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過了幾天,無事發生。
到了領符紙的日子,江禾趁著中午陽氣最足的時候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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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廣場上,符師們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湊近一聽,全都是在談論前幾日的那道尖嘯聲。
「是烏衣巷,我就住在那條巷子的隔壁,第二天一早巡邏隊就來了,封鎖了整條巷子。」
「太嚇人了,這幾天我都冇敢出門。」
「可這玩意兒是怎麼進來的呢?」
劉有成嘆了口氣,道:「坊市外麵有,裡麵也有,眼下隻有多準備點驅邪符以防萬一纔是。」
眾人聞言撇了撇嘴,現在的驅邪符已經漲了一大截,誰還買得起。
「要我說有那靈石,還不如多買點符紙,爭取驅邪符早點入門,比什麼都強。」
「廢話,除了何文良,冇有兩三個月誰能入門?」
這話大家基本都讚同,除了何文良大家水平差距並不太大,水平好點的可能兩個月內能入門,差點的努努力三個月也差不多。
廣場上正你一言我一語說著,這時,宋廷峰來了。
他帶來一個訊息,何文良在五天前已經入門,成為眾人中唯一一個在半個月內入門驅邪符的符師!
從今天開始,何文良成了宋家的高階外聘符師,享受多種資源待遇。
眾人一聽,瞬間炸開了鍋。
「真是變態,半月入門,這是十足的天才。」
「這種水平,都能和宗門的親傳弟子一較長短了。」
在場眾人,無人不服。
宋廷峰也適時安慰道:「大家好好畫符就是,也不用太過擔心,坊市之中臥虎藏龍,高手無數,一隻小小的邪祟成不了氣候。」
想想也是,坊市之中不止有散修,還有家族修士,巡邏隊,宗門勢力,一隻小小的邪祟還能翻天了不成?
領完符後眾人散去。
江禾回了家,哪兒也不去,瘋狂練習驅邪符。
邪祟的事發生的挺突然,如果不多準備點驅邪符,他總覺得心裡冇底。
幾天後,從宋家領的一百張符師消耗一空,不得已,隻能去珍寶樓採購一批。
看了看驅邪符價格,竟然已經漲到四碎靈一張!
發財的好機會近在眼前,江禾咬了咬牙,一口氣買了好幾百張符紙,幾乎花光了所有靈石。
不過好處也顯而易見,驅邪符熟練度直線上漲。
到了月底,驅邪符已經來到一個新的境界。
【驅邪符(熟練:1/500)】
江禾頂著兩個黑眼圈,癱坐在椅子上,終於刷到了「熟練」,何文良那小子就算累吐了血,進度也絕對冇有這麼快。
正好,今日又是領符的日子。
中午,江禾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了宋家廣場。
越過一眾符師,直接找到了宋廷峰,道:「宋道友,在下驅邪符已經入門。」
宋廷峰點了點頭,道:「嗯,領符紙是吧....」
忽然間,他抬起頭,驚訝道:「入門了?」
「正是。」
「好!」
宋廷峰立馬在旁邊擺上了符筆、符紙和符墨,道:「這裡有十張符紙,隻要能畫成一張就算你通過。」
這裡的動靜立馬將廣場上的所有人都吸引過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見江禾坐在桌前凝神靜氣,大家都安靜了下來,因為在場的都是行家,知道畫符需要安靜的環境。
即使心底十分好奇,也隻能憋在心裡,在一旁默默等待著。
又過了許久,江禾才緩緩動筆。
毫不意外,第一張符失敗。
冇過多長時間,江禾一連失敗了三次,看的在場眾人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打擾了他畫符。
江禾閉目養神了一會兒,平靜心神。
興許有了前三次的預熱,待第四次執筆時,卻是順暢了許多。
待最後一筆落下,符紋已成。
江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把符遞給了宋廷峰,道:「勉強成了。」
「通過!」
宋廷峰微微頷首,道:「一個月入門,今日剛好是最後一天,按照規定可額外獎勵一門中品符籙,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等他一走,周圍符師瞬間湧了上來。
「江道友,你可不厚道,都入門了也不透露一點訊息。」
「本以為江道友投機取巧,冇想到是有真本事的。」
「以後大家要多多交流纔是。」
「我提議,每月舉行一次符道交流會。」
幾個下品符師聞言,臉上皆是掩不住的喜色,紛紛向江禾道賀。
中品符師圈子則神色複雜,表麵上笑著讚嘆一兩句,眼底深處還藏著一點酸意,但至少冇有明顯的表現出來,麵子上還算說得過去。
唯有那幾名外來的符師,毫不掩飾地冷言譏諷。
「嗬,一個月才勉強入門而已,也值得這般吹捧?人家何文良可是半個月前就踏入這一步了。」一絡腮鬍子修士道。
另一人立刻接話,聲音都拔高幾分,道:「要說天才,整個坊市無出何文良之右者,除了他其餘都是庸碌之輩。」
更是有人一臉神往,道:「若非我大他太多歲,早已跪求收徒,此等人物,百年難遇啊!」
有時候,最狠的貶低不是說你差,而是說別人太好,好到讓你的存在顯得多餘。
劉友成幾人憤憤不平,恨不得上去乾一架。
江禾卻風輕雲淡,朝著何文良指了指,道:「聲音這麼小你們是不是冇吃飯,何文良都冇聽見,大點聲,再說一遍。」
太瞧不起人了!
這話給那幾名符師氣壞了,正欲再說些什麼,那邊宋廷峰走了過來。
「這裡麵都是一階中品符書,你從裡麵選一門吧。」
說著,遞過來一枚玉簡。
江禾掃了一眼,裡麵十幾門一階中品符籙,他略一沉吟,選了厚土符。
防禦類符籙一般比較貴,價格也穩定,關鍵時刻還能保命,唯一缺點就是易學難精。
選完之後宋廷峰從儲物袋裡取出厚土符的玉簡,江禾接過後眉頭微皺,道:「這麼大一門一階中品符籙,我在哪個地方參悟比較好呢?這個地方比較好,你們幾個讓一讓!」
邊說邊走,圍著絡腮鬍子符師走了幾圈,最後還把他們給趕走,氣的幾人肺都快炸了。
剛要破口大罵,江禾卻一屁股坐在廣場角落,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參悟起了符書。
幾人更生氣了,可這裡是宋家,他們也不敢做的太過分,隻能悻悻而去。
等江禾參悟完畢,天都快黑了,他嚇得一個機靈,趕緊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家。
還好,一路無驚無險,安全到家。
...
宋家。
二小姐宋清竹得知了廣場上發生的事情,挑了挑眉,詫異道:「才一個月竟然入門了,這傢夥還是稍微有點本事的,但比起何文良終究差了不少。
我能調動的資源有限,先培養何文良一個吧。
不過,相較於這個,我更關心最近的傳聞,據說坊間出現了一張大成級的符籙,不知真假。」
身為一階上品符師的她,一提到大師級符籙,眼神漸漸火熱起來,囑咐道:「二叔,務必將此事調查清楚,大成符籙,本小姐勢在必得!」
「是,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