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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父和牧炎的心情都有些激動,二人比牧小魚更懂得雲翼花的珍貴。
當五株雲翼花隨著礁石被取下時,二人都覺得一切很不真實。
“值了,太值了!”牧父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了,以往出海要死要活的拚搏數日,都不如今天的收穫珍貴。
不得不說,牧小魚太有趕海的天賦了。
若非是她堅持要來,這雲翼花不知道會便宜誰,或者是被海浪給沖刷走。
也幸好雲翼花生長在礁石上,這礁石區長期都冇有人來光顧。
“好了,我們回去吧!今天的收穫足夠了,雲翼花還需移植到家裡。”
牧父打算打道回府了,礁石區還是太過危險了,他的精神一直如弦一樣緊繃著。
牧小魚麵露難色看向前方,金色柱子的指引還在繼續,說明還冇有找到真正的寶物,這雲翼花隻是湊巧在三人的前行方向上。
“小魚,怎麼了?”牧炎覺得牧小魚的神色不太對勁,莫非她不想離開?
“爹,大哥,我還想去前麵看看!”牧小魚執拗的說道。
牧父和牧炎對視一眼,牧父的心中閃過一個念頭,莫非前麵還有寶物?
“那就再去看看!”牧父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
趕海人最忌諱的就是貪心,往往很多意外都是在不滿足時發生的。
牧父對此最為忌諱,可今天不知為何他卻想聽從牧小魚的話。
試探了前方的幾塊礁石後,牧父便帶頭出發了。
三人不知不覺又走了一刻鐘左右,長時間高度的警惕,讓牧父的神情變得越來越疲憊。
一個不留神,他的腳步打滑了,他的身子前傾看起來就要摔下礁石了。
牧炎眼疾手快,連忙拉住了牧父的身體,防止他摔下礁石,牧父用靈力穩住身形一陣後怕。
“爹,要不回去吧?”牧炎也看出了牧父的疲憊。
牧小魚一聲不吭,她突然覺得這次趕海並不安全,回去或許是明智之舉。
這條路還不知道得走多久才能找到寶物,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前方的礁石路變得很狹隘了,海邊的風也不曾停歇過。
若是有人能代替牧父探路,那說不定還能繼續前行。
“休息一會回去吧!”牧父同意了牧炎的話,人心不足蛇吞象,他還是被雲翼花給衝昏了頭腦,幻想著前方還有更多的寶物。
三人緊貼著礁石壁,休息了一炷香的時間後,牧父便調轉方向,準備從來時路回去了。
意外突生,靈潮薄霧變得更為濃鬱了,後方回去的路完全看不清楚了,就連神識都受到了限製。
“這是怎麼回事?”牧父有些摸不準情況。
他接觸過很多次靈潮薄霧了,卻從未有出現過現在的情況,靈潮薄霧怎麼能如此濃鬱甚至隔絕神識呢?
即便牧炎近在咫尺,牧父也看不清他的臉。
“炎兒,小魚兒!”牧父急忙呼喊,生怕二人出事了。
“爹!”
“爹!”
牧炎和牧小魚也發現了不對勁,互相確認對方還在後放心了不少。
“爹,現在該怎麼辦?”霧氣太大了,三人甚至都看不清腳下,萬一踏錯了就會墜入下方暗礁海域之中。
“不要慌!”牧父鎮定道。
他嘗試打出靈力來驅散靈潮薄霧,但靈潮薄霧卻直接將他的靈力給吸的一乾二淨,猶如石沉大海一般冇有濺起任何的浪花。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靈潮薄霧怎麼變得這麼濃鬱了?”牧父皺眉,即便蹲下身子他也看不清腳下礁石,索性隻能讓牧炎和牧小魚在原地待著,不要輕舉妄動。
“我們等靈潮薄霧散去再離開,要是有什麼不對勁,你們一定要說話。”
牧父向二人叮囑道。
牧小魚有些自責,若非是她想要繼續尋找寶物,三人這會也不會遇到如此詭異的景象。
“爹,對不起……”
牧父的聲音從霧中傳來,“冇事,不怨你,爹也冇想到霧會這麼濃,是爹本領冇到家,冇看透今日海上天氣。”
就在牧小魚一籌莫展之際,丹田中的金色柱子卻有了反應,一個“觀”字在金色柱子上一閃而過。
“觀……”牧小魚眼神一跳,她嘗試施展“觀”字訣。
下一刻,眼中的景象煥然一變。
原本濃鬱的大霧在她麵前宛若虛幻,她能清楚的看見牧父和牧炎。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牧炎和牧父身上的黑色細線在接觸到黑色細線時不斷消散。
牧小魚放眼這場大霧,大霧中並未有任何的黑色細線。
“靈潮薄霧到底是什麼?這裡麵居然冇有穢……”
“爹爹和大哥身上的黑色細線也在不斷消失……”
“小魚兒,炎兒,這裡的靈氣十分濃鬱,大霧冇消散前,可以修煉。”
牧父原本想恢複一下體內消耗的靈力,卻驚奇的發現這靈潮大霧中的靈氣特彆的濃鬱。
以往的靈潮薄霧中靈氣雖然濃鬱,但也冇到這個份上。
這裡的靈氣濃鬱程度甚至超過了黑色貝殼積蓄的靈氣。
牧小魚也試著修煉,靈氣吸收的速度果然十分快,修煉效果是外界的數倍。
牧炎聽聞牧父的話,心中著實很羨慕,要是他也能吸收這裡的靈氣就好了。
時間不斷流逝,半個時辰後,大霧漸漸消散。
三人都能互相看見對方了,但牧父卻不太想離去,在這裡修煉了這麼久,他隱隱感受到了修為突破的瓶頸。
可是靈氣也隨著大霧的消散而變得稀薄了。
“唉……”牧父惋惜一聲,本來還以為能夠在此突破的。
牧小魚發現丹田中的金色柱子不再指引方向了,上麵的光芒也消散了。
莫非這一次金色柱子指引的寶物是這場靈潮大霧?說是寶物,其實用“機緣”來描繪更為貼切。
“爹,我們回家吧!”牧小魚向牧父問道。
牧父點點頭,三人順著來時的路離去。
此次趕海隻能說是有驚無險,收穫頗豐。
牧父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能突破到煉氣十層了。
牧小魚看著靈潮薄霧,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親近之感。
希望有一天能夠找出靈潮薄霧與金色柱子的聯絡吧!
“你們看,那是不是牧林?”牧父伸手指向前方,隻見前方的海岸處有一人趴在沙灘上,他身上大半個身子都被鮮血染紅了。
血腥味在周圍瀰漫,有幾個螃蟹受到刺激正在他的身上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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