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凝聚災魅聖體第一層,需要獻祭九具屍體,屍體生前造的罪孽越大,獻祭的效果越好。
完成之後,就可以開啟青銅塔第二層,凝聚災魅聖體第二層。
災魅聖體凝聚層數越多,可使用的時間越長,隻有達到小成之後,才沒有時間限製。
第一層災魅聖體每天可以使用兩小時,使用完,就會回歸本體,化作特殊的力量,第二天纔可以重新凝聚。
獲得這些資訊後,鄭毅愣了一陣,隨即狂喜,上揚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我終於可以變強了!
擁有青銅塔,他就擁有了,跳出魚塘的希望。
處理完屍體,接下來就是處理掉鄭毅自己的痕跡。
其實這裏的公寓,包括這個小區幾十棟樓,都是鄭毅的,交給租賃公司對外出租。
鄭毅也住在這個小區。
租給馬棟是給的最低價。
鄭毅也沒想到最後會鬧成這個樣子。
所以也不用清理的太過幹淨。
說過來看看自己房子是很正常的。
還是同學,上門吃個飯也不過分。
鄭毅之所以會來這裏,完全是因為馬棟說,馬小欣老毛病又犯了,快不行了,要去醫院。
他過來幫忙,沒想到會挨悶棍。
果然防人之心不可無,因為背叛無處不在。
收拾完後,屋子裏似乎沒有了人氣,空蕩蕩的,看著就想要逃離。
鄭毅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要報仇就要摸清楚對方的底細。
他記得,在畢業考試前,劉衛斌威脅他,把三中理論考試的第一讓出來。
至於為什麽,劉衛斌沒說,鄭毅也懶得問。
劉衛斌天賦不錯,父母都是禦獸師,是有能力給馬棟弄到一枚寵獸蛋的。
當然也不排除,有人借劉衛斌的身份,想暗中對他出手。
不管真假都需要弄清楚。
對於劉衛斌的威脅,鄭毅沒有害怕。
他去學校,不僅是為了考試,而是家族傳統。
自從遇襲後,他就跟小姨林婉柔相依為命。
但鄭守正按照家規,該給的都給,明麵上並沒有虧待他。
所以他該承擔的責任也不能少。
家族有一套自己的學習方法和完整的教材。
沒錯就是教材。
傳承了上千年,每一代人都會不斷完善。
教學目的是用各種方式,站在不同角度思考問題,掌握更多的,實現人生價值的方法。
比如,鄭毅做過最簡單的題,就是把每一屆的教材放在一起,分析其中變化,判斷編寫者的立場、小心思和利益關係,與家族的教材對比優缺點,找到可以改進的地方。
這就是底蘊。
講究先做人修心,再修行修煉。
不斷的更新各種知識理論,如實的記錄過往的事件。
像禦獸師,在家族的一本古籍記載裏,最早叫做創世者。
創造一個世界,意誌寄托在世界上,不死不滅。
而寵獸則是幫助創世者完善進化世界的工具。
現在的禦獸師都追求戰力,即便完善禦獸空間,也是想著如何提升寵獸戰力。
家族要求他不僅要考第一,還要與學霸能談笑風生,與學渣也能打成一片,能上能下,攪動風雲,掌控一切。
鄭毅顯然是沒有完成,自然不會放棄三中理論考試第一。
畢竟,這是他唯一可以做到的。
當然他即便理論考得再好,也沒有哪所禦獸大學會要他。
而且學曆對他來說,價值也不大。
但哪怕他成為不了禦獸師也要學習。
他有傳承的責任。
需要把知識傳承給下一代。
家規就是這麽寫的。
好在,考試之後,他就無事可做,不用上大學,也不用擔心生活,宅在了家裏,直到馬棟聯係他。
“看來命運不想讓我墮落啊!”鄭毅自嘲的笑了笑。
沒有馬棟,他還啟用不了青銅塔,所以他決定要好好感謝幕後之人。
要查某個人某件事,沒有什麽比花錢更容易的了。
鄭毅一邊走一邊開啟了一個購物網站。
說是購物網站,其實是進入一個暗網的門戶。
這個暗網,叫做星網。
以鄭毅的眼光來看,星網背後,必定有聯邦官方的影子。
要進入星網,沒有足夠的消費能力是無法進入的。
瀏覽了一會兒,網頁自動跳轉。
跳轉後也很正常,看起來是個時事新聞網站。
但隻要在搜尋框裏輸入星網的網址,就可以進入星網。
每次進入星網,都會獲得一個匿名賬號。
鄭毅直接發布了任務。
“收集與馬棟、劉衛斌以及他們至親好友有關的所有資訊,包括身份、背景、關係網、境界、寵獸、喜好、習慣和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等等。
任務時長3天,任務獎勵5萬靈幣。
每提前1小時完成任務,獎勵小費100靈幣,且可疊加上不封頂。”
看起來不多,但1萬靈幣,在官方渠道,可以兌換100萬聯邦幣,在黑市甚至最高可以兌換到150萬聯邦幣。
而普通人最低工資隻有2800聯邦幣。
像禦獸學徒,修煉1小時,就要消耗1靈幣,而每個學徒每月也就可以從學校領到20靈幣。
鄭毅想查清楚自然是不在乎錢。
很快,任務發布成功。
有人完成任務,就會把資訊發到任務郵箱裏。
任務郵箱是一次性的。
隻有賬號和密碼。
再次進入星網,登入使用之後就會被注銷。
不知不覺,鄭毅來到了小區裏。
耳邊的鍾表聲才逐漸消失。
天空中,忽然壓過來一片厚厚的烏雲,使得空氣更加悶熱,令人很不舒服。
“我走的時候,關門了嗎?”鄭毅收起手機忽然想道。
正在他猶豫要不要回去確認時,遠處傳來一個甜美聲音。
“鄭少,好巧啊,我們正找你呢?”
鄭毅抬眼看去,穿著幹練的漂亮女人,帶著白發蒼蒼的駝背老者,正迎麵走來。
他都不認識,但看女人的裝扮,應該是租賃公司的。
可他和租賃公司簽過保密協議,不管什麽事情,都不要來直接找他。
顯然這個女人沒把協議當回事兒。
“你找我?”鄭毅雖然心裏不滿,但是依然禮貌性的回應道。
見此,女人尷尬又不失禮的笑道:
“鄭少,我是房錦梵啊,貿然打擾,還因為這位老先生,想以高於市場價百分之二十的價格,租您整個小區的所有公寓。”
說完,房錦梵嘴角微微上揚。
租賃公司是她爸名下的,接到這筆大單,她想也沒想就帶人來了。
老孃給你送錢,你還不笑臉相迎。
鄭毅皺了皺眉。
賺不賺錢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對外出租公寓,也隻是讓小區有些人氣,看起來正常一些。
“老先生出這個價格,想必會有什麽特殊的條件吧?”
鄭毅沒有直接拒絕,而是看向駝背老者。
看起來瘦骨嶙峋的老者,卻給他帶來一股莫名的壓力,特別是那雙渾濁的眼睛似乎能看穿他的內心,令他呼吸都加快了。
“沒什麽條件,我就是很急,馬上就要用。”駝背老者笑道。
“老先生要租,我隻能盡量給你騰地方,但想租整個小區,恐怕有些困難,並不是所有的租客都願意搬走的,我也不是個喜歡違約的人。”
“損失算我的,你盡管趕人。”駝背老者大方的說道。
“老先生倒是痛快,隻是老先生想租,這價格還得漲三成。”鄭毅試探道,他總感覺駝背老者不是來租公寓的。
“你小子你倒是夠貪,沒問題,老頭子答應了。”
駝背老者眯著眼睛盯著鄭毅,讓鄭毅渾身不自在,好似被藿麻抽打了一般難受,他完全沒想到這麽高的價格,駝背老者還會答應,於是又問了一句:
“租金怎麽付?”
“當然等老頭子賺了錢再說。”
駝背老者滿臉理所當然的樣子,讓鄭毅眉頭一皺。
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