和遛狗,荔清發展了很多其他的愛好。
像跳舞、唱歌、攀岩、網球......什麽都不精,但什麽都沾點。
大概是越發珍惜眼前的時光,想用一些東西把它充的滿滿的,不想過了很久後,幾年後的生活與幾年前毫無差別,那多沒意思。
城市新建了一個大型滑雪場,離市中心較遠,是一個規模很大的室內滑雪綜合體,大概占地50萬平方米。
最近她迷上了雪上和冰上運動,所以剛一開業,就自駕過來試試。
裝備準備的倒是挺齊全,隻不過,她其實根本就不會滑。
不過雪場很是貼心,一麵牆的教練,整整列了五排,全供顧客們選擇。
“小姐,你好,請問是否是初學者呢?我們可以根據你目前的情況給你提供相應的建議。”
工作人員禮貌又盡責,一會兒端茶一會兒又一個個介紹那些教練。甚至提出要陪她去做雪場配套的肩頸按摩。
服務行業裏,眼色兒非常重要,即使荔清日常不喜歡穿大logo的衣服,但是舉手投足之間,以及衣服的麵料,和肌膚的狀態,都讓工作人員心裏豎起小鈴鐺,意思即:錢來了。
荔清眼珠子轉著,牆上的滑雪教練,大多都是男性,看起來嘛,都很照騙的樣子。
雖然不能以顏值取人,但是她覺得,重在體驗,要找就找個帥氣的。
憑她多年的鑒人本領,她一眼鎖定,“我選那個,第二排第五個。”
就算照片與實際會有偏差,但是目測那人不會超過28歲,身高有標明180,麵部五官看起來蠻立體的,臉型算是流暢,這就差不多了,她不會看錯的。
“好的,小姐,這邊繳納費用後我們今天就可以安排您上課。”
“嗯,好。”
荔清坐在那裏等自己的教練,夏詩逸發來訊息。
清清寶貝,在幹什麽?
學習滑雪。
什麽,又跑出去玩啦?
略略略。
女孩子的友誼,總是難以隨時間而消逝,幾句話,一個擁抱,一次真誠的談心,就能解決過往的誤會。
夏詩逸躺在鬱澤川腿上,手上捧著個手機,撅著嘴假裝不爽。
鬱澤川近來都喜歡待在華亦的別墅裏,不知道是不是年歲上來了,竟然喜歡天天侍弄那些魚塘。
又大又肥的金魚,給那活死人氣息的房子多少增添了一些朝氣和活力。
“嘴撅這麽高,是等著我親?”
鬱澤川垂眼瞧她,手捏著她兩頰的肉,擠得嘴唇變成小O型。
夏詩逸瞪他,這家夥現在顛倒黑白的能力十分強悍,她還是沉默比較好。
“說話。”
她偏過頭去,逃離他的手掌。
挑開衣服尾擺,鬱澤川的手自然地往下。
“你幹嘛?”
“看看你前天晚上的傷好了沒?”
“不是吧鬱澤川,才隔了一天,不能這麽對待病號。”
“是一天半。”
夏詩逸無語,“你腦子比黃色廢料還廢料。”
鬱澤川不以為意,“你當時沒爽?要不要看看我肩上的牙印。”
夏詩逸趕忙去捂他的嘴,“你閉嘴。”明明沒有其他人在,但就是感覺很羞恥啊。
“我怎麽閉嘴,我用嘴的時候你可不會讓我閉上。”
“夏小姐,你這是用完就扔?”
夏詩逸臉上已經燒了起來,這人懂不懂什麽叫羞恥心啊。
鬱澤川俯下身來,禁錮住她腰身,兩人呼吸融合,氣溫上升。
顫栗感布滿全身,夏詩逸瞬間軟下去。
“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