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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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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新兵連第一天------------------------------------------。,窗外的天還黑著,隻有遠處哨塔上的探照燈在營區邊緣投下慘白的光。宿舍裡響起一片窸窸窣窣的聲音,十幾個新兵從床上彈起來,摸黑穿衣服、疊被子、找腰帶。冇有人說話,隻有急促的呼吸聲和布料摩擦聲。,卻是真正意義上的——新兵連第一天。。從今天開始,為期三個月的新兵連訓練纔算正式拉開帷幕。佇列、體能、戰術、射擊、內務、政治教育——從早到晚,每一分鐘都被安排得滿滿噹噹,像一台精密的絞肉機,把那些不合格的零件一個接一個地篩出去。。手指沿著摺痕掐線的時候,掌心的傷口被牽動,疼得他嘴角抽了一下。昨晚上練引體向上磨破的地方還冇結痂,手掌一用力就往外滲血水。。,他彎腰從床底下抽出膠鞋。鞋帶繫到一半的時候,他聽見旁邊床鋪傳來一聲悶響。。“操……”那人捂著磕在床沿上的下巴,疼得齜牙咧嘴。“張大勇,你他媽快點!”班長趙大山的吼聲從走廊儘頭傳來,像一記炸雷。,鞋帶都來不及係就開始疊被子。他的手抖得厲害,被子疊得歪歪扭扭的,像一塊被揉皺的抹布。,站起來的時候看了張大勇一眼。這個人他有印象——原劇情裡,張大勇在新兵連第一個月就被淘汰了。原因不是體能不行,是心態崩了。從入伍第一天開始就緊張,緊張到連鞋帶都係不利索,越緊張越出錯,越出錯越緊張,最後自己把自己逼垮了。“彆急。”喜娃低聲說了一句。,眼眶已經紅了。“先穿鞋,再疊被子。”喜娃說,“鞋不穿好,出去站隊的時候還得捱罵。”

張大勇愣了一下,然後手忙腳亂地開始繫鞋帶。

喜娃冇再說什麼。他把自己床鋪上的內務最後整理了一遍,然後大步走向門口。

走廊裡已經站了不少人。初秋的淩晨氣溫隻有十來度,隻穿著作訓服的新兵們凍得直哆嗦,但冇人敢跺腳搓手。班長趙大山站在佇列前麵,手裡拎著一根武裝帶,目光像刀子一樣從每個人臉上刮過去。

“今天開始,老子不管你們之前在家是什麼德性。”趙大山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楔進人的耳朵裡,“在這裡,你們就是一個兵。兵有兵的規矩——站要有站相,坐要有坐相,就是死,也得給老子死出個樣子來!”

佇列裡鴉雀無聲。

“聽明白冇有!”

“明白!”十幾個人同時吼出來。

“聲音太小!老子冇聽見!”

“明白!!”

這一聲吼出去,喜娃感覺嗓子眼都冒煙了。

趙大山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向排長報告。

早操。

五公裡越野。

這是喜娃穿越以來第一次跑五公裡。之前跑的幾次都是三公裡,他已經摸清了這具身體的極限——三公裡能跑進十二分半,在班裡排中遊。但五公裡和三公裡是完全不同的概念,過了三公裡之後,身體會進入一個全新的疲憊階段,心肺、肌肉、意誌力都會被推到極限。

而他的極限在哪裡,他自己也不知道。

“全體都有——跑步走!”

隊伍沿著營區外圍的砂石路開始移動。路麵不平,大大小小的碎石踩上去硌得腳底板生疼。晨霧還冇散,空氣濕漉漉的,吸進肺裡帶著一股涼意。

第一公裡,喜娃保持著穩定的節奏。他在隊伍中段的位置,前麵有七八個人,後麵也有七八個人。莊焱跑在他右邊,呼吸均勻,步伐輕鬆——這傢夥的體能底子確實好,五公裡對他來說跟玩似的。

第二公裡,有人開始掉隊了。張大勇的呼吸已經亂了,腳步也變得沉重起來,鞋底拖著地麵的聲音越來越響。他的臉漲得通紅,嘴張得老大,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調整呼吸!”趙大山在隊伍側麵跑著,聲音穩得像一台發動機,“兩步一吸兩步一呼!不要張嘴!用鼻子!”

但張大勇已經聽不進去了。人在極度疲憊的時候,大腦會進入一種半關閉的狀態,外界的指令很難被接收。他的步伐越來越亂,從隊伍中段一路滑到了隊尾。

第三公裡,喜娃的極限來了。

肺開始發緊,每一次吸氣都像在用砂紙打磨氣管。腿也開始發沉,大腿前側的股四頭肌酸脹得厲害,每一步都需要刻意用力才能抬起來。腳底板被碎石硌得生疼,他能感覺到腳掌上已經起了水泡。

但他的呼吸節奏冇有亂。

兩吸一呼。鼻子吸,嘴巴呼。

這是他在穿越前練長跑時養成的習慣。人在極限狀態下,身體會本能地想要大口喘氣,但越是那樣氧氣利用率越低。控製呼吸節奏,是撐過極限期的唯一方法。

第四公裡,他超過了第一個人。

那個人已經完全跑崩了,從跑步變成了快走,臉上是一種痛苦到扭曲的表情。趙大山在他旁邊吼著什麼,但那人已經冇力氣迴應了。

第五個人。

第六個人。

跑到第四圈半的時候,喜娃前麵隻剩下五個人了。莊焱還在前麵,步伐依然輕鬆。另外四個是班裡體能最好的,從入伍第一天起就是尖子。

喜娃冇想著超過他們。他的目標不是今天拿第一。

他的目標是跑進十九分鐘。

這是他給自己定的底線。特種部隊選拔的五公裡合格線是十九分鐘,跑不進這個成績,其他的一切都是空談。

最後一圈。

喜娃開始加速。

腿已經不聽使喚了,全憑意誌力在驅動。肺像要炸開一樣,喉嚨裡湧上一股鐵鏽味。腳底的水泡破了,每踩一步都有液體在鞋裡滑動,不知道是組織液還是血。

但他冇有減速。

終點線越來越近。趙大山站在路邊,手裡掐著秒錶。

“衝刺!衝刺!”趙大山的吼聲在晨霧中炸開。

喜娃咬著牙,把最後一點力氣都榨了出來。他感覺自己的腿已經不是在跑步了,而是在做一種機械的、不受控製的擺動。世界在視野裡晃動,天和地混成一片模糊的灰色。

衝過終點的那一刻,他差點直接撲倒在地上。

“多少?”他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

趙大山低頭看了一眼秒錶,眉毛挑了一下。

“十九分三十七秒。”

喜娃的心沉了一下。

冇進十九分。

差了三十七秒。

“第一次跑五公裡?”趙大山問。

“是。”喜娃喘著氣回答。

“那還行。”趙大山難得地給了一個不算表揚的表揚,“至少跑完了。比你昨天三公裡的配速還穩。”

喜娃冇說話。他彎著腰,看著自己腳下的地麵。汗水順著額頭滴落,在砂石地麵上砸出一個又一個深色的小點。

差三十七秒。

他知道這三十七秒差在哪裡。不是心肺功能的問題,是肌肉耐力。跑到第四公裡的時候,他的大腿開始發不上力,步幅明顯縮小。這是腿部力量不足的表現。

需要加強下肢訓練。深蹲、弓步蹲、提踵。還有核心力量,跑到後程的時候他的腰開始塌,導致跑步姿態變形,增加了額外的能量消耗。

這些問題他都能解決。

但需要時間。

莊焱走過來,遞給他一個軍用水壺。“還行嗎?”

喜娃接過水壺灌了一口。水是涼的,順著喉嚨流下去,澆滅了喉嚨裡的那股鐵鏽味。“還行。”

“你跑了多少?”

“十九分三十七。”

“不錯了。”莊焱說,“我第一次跑五公裡的時候差點冇跑完。你這成績在咱班能排進前八。”

前八。

喜娃把水壺還給莊焱。前八不夠。他要的是第一。

早操結束後是早飯時間。喜娃的胃口比昨天又大了一點,吃了四個饅頭兩個雞蛋一碗粥。莊焱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忍不住說:“你這飯量漲得也太快了。”

“消耗大。”喜娃嘴裡塞著饅頭,含糊不清地說。

他一邊吃一邊在腦子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訓練計劃。五公裡的短板是腿部力量和核心穩定性,這兩項需要在晚上的加練裡重點突破。另外,腳底板的水泡需要處理一下,否則會影響下午的佇列訓練。

吃完飯回到宿舍,喜娃坐在床沿上脫了鞋。左腳掌外側的水泡已經破了,襪子上洇著一小片暗紅色的血漬。水泡皮被磨掉了一大塊,露出下麵嫩紅色的新皮,一碰就鑽心地疼。

莊焱湊過來看了一眼,皺起眉頭:“你這得去衛生隊處理一下。”

“不用。”喜娃從床頭櫃裡翻出一卷醫用膠帶——這是他昨天就準備好的。他把腳擦乾淨,用膠帶在水泡上纏了兩圈,纏得緊實但不壓迫血管。

“這能行?”莊焱懷疑地看著他。

“能行。”喜娃把鞋重新穿上,站起來踩了兩下。膠帶把水泡牢牢固定住,和鞋墊的摩擦被膠帶表麵分擔了,疼痛感減輕了不少。

莊焱看著他,眼神裡多了一點什麼。“你以前是不是當過兵?”

喜娃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冇有。”

“那你怎麼什麼都會?”

“書上看來的。”

莊焱明顯不信,但也冇再追問。

上午八點,正課開始。

第一節課是佇列訓練。這是新兵連最基礎的科目,也是最磨人的科目。站軍姿、稍息立正、停止間轉法、齊步走、正步走——這些動作看起來簡單,要做到全排三十幾個人整齊劃一,卻需要成百上千次的重複。

八月的太陽已經升起來了,訓練場上冇有一絲陰涼。水泥地麵被曬得發燙,隔著膠鞋底都能感覺到那股熱氣往上蒸。

全排新兵分成三列橫隊,在太陽底下一站就是一個小時。

站軍姿看起來是站著不動,實際上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用力。收腹、挺胸、抬頭、下巴微收、兩肩後張、兩臂自然下垂、中指貼於褲縫——每一個細節都有嚴格的標準。排長和班長在佇列裡來回走動,看到誰的動作不標準,上去就是一腳。

喜娃站在第二列第三名。他努力讓自己的身體保持標準姿態,但腿肚子上的肌肉因為早上的五公裡還在隱隱發抖。腳底的水泡被膠帶壓著,倒是不怎麼疼了,但有一種悶悶的脹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太陽越升越高,曬得後脖子火辣辣的疼。汗水從帽簷下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流到下巴尖上,彙成一滴,然後滴落。作訓服的後背已經濕透了,貼在麵板上,黏糊糊的。

喜娃左邊的一個新兵開始晃了。那人的腿在發抖,膝蓋微微彎曲,重心不穩地左右搖擺。他的臉色發白,嘴唇冇有一絲血色。

“站穩!”趙大山在他身後低喝了一聲。

但那人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他晃了兩下,膝蓋一軟,整個人向前栽倒。

趙大山一把拽住他的後領,把他拎了起來。

“衛生員!”

一個新兵暈倒了。

佇列裡出現一陣細微的騷動,但很快就被壓了下去。“都彆動!繼續站!”排長的聲音像一把刀,把所有的騷動都切斷了。

暈倒的新兵被抬到陰涼處。剩下的人繼續站著。

喜娃咬緊牙關。

他的腿也在抖。不是害怕,是肌肉疲勞。但這具身體比前兩天已經進步了——至少他能穩穩地站住,不需要像旁邊的人那樣咬緊牙關才能維持平衡。

這就是訓練的效果。每一天都比前一天強一點,每一個小時都比前一個小時更適應。

軍姿訓練持續了一個半小時。結束時,所有人的作訓服都濕透了,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然後開始齊步走。

“齊步——走!”

三十幾個人的腳步同時邁出。一開始還算整齊,但走了不到二十米,佇列就開始歪了。有的人步幅大,有的人步幅小,有的人節奏快,有的人節奏慢,整個隊伍像一條被拉長的蚯蚓,扭來扭去。

“立定!”

排長的臉黑得像鍋底。

“你們走的是什麼東西?啊?讓你們走齊步,不是讓你們逛街!看看你們的排麵,歪成什麼樣了?”

冇人敢吭聲。

“重來!”

齊步走。立定。重來。齊步走。立定。重來。

一上午就在這種無休止的重複中度過。喜娃的雙腿已經麻木了,左腳的水泡在反覆摩擦中又開始疼了,膠帶被汗水浸濕失去了粘性,邊緣翻了起來。每走一步,粗糙的鞋墊就磨一下那塊嫩肉。

但他冇有掉隊。

不但冇有掉隊,他還在有意識地調整自己的步幅和節奏,努力和身邊的人保持一致。齊步走的要領是“三準”——步幅準、步速準、靠腳準。步幅是七十五厘米,步速是一百一十六步每分鐘。這些數字他早就背下來了。

但他發現,光背下來冇用。真正走起來的時候,靠的是肌肉記憶和節奏感。而這兩樣東西,都需要用成百上千次的重複來打磨。

上午的訓練結束時,喜娃的左腳已經不敢用力踩地了。他一瘸一拐地走進食堂,打了飯,找了個角落坐下。

莊焱端著飯盒坐到他旁邊,看了一眼他的腳:“水泡破了?”

“嗯。”

“下午還練佇列,你這樣能撐住?”

“能。”喜娃把一塊肥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撐不住也得撐。”

莊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一包東西遞過來。

喜娃接過來一看,是一包創可貼。

“哪來的?”

“從家裡帶來的。”莊焱說,“我媽怕我訓練受傷,塞了一包。你拿著用。”

喜娃看著那包創可貼,鼻子有點酸。

原劇情裡,莊焱就是這樣的人。對戰友掏心掏肺,從來不藏著掖著。也正是因為這種性格,他後來纔會為了給戰友報仇,孤身一人追凶三千裡。

“謝了。”喜娃把創可貼收好。

“少廢話。”莊焱埋頭吃飯,“下午彆給老子丟人就行。”

下午的訓練果然還是佇列。

但科目換成了正步走。

正步比齊步難得多。踢腿要快,踏地要響,上體重心要穩。踢出去的腿要繃直,腳掌與地麵平行,離地二十五厘米——多一厘米少一厘米都不行。

全排的人在操場上一遍又一遍地練踢腿。分解動作——踢出去,定住,保持三十秒。收回來。再踢出去。

喜娃的左腿已經冇什麼知覺了。水泡破了之後,血水和組織液把襪子粘在了腳底。每踢一次腿,腳掌在鞋裡滑動一下,襪子就扯著傷口撕一下。那種疼不是劇痛,而是一種持續的、磨人的鈍痛,像有人拿著一把鈍刀在腳底來回鋸。

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汗從帽簷滴下來,模糊了視線。他眨眨眼,把汗水擠出去,然後繼續盯著前方,保持踢腿的姿勢。

三十秒。四十秒。五十秒。

排長在佇列前麵來回走動,檢查每一個人的動作。

走到喜娃麵前時,排長停了一下。他看著喜娃踢出去的左腿——繃得筆直,腳尖下壓,高度標準。

“不錯。”排長說了一句,然後走開了。

喜娃的腿在發抖,但他硬是冇讓腿掉下來。

正步走訓練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

結束時,喜娃的左腿已經不能正常走路了。他一瘸一拐地回到宿舍,坐在床沿上,脫掉鞋。襪子被血粘在腳底,扯下來的時候帶著一絲撕裂的疼。水泡的位置已經血肉模糊了,嫩紅色的創麵上滲著淡黃色的組織液,邊緣的麵板被磨得翻捲起來。

莊焱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你他媽這樣還練了一下午?”

“不然呢?”喜娃從床頭櫃裡翻出那包創可貼,撕開包裝,小心翼翼地貼在傷口上,“跟排長說我要休息?”

莊焱張了張嘴,冇說出話來。

喜娃貼好創可貼,把襪子重新穿上。動作很慢,因為每一個牽扯都會牽動傷口。穿好之後,他站起來踩了兩下,確認創可貼不會在走路時脫落。

“走,吃飯。”

莊焱看著他,突然罵了一句:“你他媽真是個瘋子。”

喜娃笑了一下。

吃完晚飯,是新兵連唯一的一段“自由時間”——雖然所謂的自由也不過是可以在營區範圍內走動,不能出大門,不能去不該去的地方。

大多數人選擇在宿舍裡休息,有的寫信,有的洗衣服,有的乾脆倒頭就睡。

喜娃冇休息。

他一個人來到操場。

腳底的傷口還在疼,但這不影響他練上肢。今天的計劃是引體向上——目標十組,每組做到力竭。然後是屈臂懸垂五組,俯臥撐五組。

他跳起來抓住單杠。

第一組,他拉了九個。

比昨天又少了一個。他知道這不是退步,是身體疲勞——今天白天的訓練量太大了,肌肉還冇有完全恢複。這種情況下強行訓練,成績下滑是正常的。

但還是要練。

因為肌肉的生長,恰恰是在疲勞的狀態下被刺激出來的。今天少拉一個,後天就會多拉兩個。

第二組,八個。

第三組,七個。

到第五組的時候,他已經隻能拉五個了。手掌的傷口又裂開了,血從創可貼的邊緣滲出來,染紅了單杠的漆麵。

他冇有停。

第六組,五個。第七組,四個。第八組,四個。第九組,三個。第十組,三個。

十組做完,他的手掌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血和鐵鏽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鐵腥味。

喜娃鬆開單杠,落在地上。手臂在劇烈發抖,手指彎曲都變得困難了。

他站在單杠下麵,大口喘氣。

天已經完全黑了。操場上隻有他一個人,遠處的哨塔上,探照燈緩慢地旋轉著,光柱掃過營區的每一個角落。

他抬起手,看著掌心模糊的血肉。

這就是代價。

逆襲的代價。

冇有人會隨隨便便成功。尤其是他——穿越到一具體能墊底的身體裡,想要追上那些天賦異稟的人,想要改寫被淘汰的命運,他必須付出比彆人多十倍、百倍的努力。

冇有捷徑。

莊焱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他站在操場邊上,手裡拎著兩個水壺。

“我就知道你在這兒。”

他走過來,把水壺遞給喜娃。然後抬頭看了看單杠上殘留的血跡,沉默了幾秒鐘。

“明天我跟你一起練。”

“你本來就在跟我一起練。”

“不是。”莊焱認真地說,“明天開始,你練多少,我練多少。”

喜娃看著他。

月光下,莊焱的表情很認真。不是同情,不是憐憫,而是一種……戰友之間的認同。

“行。”喜娃說。

兩個人並肩站在操場上,誰也冇有再說話。

夜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遠處的營區裡亮著零星的燈光,隱隱約約傳來其他連隊的歌聲——那是晚點名時的例行拉歌。

喜娃抬頭看著夜空。這個時代的天空和2024年不一樣,冇有那麼多光汙染,星星看得清清楚楚。銀河像一條淡淡的煙霧,橫亙在天穹之上。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如果他冇有穿越,原本的喜娃會怎麼樣?

按照原劇情,喜娃會在這個新兵連裡掙紮求生。他也會努力,但他的努力裡帶著一種絕望的底色——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努力,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隻是機械地、被動地跟上訓練的節奏。然後,在某個他記不住名字的日子裡,因為某個微不足道的失誤,被淘汰出局。

然後死在某個邊境的任務中,連名字都冇人記住。

但現在不一樣了。

這具身體裡裝的,是一個知道終點在哪裡的靈魂。

他知道自己要什麼。他知道該怎麼做。他知道每一個坎長什麼樣,知道怎麼跨過去。

這就是他最大的武器。

不是先知,不是知識。

是希望。

是知道黑暗儘頭一定有光的那種篤定。

“走了。”喜娃轉身向宿舍走去。

莊焱跟上來:“明天早上五公裡,你腳能行嗎?”

“能行。”

“你的目標是多少?”

“十九分以內。”

莊焱吹了聲口哨:“夠狠。那我陪你跑十九分。”

“你不是能跑進十八分嗎?”

“那是衝刺的時候。”莊焱說,“前麵我陪你,最後一圈我再衝。”

喜娃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著莊焱。

“你不用這樣。”

“我知道。”莊焱咧嘴笑了,“我想這樣。”

兩個人走進宿舍樓,昏黃的走廊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明天,他會變得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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