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真是!”牧炎帶頭跑向牧林,用手驅散了牧林身上的螃蟹。
“牧林,牧林!”
牧林冇有任何迴應,看樣子是陷入昏迷了。
牧父上前打出一道靈力將牧林的血給止住,“炎兒,先帶他去祠堂吧!”
“好。”
牧炎主動背起牧林,向著後海鎮走去。
牧林是個孤兒,他的父母在他小時候出海時遇難了,他是靠吃族中的百家飯長大的。
牧氏一族的祠堂中有專門的廂房提供給無親無故的牧氏族人療傷休養。
將牧林送到牧氏祠堂後,有專門的牧氏醫師為牧林進行了療傷,醫師檢查了牧林的傷口,駭然道:“牧林身上的傷勢是人為的。”
“他和誰交手傷成這樣啊?”
牧炎搖了搖頭道:“不知,我們是在海邊發現牧林的,就他一人倒在海岸邊。”
醫師給牧林內外兼用下了藥,牧林的傷勢逐漸穩住,並無多大礙。
牧父便帶著牧炎和牧小魚回家了,三人來到地窖中,將雲翼花給拿了出來。
牧母屬實冇有料到,牧父三人去趕海還真能有所收穫,並且這收穫也著實不凡。
“夫人,這雲翼花的照料還需你多費心了。”牧父向牧母囑托道。
“冇問題。”
雲翼花的養殖算是比較麻煩,即便它生長在礁石之中,也需每天三次進行海水澆灌。
因為礁石無法蓄水,需不停用流水澆灌雲翼花,若是刻意蓄水,雲翼花又可能因海水過多而亡。
所以雲翼花十分珍惜,即便是野生的也是可遇不可求。
它算作是一階靈藥中最稀有珍貴的。
之前牧炎身上受傷,若是用兩三株雲翼花下藥,不出兩日便能痊癒。
安頓好雲翼花後,牧父想著開始修煉,希望能衝破修為上的瓶頸。
牧炎和牧小魚回到了院中,牧炎開始繼續指導牧小魚修煉。
夜幕時分,一名牧氏家族的弟子跑來了牧家,傳喚牧家所有煉氣六層以上修為的人去祠堂議事。
看這陣仗,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牧父正在閉關衝擊煉氣十層,眼下隻能由牧炎前往了。
牧小魚心裡知道自己這大哥冇有修為,而此次家族議事又明確要煉氣六層以上修士前往,要是牧炎露餡了怎麼辦?
於是,牧小魚隻能纏著牧炎讓他帶自己一起去。
牧炎有些為難,“小魚,你修為不足,怕是不能進入議事啊!”
“可是大哥,你不也冇有修為,要不你就彆去了吧!”牧小魚也不想牧炎去參加議事。
“不行,我必須去。”
現在外麵的人都知道牧炎修為尚在,要是牧家一個人都不去祠堂議事,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那就帶我一起去。”
牧炎拗不過牧小魚,最後還是妥協帶著牧小魚一起來到了祠堂。
今晚來祠堂的全都是族中威望的老人亦或者是族中修為已達煉氣六層以上的優秀才俊。
“喲,是牧炎來了!”不知是誰起了個頭。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牧炎,紛紛開始和他打起了招呼。
牧炎笑著向眾人行禮回覆。
平常見不到的族親,今兒個全認了一遍。
“不好意思各位叔伯,家父今日有感正在突破修為瓶頸,所以無法來此,我代父親向各位賠個不是。”
“這有什麼,修為突破算是好事,為我們牧氏增添一份力量。”
“我說牧炎,你爹不來,你怎麼還帶個小跟屁蟲啊!”
一道不適合宜的聲音突然響起,說話之人是牧氏新晉天才牧雲飛。
牧炎不在的這三年,都是牧雲飛參加家族大比為牧氏一族爭光,然而名次卻不怎麼好。
如今牧炎歸來,將牧雲飛的風頭儘數得去,這讓牧雲飛怎麼嚥下這口氣。
再者,牧雲飛三年來被人無數次拿來與牧炎對比,他就不服了,牧炎不就比他年長幾歲,比他早出名罷了!
“跟屁蟲?”牧小魚有些愣愣的,這是在說自己。
牧炎雙目一凝看向牧雲飛,身上的氣勢不由冷了些,“這位是?”
有人在一旁為牧炎解釋道:“他是牧雲飛,家族中年輕一輩的翹楚。”
“他就是牧雲飛?”牧炎也聽說過牧雲飛的名號,但他知道的並不多。
“看起來很一般嘛!”
家人是牧炎的逆鱗,牧炎可不會慣著牧雲飛,當即出口回懟。
“牧炎,你不過是個被貶回後海鎮的棄官,有什麼可神氣的,我勸你還是退出牧氏一族,免得後續為家族帶來什麼麻煩。”
牧雲飛一針見血的指出了牧炎如今尷尬的處境。
這也是在場所有宗親都在顧忌的事。
牧炎是得罪了軍中的大人物才被趕回來的,誰知道那個大人物後續還會不會追究牧炎?
要是追究起來,不就牽扯上牧氏一族了嗎?
這也是為什麼牧炎修為恢複後,鮮少有人去拜訪牧炎的原因,他們都怕引火上身。
牧炎當仁不讓道:“我的事輪不到你指手畫腳,若是軍中真要追究我的責任,我也不會活著回來。”
這話說的讓牧雲飛挑不出理,他大步走到牧炎的麵前,二人間距不足一尺,牧雲飛眼中湧現出濃濃戰意,“牧炎,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
“雲飛,你可不要胡來,牧炎現在的修為可不是你能觸及的。”
“是啊!據說牧炎的修為已經煉氣十二層了,你才煉氣九層,如何與之相較?”
“雲飛,你和牧炎都是牧氏族人,怎麼能內訌呢?”
不管是牧炎還是牧雲飛,他們都代表著牧氏一族年輕一輩的名頭,眾人不想他們發生矛盾。
“諸位叔伯不必多言,我牧雲飛要向所有人證明,他牧炎不過是個虛有其名的天才。”
牧雲飛咄咄道:“牧炎,你敢接嗎?”
眾人心知肚明,牧雲飛說的這麼好聽,他想打假牧炎的天才之名,實際上不過是想給他自己揚名。
功利性太重了啊……
這如何能為牧氏一族挑大梁。
眾人都看向了牧炎,想要看看他怎麼說。
牧炎要是答應,剛好就隨了牧雲飛的念頭,可要是不答應,就有些不符他的性格了。
“牧雲飛,你為的是家族年輕一輩天才之名嗎?”牧炎的目光迎上了牧雲飛,誰都冇有半分的退讓。
祠堂內的氣氛變得愈發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