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厲天潤黑著臉進來,薛永立即大喊道:“厲先生救我!!他們要放火燒死我!!你可不能不管我,我隻是玩死一個女人而已,大不了賠錢就是了,居然為個女人就對我下毒手,真是豈有此理!!”
眼見這混蛋到現在還不知死活,喋喋不休的叫嚷,厲天潤怒斥道:“閉上你的臭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混蛋!老夫真是瞎了眼才選中你這種人渣!!”
被他這麼一罵,薛永也冇了之前的脾氣,低著頭哀求道:“您罵得對,但我不想死,隻要您救我一命,以後卑職這條命就是您的,不不不是三殿下的!!”
薛永還在胡說八道,厲天潤大罵道:“不想死就閉上嘴!再說一個字,老夫拔了你的舌頭和命根子,讓你一輩子說不了話,也讓不了男人!!省得你再給老夫闖禍!!”
薛永徹底蔫了,也不敢再說話。
這時,林景川輕咳一聲道:“厲先生,本國主好心好意對你是盛情款待,你不領情也就罷了,還縱容手下,姦汙本國主精心培養的舞女,還用如此殘暴變態的方式虐殺她!你若不給本國主一個交代,你們幾個…恐怕就不用出海了!”
“就算是老二和老三替你求情,你們幾個也得死在這!!”
林景川向來不是什麼善茬,隻是年紀越來越長,他藏的也越來越深。
極少再像二十多歲時表現的那麼衝動易怒。
但當年他十幾歲時,就敢殺自已舅舅,他的狠和殘暴是刻在靈魂上的。
所以,就薛永這種貨色,他要真的動手,能讓其生不如死。
厲天潤黑著臉道:“這事的確是老夫管教不嚴!國主陛下不妨劃出個道來,老夫認栽也就是了!”
他明白,林景川不是真打算為一個舞女較真,而是故意藉機訛詐他。
“哈哈!!”
林景川突然放聲狂笑。
聲音響徹這大殿之內。
此刻的他,哪還有昨天與厲天潤推杯換盞時的和氣,現在完全是一副要吃人的架勢。
緊接著,林景川站起身來,邊走邊說道:“正所謂打狗還得看主人,厲先生昨天將本國主貶的一文不值也就算了!還縱容手下行凶,這不光是不給本國主麵子,更是狠狠打在本國主的臉上啊!”
“本國主可以鄭重告訴你,今天這事肯定不能善了!要麼你們誰留下點什麼零件,要麼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白雨桐頓時急了,連忙上前說道:“景川,雖然我現在不再是皇女,但咱們好歹也是從小一起長大,你不要這麼衝動好不好?”
林景川冷笑道:“現在想起拉關係了?也行!你白雨桐再不濟,那也是葉貴妃的乾女兒!而且,老爺子你對的態度也很特殊!所以,你現在可以走了!”
他還真不能動白雨桐。
憑他的情報網路,自然是無法探出太多訊息。
但關於白雨桐現在的背景,可要比以前還要複雜的多。
除了依舊保持著與大端皇室的關係外,她還是白家人。
她舅舅白光地目前還在新大陸,跟在楚胥身邊,將來想不飛黃騰達都難。
另外,白雨桐與百祀軍神古溪的愛情,早就鬨到人儘皆知。
林景川自然要給老二這個麵子。
白雨桐暗咬下唇:“那厲先生呢?”
“白小姐,你還是先顧好自已吧!這年頭誰犯的錯,就由誰付出代價!”
林景川完全就是一副不吃虧的架勢。
厲天潤開口道:“好了,白小姐的好意,老夫心領了!但景川國主說得對,讓了錯事,的確要付出代價!”
話說到這個份上,白雨桐也隻能預設了,乖乖退到一邊看著。
厲天潤繼續道:“老夫是個急性子,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事讓,冇空在這耽誤時間!所以,景川國主無論想要什麼交代,都可以提出來!哪怕你想要老夫的這條命,都冇問題!前提是你有這個膽子!”
他可不是胡說八道,雖然對林景川發狠的態度,他內心深處的確是有幾分忌憚。
但可不代表他會退縮畏懼。
自已現在可還帶著多重使命,如果死在這那他林景川也活不了幾天,想讓他死的人會更多。
正是看穿了這其中的微妙,厲天潤纔有恃無恐。
其實在他看來,林景川不可能無故放失,甚至…那舞女的死,冇準就是他自導自演。
說到底還是為了利益。
隻不過,薛永這個蠢貨,不明白色字頭上一把刀,被人利用了都還不知道。
林景川輕蔑一笑,點頭道:“嘖嘖,還得是厲先生!不愧是在老爺子身邊待過的人!本國主這點道行,還真控不住場!不過,就算本國主不敢殺你,但對付這小子卻不會有任何負擔!”
“聽說他是一名非常厲害的工匠!”
林景川說著在後腰抽出鋒利的匕首,繞著薛永轉圈,不懷好意道:“深受厲先生的器重,那就是對老三非常有幫助的人!可要是本國主廢了他一雙手,是不是就等於提前斬斷老三在新大陸崛起的機會呢?”
此話一出,薛永是被嚇得不輕,想說話又不敢,隻能眼巴巴的看著厲天潤,他手腳被鐵鏈鎖著,已經被勒的血流不止。
但這點疼,對現在的他來說都不算什麼了。
厲天潤沉聲道:“你說得一點冇錯!但老夫敬告國主陛下,最好彆這麼讓!薛永這個人現在的確無足輕重,但等到了新大陸卻是能影響到戰略層麵的重要人物,你要是廢了他,不光三殿下不會放過你,就連襄帝和林帝也會記恨你!”
林景川瞳孔微縮,斬釘截鐵道:“一派胡言!”
“嗬嗬,既然國主陛下不相信,那你就試試!!”
“試試就試試!!”
林景川快步上前,一刀捅穿薛永右手腕,頓時鮮血橫流。
“啊!!”
薛永何時受過這份苦?
當初落入夏敏手中,雖然也捱了不少皮肉之苦,可冇有過傷筋動骨。
但林景川是什麼人,他的嘴從來都不是最黑的,但下手卻向來冇輕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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