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把皇帝的女人睡個遍
“姐姐這番話要是被陛下知曉了,你猜陛下會作何反應?”
蘇凝玉臉色猛然一變,霍然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妹妹,姐姐今日前來,不是為了和你吵架的!”
“姐姐來找沈禦醫,是想問問昨晚的事。”
“沈禦醫總該為昨晚的事給個交代纔好!”
沈硯站在旁邊看二人針鋒也不由得大呼精彩。
這後宮裡的女人爭鬥起來,竟比雄競也分毫不差。
結果這蘇凝玉衝著自己來了?
深吸口氣,當即上前一步恭聲道:
“回玉妃娘娘,昨晚下官奉皇後孃娘懿旨,從鳳儀宮出,剛好碰到了玉竹姑娘!”
“玉竹姑娘看到下官,在路上說了些不太中聽的話,紙鳶姐姐大概是聽不過去,這才動手打了玉竹姑娘一巴掌!”
“玉妃娘娘若心裡氣不過,下官可以代紙鳶姐姐道歉!”
旁邊蕭柔兒眉頭一挑:“說了些不太中聽的話?”
“沈禦醫,那你倒是說說,玉竹都說了什麼話?”
“本宮自會替你做主!”
沈硯微微抬頭,剛好看到蕭柔兒擠眉弄眼,心中頓時露出一抹笑意。
這女人太會來事兒了,果真是個天黑掌燈,路險扶杖的玲瓏人物。
“回娘娘話,玉竹姑娘說,下官好好的禦醫不當,偏要給貴妃您當狗奴才!”
“玉竹姑娘還說有些主子表麵風光,實際很快就會打進冷宮。”
“跟著的那些狗奴才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許是這些話不中聽,紙鳶姐姐聽不過去,這纔出手教訓了玉竹姑娘。”
“隻是下官冇想到玉妃娘娘竟會親自過問此事。”
此話一出,蕭柔兒臉色驟然冷了下來。
轉頭看向玉妃娘娘身後的玉竹:“這話可是你說的?”
隨後,目光看向蘇凝玉:“姐姐宮裡的人倒是好生霸道!”
“出言不遜在先,被人打了,你卻還要找上門來出頭。”
“莫非隻許你的狗罵人,還不許彆人還手了?這後宮哪有這樣的道理?”
蘇凝玉也是臉色一沉:“本宮的人有錯,自然該本宮來管教,又何須假借他人之手?”
“依本宮看,定是沈禦醫挑撥離間在先!”
蕭柔兒冷笑道:“出手打人的,乃是皇後孃孃的人,姐姐若是不服,大可去皇後孃娘那裡討個說法。”
“來本宮這裡找沈禦醫撒氣,算什麼本事?”
此話一出,蘇凝玉臉色更難看了:“這麼說,你是要護著沈禦醫了?”
蕭柔兒風輕雲淡道:“姐姐說的哪裡話?”
“是你的人罵人在先,被人打了也是她嘴賤。”
蘇凝玉臉色逐漸變黑。
去找皇後理論?
那不是找死嗎?
可這口惡氣,她卻又難以嚥下,最終目光再次落到沈硯臉上。
“沈禦醫,你好大的本事!”
“皇後孃娘身邊的人替你出頭,如今柔妃竟然也替你說話。”
“你一個小小的禦醫,倒是懂得攀附!”
沈硯微微低頭:“娘娘言重了!”
“下官隻是運氣好,得了兩位娘娘青睞而已!”
蘇凝玉再次冷笑:“沈禦醫,本宮身子最近也不太舒服!”
“改日找個機會來本宮宮裡一趟,你也好好替本宮瞧上一瞧!”
沈硯微微一愣,這蘇凝玉什麼意思?
莫非也要讓自己幫她懷孕不成?
還是真的盯上自己了,要跟柔貴妃搶人?
蕭柔兒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禦醫是陛下指派給本宮的人,專門負責本宮安胎的。”
“你把他要走,本宮的身子出了問題,你擔當得起嗎?”
蘇凝玉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妹妹,你急什麼?”
“姐姐隻不過是請他過去看個診罷了,又不是不還?你還捨不得了?”
蕭柔兒臉色一沉,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火花在迸濺。
沈硯站在一邊,看的倒是頗為有趣。
這後宮中的宮鬥果然精彩。
一個宛如妖孽,嬌媚入骨。
一個宛如美玉,清冷高貴。
明明兩位都是絕色美人,可二人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卻又無比濃烈。
他孃的,果然刺激。
二人對弈許久,蕭柔兒始終寸步不讓。
蘇凝玉終於還是深吸口氣,壓住了火氣。
“好好好!”
“既然妹妹態度如此強硬,那姐姐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隻是姐姐還有句話。”
說著,臉上便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意。
“明人不說暗話,陛下身子不適,這事兒大家都知道!”
“而妹妹你卻在這個時候有了身孕,這巧合是否太巧了呢?”
“不過妹妹可要小心一些,這宮裡頭眼紅的人多著呢!”
“萬一有人將這事傳到了陛下耳中,說姐姐這孩子來曆不明,那可就不妙了!”
柔貴妃眼睛猛然一眯:“你,是在威脅本宮嗎?”
眼中迸發的殺意,比剛剛更濃了三分。
“威脅?”玉貴妃眼中戲謔更甚:“姐姐隻是好心提醒妹妹罷了!”
“對了,姐姐今日來的確實有些冒昧!”
“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人家會說妹妹仗著有身孕,不把姐姐放在眼裡。”
“姐姐以後在這宮裡還怎麼做人?你說對吧?”
柔貴妃冷笑一聲:“你的人嘴賤,被人打了,那也是活該!”
蘇凝玉微微點頭:“柔妹妹說的是,這話姐姐記下了!”
隨後,意味深長的盯了沈硯一眼,轉身便走。
沈硯轉頭看向那曼妙的身影,嘴角不由露出一抹貪婪。
這玉貴妃,真是個妙人。
剛剛從他身邊經過,他便從玉貴妃身上聞到了一股極為濃鬱的體香。
竟讓他整個人都蠢蠢欲動起來。
後宮佳麗三千,果然冇有虛言。
若有機會,一定要嘗一嘗這位玉美人的滋味。
有那奇妙的雙修功法加持,相信他的實力會進步的更快。
“沈郎,這個賤人似乎也盯上你了!”
蕭柔兒聲音有些凝重,但眼神卻露出了幾分曖昧。
“沈郎,你說這賤人美嗎?”
沈硯點頭:“她被稱為玉美人,自然是極美的!”
柔貴妃笑意更濃:“你若是感興趣,可以將她也拿下,本宮不攔著你!”
看著巧笑若曦的蕭柔兒,沈硯眼皮微跳。
“你是有多恨當今的狗皇帝呀?”
“非要讓我把他的女人睡個遍才成嗎?”
說話間卻有一個想法在腦海中猛然迸發。
莫非,這柔貴妃纔是前朝不良人?